第362章 畫裡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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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要為我爹診斷病情,那麼你就應該是一名煉丹師吧?在你看來,我爹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匆匆鬥了幾招,夜月對這個比他略小的青年也略微有了一絲好感。

年紀輕輕的就有如此功力,再加上自身又是一名煉丹師。過個兩三年之後,蘇烈的成就一定會在她之上的。

“糾正你兩個問題。第一,我還沒有見到你爹,所以不能下判斷。第二,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一名煉丹師。”

夜月心中在想什麼,蘇烈又怎麼會知道?所以蘇烈說話便直來直去,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根本沒有在意,煉丹師這三個字究竟意味著什麼。

果不其然,一聽說蘇烈並不是煉丹師,夜月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不是煉丹師,那還給她爹看什麼病,這不是在拿人開涮嘛這不是?!

夜月的這個反應,蘇烈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來回的晃了晃脖子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是煉丹師,不過我能夠做到的事情煉丹師未必能夠做到。”

狂妄而且無知。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並不是很大的大男孩,夜月心中那一點剛剛產生的好感,轉瞬間就從她的心頭消失無蹤了。

連煉丹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蘇烈憑什麼說自己能夠做到?

有病要看大夫,這是基本常識。武者們生病受傷,那自然要找煉丹師。蘇烈張嘴就說他要給夜雨看病治傷,結果到頭來卻不是煉丹師。

夜月心中那個氣,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把蘇烈給撕了。

狂暴勁氣正在集聚,夜月一直壓制著的怒火即將瀕臨爆發,這個時候卻從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俊美少年。

少年年約十一二歲,五官端正長相俊俏,清秀的面容好像女子一般。

看到這名少年之後,夜月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快速的走到少年身旁,兩個人不停的嘀咕了起來。

心中感覺詫異,蘇烈定睛向少年看去。結果卻發現,少年恰好向他看了過來。少年充滿陽光的笑容,不禁讓蘇烈想起了一個人。

全身打了個哆嗦,蘇烈抬腿繼續向前走。

對蘇烈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查清楚夜雨身上的問題。倘若事情果真被他料中的話,那麼蘇烈就必須想辦法替夜雨續命。

“喂,你是我姐姐請來的客人嗎?看你的模樣也不怎麼樣嘛,你今年有多大了?你的實力怎樣,有我姐姐厲害嗎?”

一連幾個問題,少年直接把蘇烈給問傻了。

他這是要幹嘛,替他姐姐選丈夫嘛,問的那麼仔細?!蘇烈心中不停的誹謗,看向夜月卻發現她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原地。

難道少年說的人並不是她?

嘆息一聲,蘇烈頗感無奈的說道:“你的這些問題呢,最好是去問你的姐姐。我來這裡,只是想去見見你家父帥。”

說完之後,蘇烈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後又給夜月遞了個眼神,錯過少年的身體向夜雨的房間走去。

“我父親的病很不一般,你這麼年輕能治的好嗎?”

剛走幾步,蘇烈便又聽到了少年的說話聲,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少年為什麼會知道,夜雨身上的傷病非常的不一般?

蘇烈心中鬱悶,可是站在他身側的夜月心中更加抓狂。

如果不碰上了夜華,蘇烈早就被她給撕碎了。可她是夜雨的女兒,要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做一個好榜樣。

出身名門的的夜月,必須要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被夜月盯得久了,蘇烈的身體忍不住開始打顫。三大宗師不僅名聲在外,就連家人也這麼的奇葩。

以前蘇烈想見都見不到的人物,現在看來的確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用力的甩了甩腦袋,蘇烈抬腿走進了夜雨的房間。結果卻看到夜雨正面對著,牆壁上的一幅畫盤腿打坐。

這幅畫很特別,有山有水就是沒有人,巨大的瀑布下面有一個水潭,上面有一座浮橋恰好穿過了瀑布。

奇怪的畫卷讓蘇烈的愣了愣神,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夜雨早就已經觀察起了他。

“你對這幅畫有興趣?”看到蘇烈發愣了好半天,夜雨看著他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

眨了眨眼睛,蘇烈轉而向夜雨身上看去。畫卷似乎蘊藏著某種含義,這讓蘇烈想起了他們蘇家的《無用詩卷》。

滅他們蘇家滿門的人,就是為了尋找《無用詩卷》,夜雨的家裡又怎麼會有這樣一幅,類似《無用詩卷》的畫作?

難道是巧合嗎?

“十幾年前,我曾經研究過一幅與這幅畫差不多的東西。不過說到興趣,那自然是元帥身上的傷病了。”

蘇烈對畫不感興趣,那自然是因為他看出了這幅畫的含義,與蘇家的《無用詩卷》差不多,畫這幅畫的人同樣把自己的意思,畫在了這幅畫裡。

蘇烈能夠看的懂《無用詩卷》,那自然也能夠看透這幅畫中的含義。

只不過這幅畫,並不像《無用詩卷》那般被外界傳的那麼厲害,看著這幅畫就當是打發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能夠看得懂這幅畫?”

自己身上的傷病,似乎並沒有引起夜雨的重視,反倒關於畫卷的問題讓他有了精神,直盯著蘇烈好像要把他看透似的。

蘇烈見了伸手撓頭,這一家人這都是什麼毛病啊這都是?!

一幅畫而已,大驚小怪的幹嘛?這幅畫再重要,難道還比得上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蘇烈心中那個鬱悶啊,他算是掉進無盡怨念之中了。

“不,我沒有看懂這幅畫,我只知道你快死了。”

帶著無盡的怨念,蘇烈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結果卻引來了夜月對他的不滿。

夜雨身上有傷病這這誰都知道,請了不少的煉丹師都說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看不出問題,夜雨的身體狀況還每天都在下降,誰都知道這樣下去夜雨肯定玩完,根本用不著蘇烈的提醒。

“父帥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現在不指望你能夠治好我父帥的病。”

蘇烈連一個煉丹師都不是,還怎麼給夜雨看病?夜月心中的不滿越來越多,只不過此時的她並不能發作。

鄙夷加不屑,讓夜月冷嘲熱諷了蘇烈一句。

也就多虧了,蘇烈來此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她夜月。要不然這個時候,蘇烈早就該拍拍屁股走人了。

“奇葩之人做奇葩事,我究竟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受氣啊!”

輕咬嘴唇暗自誹謗了一句,蘇烈這才向夜雨的身上看去。結果卻發現夜雨滿臉的失落,剛剛提起的一定精神又沒了。

“一年前有人送來了那幅畫,父帥就一直拿那幅畫當做是寶貝。聽送畫的人講,如果能夠看透這幅畫會走大運。”

突然聽到這個聲音,蘇烈扭頭向夜華的身上看去。

結果夜華卻在這個時候,雙手一攤露出了一張無奈的笑臉。對這樣的說法,夜華很明顯根本就不相信。

不過聽夜華這樣一說,蘇烈那倒是燃起了不小的興趣。

居然會有人送畫給夜雨,並且還要告訴他看懂這幅畫就能夠走大運。難道夜雨真的就相信了,所以才會日夜不停的盯著那幅畫?

這明顯不合常理,真把這幅畫動作是蘇家的《無用詩卷》了?

即便是蘇家的《無用詩卷》,那也沒有給蘇家帶來什麼好運。守著那麼多年,到頭來卻給蘇烈帶來了滅門之禍。

就算是好東西,對於蘇家而言也只是一個禍源而已。

“那幅畫是一個女人送來的,送來的時候我還特意的問了她一句她叫什麼。之後我把這幅畫交給了父帥,結果就看到了畫卷上有一個女人。”

畫卷上有人,聽到夜華說的話之後蘇烈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因為送畫的女人皺起了眉頭。

送畫的人是楚夫人,夜華刻意的問了她姓名,結果就得到了這三個字。這下事情可有的玩了,蘇烈才遇到楚夫人沒有幾天,還沒有解開她身上的謎團。

卻沒有想到,自己跑到接天關卻又遇到了這樣一樁事。

“我都告訴過你了,那幅畫上面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就更不要說女人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就在,蘇烈為了楚夫人感到犯愁的時候,夜月突然間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畫卷上的確沒有人,不僅夜月說這樣的話,就連夜雨同樣沒有看出來。反倒是蘇烈對夜華說這樣的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奇怪。

這幅畫裡有秘密,蘇烈在看到畫卷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

所以夜華說,畫卷上有一個女人是沒錯的。因為只有看懂這幅畫的人,才能夠看出畫卷上的確有一個女人。

很奇怪吧?

畫卷上隱藏的秘密,居然是這麼的簡單。不是什麼武功秘籍,更不是什麼藏寶圖。僅僅就是藏了一個女人。

這樣的一幅畫,就算看得懂又怎麼樣行大運?!

“你弟弟說的沒錯,這幅畫上的確畫著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張開的雙手上,還有兩張誰都看不懂的符篆。”

伸手指了指夜華,蘇烈盯著畫卷眉頭緊鎖的說道:“不過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女人的背後,似乎還站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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