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神墓(1 / 1)
裴竹看到眼前這個由巴掌大的小不點成長為這樣的龐然大物,心中不免感嘆。對於浴火金鳳的到來,黑衣人持反對觀念,而那一旁搗亂的則持贊成觀念,黑衣人想跑,但卻沒那個實力。焰又從鳳形轉變為人形,裴竹笑了笑,其他人則是瞪大眼睛看著焰,聽說過魔獸能變為人形,可.....這也太妖孽了吧!
焰高蹺著下巴,彷彿在像他們展示著自己無上的地位。一旁的裴景淵眉心一動,這不就是當初在死亡峽谷中裴長空所救的那隻麼,裴景淵心中暇思,那這麼說,那個人也一定在這了,裴景淵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再次將目光轉向裴竹,他發現這個皇弟與那人比較相像。
焰走到裴竹的面前,作勢就要下跪,裴竹用腳頂住她,沒讓她跪成,裴竹用手撫摸焰的頭,寵溺的說了句,我說過,在我這,不需要這一套。
焰抬步而起,眼中有這一些灰濛,裴竹看到後心中激起暖意,再次開口,“我喜歡那個霸氣無敵的你!
焰沒有在說什麼,轉過身,重新化成鳳態,對著這群黑衣人吐出一口嘆息,這些人就瞬間化為灰燼,什麼都沒有留下,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還不知道這裡曾發生過什麼。
裴竹再次運氣四元素雙屬效能力,將其合為一體,手中金光萬丈,把這裡的一切都恢復如初,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裴竹轉過身,對著那群人說,”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峰會繼續進行,“有了裴竹兼清王的話,讓這些王公子弟有了很大的保障,於是紛紛就回去休息了,但是,裴竹敢打賭,今晚肯定沒有一個能睡好的。
在次轉身,對上焰那精緻的笑臉,寵溺的捏了捏,心中想著,:仙界,必滅!
焰也隨著裴竹去了靈塔的房間,裴竹實在是有些累了,就倒下先睡了,焰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也就趴在一旁睡著了,兩人是被前來送晚膳的然給敲門敲醒的,裴竹和焰用完晚膳後,就繼續睡著,可裴竹卻是一宿沒睡好,心中在想著到底是誰要殺他呢,應該不是這大陸上的人,那些人都知道他是誰,就算真要動手,也不會選擇這樣的地方明著來,所以應該不是他們,那會是誰呢,想著可能是仙界的人,裴竹最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就補覺了。
第二天醒來,就已經是中午的事了,裴竹醒來時,發現一雙大眼睛在看著他,時而好奇,時而挑逗。裴竹一下就明白,這是焰。起身下床,這時,清甘推門而進,手中捧著衣袍。
們如果是敵人的話,肯定會先收拾他們這些老傢伙,最後將這些年輕的學生全部隕落,可是,眼前的兩人完全就是為了來搞破壞的啊,連要傷人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他們真的是來殺人的話,就剛剛那些學員,完全動一動手指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可他卻是將他們冰凍起來,並沒有殺他們,長老們心裡都成一團亂麻了。
這倆少年,他們打不過,實力沒有人家強,又能如何呢?裴長空和波看到這些長老此時的表情,心中狂樂,哼哼,好玩不?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不擋道啊,我們還要出去呢,”假裝不耐煩的說了句,而這些長老也害怕了,如果對方想殺他們只是一念之間,而人家現在根本就沒這意思,所以,還是不要主動招惹吧。
走到門外的裴長空嘴角掀起弧度“那邊的都是長老是吧,去,你們自己把下一個學院毀了吧,我就不去親自動手了。”
什......麼....自己去把下一個....學院毀了...
而現在的裴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裴竹了,現在的他,轉世重生,歷經兩世之人,對這些浮華也已看淡,不在憂愁,上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何不把握住呢,戰爭又如何,他還是他,雖然身體變了,但心卻沒變!
竹院的主座上坐著,喝了幾口茶,一時間,府裡所有的人都來到了竹院,而那些皇上派來保護他的影衛和皇家軍,早已回去向他們的主子彙報今天所遇到的情況了。
下人們聚集到竹院裡,裴竹不想在這客室裡說事,感覺特別的壓抑,就放下茶盞,走出了客室。一眾人看到裴竹出來,雙膝跪地,然而,還沒等他們跪下,裴竹就來了一句:“今天誰也不準跪著,誰要是跪著,就是看不慣我,與我為敵。”
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有些膽子比較大的,跟裴竹混熟了的,就連忙起身,正視裴竹。
裴竹見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於是,又補了句:“趕緊站起身來,誰要是還在那保持著這個姿勢,就給我到府門口去保持一天去!”
下人們趕緊起身,裴竹走到臺階的上面,運氣靈力,將聲音傳播到他們的耳中,因為這府裡的人還是很多的,以他這個十二歲的身體,要想讓他們都聽到,還是比較困難的。
剛才喊了那麼兩嗓子,都覺得要冒煙了。看著眼前的一眾人:“今天我要說事情,很簡單,就是從今天開始,府裡的所有人在稱呼自己的時候,都必須用名字,不得再有其他的稱呼,如發現,一律板子伺候,還有,府裡的任何人都不許下跪,對誰都不可以,我府中的人,就要有我府中的氣勢,哪怕就是你們面前站著皇上,也要給我站著說話!”
下人們聽著有些懵,什麼情況?這都可以?我擦,那可是皇上啊,這可不行啊,有些人就連忙反應出來,如果這樣的話,勢必會辱皇家顏面啊。
裴竹想了想,也對,這樣也不太好於是就去掉了那一條:“好吧,除皇上以及類似人種。”
說罷,也不等他們消化乾淨,就又說了句:“都聽懂了麼?”,反應過來以後,所以的人同聲到:是!,這一聲貫徹王府,可王府外面的人卻一絲都沒有聽到。
裴竹就準備返回自己的院子了,剛一下臺階,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跪著,些許,他們才從地上起來。裴竹滿頭黑線:“嗎的,今晚所有的人都二十大板。”
回答他的,還是那貫徹王府的一聲是!回到院子後,裴竹有些餓了,還沒等看下時間,就發現院子裡有。
裴竹想起那老者的話,還有兩天呢啊,好漫長啊....算了,等等吧,逛了一上午,到了午膳的時間,裴竹讓清甘和碧武將飯菜端到這裡吃,兩個丫鬟應聲而去。
裴竹獨自坐在涼亭裡,四周春意盎然,百花齊放,裴竹的心情自然的好起來,清甘和碧武不大一會就回來了,手裡提著食盒,到了涼亭裡,將飯菜放下。
隨即,兩個丫鬟就站到了一旁,裴竹拿起筷子,眼神一瞟,正看著這兩個丫鬟,清甘和碧武很自覺的就從食盒裡拿出兩雙筷子,做到裴竹的對面,自顧自的吃起來。
裴竹滿意的笑著:“這還像話。”今天心情不錯,就吃的比較多些,裴竹想到,在這樣一個山美,樹美,花美,草美,還有人更美的日子裡,應該添幾分樂曲,這樣才配。
裴竹說出後,清甘就提出請樂師來奏曲,裴竹想了想,縱觀古代的樂器他還真的沒親眼見過,雖然只見過少部分,但大部分還是沒見過的,只在古籍上看過而已。
左右很快清甘就請來了一位樂師,一位老者,兩鬢斑白,一嘴長鬍,身子筆直的走著,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老。
所有人都沒想到裴竹竟然會來這宴席,都在不可思議中思索著,偉大傲慢不可一世的清王竟會來參加這場宴席?於是,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看向給裴竹帶路的丫鬟,在看一眼她身邊的主子,有些富家女子眼中迸出仇恨的目光,看著都嚇人,而吩咐丫鬟去叫裴竹的人,正是靜池國鎮國將軍的嫡出,葉君。
鎮國將軍葉武,為靜池國立下無數戰功,其威名不可估量,就連皇上見到他,也要禮讓三分,更何況是他的寶貝女兒呢,於是,不管眾女子有再多的仇恨,也之好收斂住。而葉君萬萬沒想到裴竹會來,此時還子啊震驚中,不多時,就變成的欣喜。
冷漠的清王殿下如今應了她的邀請,這意味著什麼?想到這,葉君的臉不由自主的泛紅。裴竹也只是無聊,來看看而已,不多時,各小姐少爺們帶來的丫鬟也已經準備好飯菜,這次他們都沒用請廚子來,而是讓自家丫鬟們現做,等於是展示自家
玩了一上午,學院裡的學生都已經摺騰的不行了,吐血的吐血,受傷的受傷,反正是怎麼慘怎麼來。
“好好玩啊,玻璃球,給他們一次重建的機會哈”
“哥,好嘞,怎麼盡興怎麼玩。”
這話要是被那些長老們聽到了,指不定得吐血,感情他們來這不是為了學院的東西或什麼,就是來玩的,對,純粹的來玩。
玩了個盡興,已經到了午時,想著改吃飯了,玩了這麼久,肚子也有些餓了,兩人就這麼想到了一塊,就出去吃飯了。
剛一出門,一圍觀的人就瞬間讓開一條路,生怕一個不高興自己小命就玩完了。
出門去了鳳凰樓,進去之後,一些原本在裡面吃飯的人都瞬間逃出,那感覺就是在逃命,鳳凰樓裡的小廝看見兩人都跟見了閻王似的,嚇的腿直哆嗦。
上了二樓雅間,點了鳳凰樓所有的招牌菜,兩人就這麼坐在裡面吃了起來。‘吧唧,吧唧,......’波里在豪情的吃著肘子,面對眼前的大肘子,波里眼冒金光,用手直接就開啃,裴長空都在想了,這玻璃球到底有多額啊!
裴長空也感覺到餓了,也大吃起來,不過相對於波里來說,顯得高階典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