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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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嬤嬤站在臺上,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受到方才事件的影響。

“各位道友,拍賣會到這裡即將結束了,現在我代替古風拍賣師拍賣最後一件壓軸的拍賣品。”

“終於要開始,老子可等很久了。”

“他孃的,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也就是為了這件拍賣品。”

“哼,這件拍賣品我志在必得,你們都不要想了。”

“我之前幾乎不參與拍賣就是為了留著元石拍下這件拍賣品,怎麼可能讓給你們。”

大廳的靈獸一陣騷動,就連二樓雅間的靈獸也是沉不住氣了,個個摩肩接踵,都想要得到這靈魂類的丹藥。

一樓大廳的大多數靈獸雖然自知論財力爭不過二樓雅間的大買家,但是他們仍然是翹首以盼。

在拍賣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外間已經是傳聞的沸沸揚揚。在綠茵拍賣會上出現的這枚丹藥並不是普通的靈魂類丹藥,不知是哪裡傳出來的訊息,說這丹藥甚至可以增強甚至催生念珠的能力。

雖然靈獸的天賦較之人類來說,處於絕對優越的地位,但是也有許多的靈獸在踏古之後並沒有得到念珠的能力。可以說,這能力產生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規則。

就算是凡人、資質平庸的靈獸也有可能生出一個擁有強大意念能力的嬰兒,而就算兩個修為深厚的古修雙修,生出資質優越的後代,也無法保證後代在踏古後能夠得到意念能力。

“今天這最後的一件拍賣品,是鑑定室獨家提供的丹方。各位道友想必都知道,靈獸的肉身就是最好的天材地寶,所以我們靈獸很少服食丹藥。但是今天拍賣方特地提供一種丹方,可以煉製一種名為築基丹的丹藥。服食下去可以加速身體對於天地能量的吸收,當然,僅限登堂期以下的古修才有效果。”

容嬤嬤在臺上說的興起,臺下的買家卻是臉色越來越黑。

“啪。”

二樓雅間之上,有杯子碎裂之聲響徹,隨即有買家叫罵道:“你們大鵬部落莫非覺得我們好戲耍,我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並不是為了這種垃圾的基礎丹藥。”

而臺下也是噓聲罵聲四起。

八號雅間中,古訫對正在吃甜品的古風說道:“古風叔父,這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你用不用去維持一下場面啊?”

古風含糊不清的說道:“不用,這種小場面容嬤嬤應付的來。”

“你只是為了留在此地吃東西而已吧。”隕恩又在心中腹誹道。

古風看向隕恩,隕恩的身子立馬打起冷戰,衣服底下,雞皮疙瘩盡起。

“這位道友,老身並不明白你方才話中的意思,可否明說?”容嬤嬤說道。

“哼,容嬤嬤,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糊塗。”臺下有靈獸說道,“你們拍賣方的壓軸商品就是這一張築基丹方?”

“是,不知有什麼不妥?”容嬤嬤平靜的說道。

“大大的不妥。”臺下另一名靈獸說道:“這次拍賣會的壓軸商品不是那逆天的靈魂類丹藥麼,怎麼就變成小小的築基丹方了?”

“靈魂類的丹藥,在拍賣會的中段就已經拍賣了出去,更何況,那些靈魂類丹藥固然效能卓著,但是也沒有道友說的這麼誇張呢。”

“你休要混淆視聽,你知道我們的目標並不是那些丹藥。”

“那麼你們的目標是什麼丹藥,道友倒是說來聽一聽。”

容嬤嬤這麼一問,臺下的買家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容嬤嬤正色道:“綠茵拍賣會有自己專門散發資訊的渠道,而各位道友獲知資訊的途徑也是透過我們綠茵拍賣會張貼在各大部落的佈告。老身可不知道佈告上面有出現諸位道友說的那種丹藥。”

樓上有賣家鼓掌,冷笑道:“說得好,容嬤嬤年輕時候多次擔任拍賣師一職,這口才自然是極好。但是我有一點疑問,拍賣會最後拍賣的這築基丹方是怎麼一回事?就算對靈獸吸收天地能量有增益,但是其境界限制也太大了,如何談得上壓軸一說?”

容嬤嬤面色不改的說道:“築基丹的效能或許進不了諸位道友的眼中,但是如果有道友買回去作為一家之本,只要有御用的煉藥師,接下來就可以生產出大批大批的築基丹,家族小輩的修為不就能夠整體提升上去麼?”

“容嬤嬤說的井井有條,那麼自己部落為什麼不買回去?”雅間中依舊有買家冷笑道,顯然是不相信容嬤嬤的這番言辭。

“這位道友果然厲害,居然知道我們大鵬部落早就將這張丹方買了下來,只不過我們買的是拓印的丹方,至於價格,就不方便透露給諸位道友了。”容嬤嬤不亢不卑的說道。

“莫非容嬤嬤存著造福大鵬部落的心思,你怎麼說也是古家的成員,這樣做不怕氣死古琰麼?”有賣家顯然比較瞭解古訫家族的情況,言語間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位道友說這種話真是膚淺,家族和部落本就是一體,哪裡還有分開的道理,更何況古琰老爺已經進入長老席,為維持大鵬部落的安穩出著自己的一份氣力。老身知曉你是誰,與你家族的大人也有幾分交情。今日之事,老身暫且按下,若是傳到你部落中,想來也只是損了你家族的顏面罷了。”容嬤嬤說到這裡,言語中已經十分的嚴厲,好像一個大人在教訓家中小孩子一樣。

“容嬤嬤作為古家的大管家,本來就要經常與部落中的各家族以及其他的部落搞好交情,這東區許多部落的孩子她都是認得的,因此教訓起來能夠對症下藥,手到擒來。”古風嘴中塞著東西,咧嘴笑道,一不小心嘴中的東西就噴了出來。

呼延白悠側身避開,而站在她後邊的隕恩可就倒黴了。

“居然躲不開,人類果然差勁。”古風唉聲嘆氣,好像噴了人還佔理的樣子。

呼延白悠捂嘴忍住笑意,而隕恩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吞了。

“恐怕容嬤嬤也沒有把話說開吧。”在古訫的隔壁,七號雅間中,青蛇部落的青雲目中閃著異芒,大笑道,“大鵬部落要這築基丹,想必也跟即將到來的比武大會有關。聽說最近大鵬部落招到不錯的人類奴隸,有了這築基丹,想必會更加的穩操勝券吧。”

“你們青蛇部落不也是找到了很好的人類奴隸,老身倒是想看看,青道友有沒有興趣拍下這築基丹。”容嬤嬤也是微笑道。

“古風叔叔,這築基丹真的有容嬤嬤說的這般好嗎?”呼延白悠眼中放光的說道。

“那是當然。”古風方才喝了點小酒,這會兒臉色燻紅,正有點找不著北呢。

“那您能不能把這築基丹也給我拓印一份好不好?”呼延白悠撒嬌的說道。

“不,不好。”古風搖頭晃腦的說道。

“為什麼?”呼延白悠嗔道:“人家只是要一份拓本而已。”

“因為我不知道築基丹的拓本在哪。”古風打著飽嗝,暈乎乎的說道。

“小白悠,你怎麼坐的歪歪斜斜的,女孩子家的,成何體統。”

古訫以及隕恩覺得好笑,卻不好意思笑出聲來,只好將臉別過去,捂嘴偷笑。

呼延白悠一看古風這個樣子,再問他恐怕也是沒戲了,只好把目標轉向古訫。

古訫急忙說道:“白悠姐姐,這事你問我可沒用,我離開部落多年,早就做不了主。”

“唉,一個個都靠不住。”呼延白悠跺腳道。她看到隕恩在偷笑,腦袋往後一頂,撞的隕恩捂著胸口痛哼。

“我厚著臉皮跟他們拿築基丹的拓本,還不是為了你這小子。你不幫忙就算了,還在一旁笑我。”

隕恩也猜到呼延白悠突然轉變態度的原因,雖然呼延白悠是為了呼延家族在部落小比以及比武大會的勝出,但是多少也是為了他,因此他的心中也是感激不已的。

“古大哥,你沒有什麼法子嗎?”

古訫沉吟了許久,苦著臉說道:“我是真沒辦法,這拓本應該是由容嬤嬤親自保管的,容嬤嬤絕對不肯把拓本交給我的。”

“哼,不給就不給。”呼延白悠說道。

古訫和隕恩相視一眼,都覺得呼延白悠不會打這丹方的主意了,隕恩自己雖然也是十分垂涎這丹方,奈何自己之前拍下淬體液、龜息丹還有一本大地暴擊,雖然大地決不是隕恩自己拍的,但是隕恩心中明白,這大地決是古訫拍給葉上阡的,所以這筆帳自然也是需要還的。

如此一算,他非但沒有剩下半分錢,還倒欠古訫一大筆元石。

“二十萬元石。”呼延白悠喊道。

隕恩以及古訫震驚的看向呼延白悠。

“咦,有好戲看嗎?”古風醉醺醺的抬起頭左顧右盼。

“看什麼,我競拍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嗎?”呼延白悠回瞪他們。

“沒有沒有。”

到最後,這張丹方以三十八萬的元石被呼延白悠拍了下來。

第一次看到呼延白悠這麼痛快的加價,隕恩吃驚的眼睛都瞪大了。

“看什麼,我可不是為了你這個奴隸,這丹方以後我放在府中,你幫我煉製出大批的築基丹,大量出售,牟取暴利。嘿嘿嘿,真是太棒了。”

隕恩原本差點感動的痛哭流涕,聽呼延白悠這麼一說,差點氣的吐血。這老姑婆,敢情是打著我這個煉藥師身份的算盤。

“女人果然有一顆恐怖的經商頭腦。”古訫心說道,他心中想到了容嬤嬤。

而在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大廳上面,暗洞穴之中,閣樓之上,虯髯翁和小食的師父相對而坐。

老者微笑道:“這個時辰,拍賣會應該也結束了。”

虯髯翁笑罵道:“你個老東西,你還好意思說,你暗中散佈拍賣會上會出現極品靈魂類丹藥的訊息,恐怕買家現在心中都在詬病我們大鵬部落呢。”

“當初可是你這個虯髯怪讓我幫你想個法子宣傳一下的,現在我把買家給你招來了,你不謝我就算了還怪我。”

虯髯翁說道:“你這老小子,越老越成精了。這次受益最大的就是你了,你反而一臉委屈的樣子。罷了,跟你爭口舌也是徒勞。”

老者微微一笑,默然不語。

“你打算啥時候動身?”虯髯翁笑容一斂,沉聲問道。

“有你做我的擔保人,而且我也已經湊夠過路費,不日就可以啟程了。”

“終究只是我的信物,況且此去路途兇險,要不等這次的比武大會結束,我陪同你一起去。”虯髯翁說道。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有小食保護我就足夠了,你個老傢伙可是個武痴,一百天幾乎有九十九天在洞府苦修,就不要為了我放棄閉關的好時機了。”

虯髯翁嘆氣道:“想來你此去也是很難再回來了。你在這邊還有什麼牽掛需要我幫你關照的嗎?”

老者的身子一怔,小食立於老者的身後,臉上沒有異色,卻是目光有意無意的瞥了老者的背影一眼。

似乎,有幾分蕭索。

“我孑然一身,哪裡有什麼東西需要你關照的呢?”老者微笑起來。

小食忍不住上前一步,恭聲說道:“師父,算算時辰,也已經差不多了。”

“嗯,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可以撤退了。”老者點頭道。

虯髯翁臉上閃過一絲憂色:“老傢伙,你的行蹤被穹宗的人發現了,我出手替你解決了吧。”

老者搖頭道:“不用了,他們抓不住我。露出馬腳的並不是我,而是他們。”

小食朝虯髯翁輕輕一拜,走到角落,嘴中唸唸有詞,五指印在牆壁上,手臂竟然緩緩的沉入牆壁中。

在拍賣會尚未結束的時候,五號雅間的輝先生看著大廳的那名黑袍男子,突然皺眉道:“二妹,你說那人保持這樣的姿勢已經多久了?”

“從我們關注他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動過。”

輝先生眉頭緊蹙,突然臉色一變,說道:“糟了,我們中計了。”

他肩膀一晃,已經是消失在雅間中,重新出現在地面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廳。

衣袖之下,一把鋒利的匕首被握在手中,他眼中泛著寒光,往黑袍人那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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