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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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瑤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蘇烈了。可是光影的出現,那卻帶給了夢瑤太多的困惑。

都知道蘇烈早就已經喚醒了魂獸,為什麼蘇烈身上會顯露出這樣的光影,而且魂獸其他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這也就是說,跟夢瑤喚醒魂獸時其實是一樣的,那分明就是喚醒魂獸之前的預兆!

可問題是,蘇烈明明早就喚醒的魂獸,而每個人都僅僅只有一隻魂獸,這是天武大陸上所有武者們共識。

“他不是早就已經喚醒魂獸了嗎?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那道光影其實是他用自己體內的魂力凝聚出來的。”

為了能夠馭使魂獸,那就必須讓自己體內擁有充足的魂力才行。

就像夜月所說的,當把魂獸的力量運用到一定水準的時候,的確可以用魂力凝聚出魂獸的模樣。

可是蘇烈才剛剛經過的連番打鬥,為了應付接下來的事情蘇烈應該是儘可能的儲存體力,避免自己的元氣外洩。

蘇烈沒有理由做耗損魂力的事情!

夢瑤與夜月兩個人,又被那所謂的共識給束縛住了自己的思維。此時的蘇烈的確是,你已經喚醒了他的第二隻魂獸!

懷揣著滿腹的疑惑,夢瑤很想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路上不停疾行的他們終於返回了王都。看著那熱鬧色街市,還有那不停進出城門的人們。

走進王都以後,蘇烈擦去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好像放鬆了許多。

這樣的場景,應該說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這是一件好事情,蘇烈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潛入聖軒閣。

“看樣子應該還沒有晚。或許應該先去司馬不平的府邸,看看能不能勸他離開王都。這個鬼地方已經不能待了,要不然很有可能會拉著全家人給他陪葬!”

心中默默嘀咕了幾句,蘇烈開口說道:“我現在要去司馬不平那裡,你們幾個密切注意聖軒閣的舉動。”

蘇烈的這句話是對林無涯他們說的,蘇烈必須確保自己的後路,免得到時候被人堵住了去路,那可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點了點頭,林無涯他們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可是這個時候,熱鬧的街市上突然奔來了一匹快馬。

街道上百姓眾多,疾馳的快馬令很多人在躲閃的時候,因為相互碰撞而打翻了不少東西。

“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在熱鬧的繁華的地帶策馬飛奔,當真是可惡之極!”楊袞從小就是一名孤兒,看到這種場景滿是憤恨的罵道。

都知道街市中人口密集,可是卻偏偏還要在這種地方策馬飛奔。

如果不是因為並不懼怕王法,那便很有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看著飛奔過去的快馬,蘇烈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剛剛策馬向前飛馳的那個人乃是一名武師。

雖然沒有看清楚此人長什麼模樣,但是從他的衣著打扮上看此人應該是一名士兵,說不準帶回來了什麼重要的邊關急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蘇烈就更加應該抓緊時間了。

“快點跟我走,倘若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邊關來的急報,再晚我擔心司馬不平就該沒命了。”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蘇烈說道。

蘇烈現在必須跟時間賽跑,可是即便蘇烈能夠把所有的問題全部想到,他同樣也很難改變一個人心裡的想法。

蘇烈帶著夢瑤跟夜月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司馬不平的府邸。

由於夢瑤已經來過了一次,所以司馬家的護衛並沒有對她多加阻攔。可是當問起了司馬不平的時候,卻被告知司馬不平已經進王宮去了。

“去王宮了?”蘇烈聽了之後微微色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這下事情麻煩了,司馬不平等於是跟家人完全斷絕了聯絡。一旦發生了任何事情,司馬不平只有等著被宰的份!

“我必須去一趟王宮才行。”伸手撓了撓頭,蘇烈說道:“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梁相國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對付司馬不平。”

蘇烈說的話,讓夢瑤發呆了起來。夜月站在一旁,則是滿臉苦相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馬不平已經待在家中三個月,任何一點的風聲都有可能讓他失去得到的一切,甚至背上她與全家人的性命。

蘇烈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想要回避些什麼。

結果他的這幾句話,使得司馬家的護衛非常不滿。沒有人料到司馬不平會死,最起碼龍在天十幾萬黑騎軍已經過了接天關。

除了司馬不平以外,萬嵐王國根本找不到什麼人在戰場上,能夠與龍在天對戰的。

“你這個臭小子不要信口胡說,我們家大帥待在家中只是因為國君想要讓他,好好休息休息而已。”

司馬家護衛一臉的怒氣,就好像蘇烈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似的。

蘇烈對此暗歎一聲,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能過認清問題的嚴重性,對於國君信任司馬不平已經到了一種,比較盲目的程度了!

“對於你們的國君來講,他們究竟信任什麼人全憑自己的意念。究竟這個人是不是司馬不平根本不重要,因為保住他們的大好河山才是重中之重。”

轉頭向府邸內看了一眼,蘇烈衝著夢瑤說道:“你們看看能否把司馬不平的夫人帶走,我擔心接下來的那道旨意不是升官令而是催命符!”

聖軒閣的人在盤算著一件大事,之前蘇烈就曾經懷疑聖軒閣的人之所以沒有動作,那是因為他們在等待著一個時機。

現在這個時間已經到了,司馬不平也就沒有了再存在的意義。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所說的催命符究竟指得是什麼?”就在蘇烈準備轉身去王宮的時候,有一道倩影從遠處緩緩而來,柔聲向蘇烈問道。

司馬不平今年已經有三十六歲,可是再看剛剛走過來的這名婦人,皮膚依舊細嫩光滑如水,彷彿歲月在她的臉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絲毫看不出,她曾經為了司馬不平苦守寒窯十八年。

能夠苦苦守著心中的那份承諾,應該說司馬不平的夫人並不是一般的尋常女子,可正是因為這十八年的苦苦等待。

她卻不想讓司馬不平放棄了,原本好不容易得到的這個機會。

就像她為了司馬不平,願意屈身做小是一樣的。只要司馬不平能夠真心對待她,就算她受到了委屈也無怨無悔。

她是真心的為了司馬不平好,可是苦守寒窯十八年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世上有一種人,是那種六親不認的畜生。

“如果你這樣問的話,我只能說不知道。因為那僅僅只是我的一種感覺,時間能夠證明我所說的一切。不過你卻不能等待,要不然他很有可能會失去你。”

倘若可以的話,蘇烈一定會把所有事情搞明白之後,再轉告給司馬不平的夫人。

可是眼下蘇烈已經沒有了多餘的時間,蘇烈只有用司馬不平夫婦兩個人之前的感情,去賭這件事情的結果。

司馬不平不想讓他的夫人受一點委屈,所以在那個時候才會拒絕了梁相國的“美意”。

以司馬不平這種剛直的個性,哪怕丟掉自己的性命恐怕他也不會去做,他認為違揹他做事原則的事情。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司馬不平一家最終的結局必然是悲慘的。

“僅僅只是一種感覺?”聽蘇烈一說這話,這名婦人那倒是有些傻眼了,憑藉感覺就想說服別人,蘇烈真的用心想過了嗎?

司馬不平等了整整十八年,這才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站上雲端的機會,蘇烈難道真的向憑藉著自己的感覺,就想讓司馬不平放棄自己的前途?

有這樣的想法,蘇烈恐怕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吧?

“我當然知道,司馬不平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他一定付出了很多。不過如果擁有更好的機會,難道他還會守在這個讓他傷心的地方嗎?”

轉頭看向王宮的方向,蘇烈眯眼說道:“你們在此守著,有任何突發的狀況不必等待,馬上帶著她離開王都。”

最後一句,那卻是蘇烈對夢瑤與夜月兩個人說的。

只要他的夫人沒事,那麼司馬不平就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以夢瑤與夜月兩個人的能力,在事情剛剛發生之時馬上離開。

蘇烈相信沒有幾個人能夠擋的住她們。

略微交待一句,蘇烈馬上轉身離開了司馬不平的府邸。時間已經不多了,蘇烈必須儘快想辦法把司馬不平從王宮內帶出來。

可是以司馬不平的個性,蘇烈這樣前去王宮說不準還會遭到他的呵斥。

疾行出去不過數步,蘇烈馬上轉身去了梁相國的相府。蘇烈曾經在梁相國的府邸中,遇到了兩件讓他琢磨不透的事情。

如果搞明白這兩件事,那麼想要說服司馬不平也就容易多了。

“他這是?”司馬不平的夫人根本沒有想到,蘇烈居然說走就走了,滿臉愕然的看向夢瑤問道:“難道就不能讓我說服我家夫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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