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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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手中長劍變得沉重,朱先生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他手中長劍用了那麼多年,根本就不可能隨隨便便地改變自身重量。

來不及多想,白色勁氣狂噴而出,朱先生手中長劍閃過一道白光,拖著一條細如髮絲的尾巴,重重地劈在了蘇烈的天哭上。

雖然此時的蘇烈,同樣擁有五星武宗的實力。

但是說到底,蘇烈是透過秘術強行提高了自己的實力,並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可是,等朱先生手中長劍打在天哭上之後,他這才驚愕的發現他錯了。蘇烈手中的天哭與一般兵刃不同,這一擊下去手中長劍雖然變得更重了。

“這小子究竟使用的是什麼能力,怎麼會如此的詭異?”

默默的嘀咕了一句,朱先生看準時機向後倒退了幾步。蘇烈手中天哭偏出,在地上斬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說!為什麼會選擇四大門閥?”

白光閃耀,蘇烈用他那兩根露著血痕的雙腿,眨眼間便站到了朱先生的面前。手中天哭翻轉,衝著朱先生脖頸間疾劈過去,呼吸之聲顯得有些急促。

剛剛開始時,是蘇寶童要將蘇顯兒嫁給獨孤閥的獨孤盛,幾近絕望的蘇烈喚醒了沉睡中的楚心月。

在那之後沒有多久,歐陽無情跟歐陽丹便來到了他們蘇家。這才有了蘇烈為歐陽丹晨,竊取自家家傳寶《無用詩卷》的事情。

雖然那次是歐陽丹晨欺騙了蘇烈,不過蘇烈也並沒有把真正的《無用詩卷》偷出去。

相互利用,除了蘇烈對歐陽丹晨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之外,關鍵的還是蘇烈想要從歐陽丹晨那裡,拿到那枚鳳翅丹。

等蘇烈大鬧宗族大比之後,蘇家居然在一場大火中被焚燒成了斷壁殘垣。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蘇家的那捲《無用詩卷》,可是這卷東西實在是平常的很,既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藏寶圖。

雖然說,坊間一直傳聞《無用詩卷》是什麼絕世珍寶,悟通這卷東西的就能夠成為絕世強者。

“為什麼會選擇四大門閥?嘿嘿,你這個小瘋子不是挺聰明的嗎?如果你能夠猜的出來,我就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送給你。”

蘇烈的說話聲異常冷漠,可是朱先生聽了以後卻毫不在意,而且還發出了一聲比較怪異的笑聲。

右手持劍疾劈蘇烈手中天哭,然後左手化掌為爪衝著蘇烈的脖頸抓去。五道青光從指尖發出,沿著蘇聯的脖頸邊緣穿了過去。

眼見如此朱先生雙目一突,用力咬著嘴唇向外溢位了鮮血。

蘇烈身上外放的戰靈,並沒有能夠擋住朱先生手上射出的指勁,但是意外的一幕出現卻發生了。

這幾股指勁,同樣也沒有能夠刺破蘇烈的脖頸,反而是沿著蘇烈的脖頸穿了過去。

難道朱先生的左手,與蘇烈的脖頸處在同一條平行線上?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絕對不是什麼巧合下發生的事情。

“把腦袋送給我,也就是說你認為我殺不了你?問你這話只是為了,證明一下我心中的想法而已。利用特殊的手法,煉製出類似魂獸的丹藥,真有你的。”

藉助,身體的反應能力以及超常的速度,蘇烈將身體微微一側,腳步輕移雙腳一錯,詭異的出現在朱先生的身側。

體內真氣極速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中天哭直衝著,朱先生的面頰削去。

感受著,蘇烈身上那暴湧兇猛勁氣,朱先生並沒有在意。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他手中兵刃上的那種沉重感已經消失了。

蘇烈手中天哭,還沒有來的及貼近他的面頰,緊接著就與朱先生的長劍擊撞在了一起。

一連遇到好幾個臉上帶有面具的人,這讓蘇烈開始懷疑蘇家被滅已經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了。

焦急的想要破壞朱先生所戴的面具,那是因為蘇烈想要看一看這位自稱是朱先生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事情的發展,往往並不能稱心如意。

蘇烈破壞面具的第一個舉動,因為時差的關係而失敗了。如果再想有這樣的機會,恐怕要另外想辦法才行。

咬了咬嘴唇,蘇烈踮腳飛速後退。十息,僅僅只有十息的時間。現在的蘇烈能夠,將重力圈集中打在對方的兵刃上。

可是在這十息的時間裡,還不足以讓蘇烈尋機崩碎朱先生臉上的面具。

“瞧你說的,有誰不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只要有機會,那當然是一定要去嘗試。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價,遇佛殺佛遇神殺神!”

剛剛開始說這話的時候,朱先生還非常的冷靜。

可是話說到最後便越說越激動,血液充斥著他的眼睛看起來好像要瘋似的,吼聲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聽了朱先生說的話,蘇烈忍不住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神與佛是什麼,蘇烈並不知道。蘇烈只知道,那滿天的神佛都是傳說中的人物。或許只是世人幻想出來的東西,事實上並不存在。

如果真的能夠遇佛殺佛遇神殺神,那隻能證明諸天神佛都弱爆了,殺他們還有什麼意義?

“口號說的不錯,不過我沒有見過你說的神佛,我只知道你所用的方法是歪門邪道,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神與佛,自從有人類的那天開始,就沒有人見過他們是什麼樣子。

或許有人見過,可是這些人也都已經破碎虛空而去,從天武大陸上永久的消失了。

蘇烈同樣也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可是他同樣也知道走歪門邪道的路線不可能成功,所以他才會想要得到世人的認可。

因為蘇烈堅信,世間所有存留下來的東西都經過了時間的驗證,所有經不起時間驗證的東西必然會被淘汰!

“哈哈,我會死?你別說笑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對於蘇烈說的話,朱先生仰頭大笑言語裡充滿了不屑與鄙夷。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做了那麼多事情,又豈能因為蘇烈的幾句話而全盤否定?

一句話說完,朱先生馬上對著蘇烈一頓搶攻。

在一次兵刃撞擊聲過後,蘇烈感受著那從天哭上傳來的狂暴勁氣,用力咬著牙向後倒退了數步,這才將那股勁氣完全卸掉。

而朱先生的身體,只不過就是晃了幾下而已。

即便蘇烈已經解開了封印,但是與朱先生交手實在不應該採取這種硬碰硬的方式,兩個人功力上始終相差很多。

而且經過了那麼長時間,蘇烈身上的狂暴勁氣已經變弱了不少。

“不好,封印解除的時間太久了。必須另外想辦法才行,要不然小命可就要玩完了。”

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弱,蘇烈心中一沉各種想法飛速輪轉,暗暗盤算有沒有什麼可行的辦法。

蘇烈已經在自己頭頂上,在數十里範圍之內凝聚了一個巨大的佛足印。

體內真氣消耗過大,封印解開之後根本維持不了原本的一刻鐘時間,雖然說他依舊還留有餘力。

但是朱先生的體內還有一隻魂獸,雖然他這種魂獸是透過一種丹藥讓身體發生異變,然後所形成的。

可是,那始終都是朱先生可用力量的一部分,如果他動用了這部分的力量那蘇烈又該怎麼辦?

蘇烈心中焦急萬分,他根本就沒有發現朱先生身上發生的任何變化,恰恰可以證明他剛剛所作的猜想。

“你身上的氣息變弱了,這下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左腳在地上用力一踏,朱先生輕喝一聲迅速閃身向前,臉上閃過一抹猙獰,持劍對準蘇烈的腦袋斬去。

“把戲?小爺的把戲多了,怕的是你承受不起!”

以現在的情形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借用楚心月身上的力量,可是楚心月接連使用了兩次永恆心鎖,並不適合這麼做。

有楚心月在,她還能夠為蘇烈解答不少困惑。

倘若楚心月開始沉睡,到時候就算蘇烈遇到什麼辦法也只能靠自己。思來想去,蘇烈還是放棄了借用楚心月身上的力量。

產生了這個想法之後,蘇烈馬上挽了挽右手,眨眼間便看到一隻玉瓶出現了他手中。

玉瓶裡的東西是什麼還不清楚,不過這隻玉瓶乃是獨孤家的密道被毀壞之後,突然間出現在蘇烈面前的。

玉瓶剛剛入手,蘇烈就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精純的能量,此時吞下這股能量全當是死中求活。

看到蘇烈手中的玉瓶,朱先生馬上感覺到一股極其巨大的能量,驚詫之下使得手上的動作緩了一緩。

“砰”的一聲兵刃相交之聲響起,蘇烈藉著那股撞擊之力向後飛退了十幾丈,然後將玉瓶中的丹藥灌進了嘴裡。

丹藥不多且只有一顆,鵪鶉蛋大小,入口即化,略微有些發苦。

“喂,你瘋了?你知道那是什麼丹藥,你就亂吃?那麼大的能量,倘若爆體而亡怎麼辦?我說話越來越不管用了,你這不等於是自己找死嗎?”

玉瓶剛剛拿出來的時候,楚心月的心裡就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看到蘇烈毫不猶豫的就把玉瓶裡的丹藥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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