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害怕打雷(1 / 1)
沈曉寧因為朱果的原因恢復了,鄭乾也看到了她體內出現的異象,但是鄭乾並不想將所有的事情都跟沈曉寧說明白,因為他希望能夠保護沈曉寧。
在沈曉寧回覆後,鄭乾決定帶著她回到海東市,在經歷過那麼多不平常的事情之後,希望兩個人能夠過些安靜的生活,因為這是沈曉寧所喜歡的。
沈曉寧每天還是在珠寶店忙忙碌碌的,只是今天是月末,珠寶店需要盤活,算賬,等到沈曉寧忙完的時候,時間已經很遲了。
時間過的很快,到了晚上兩點的時間,沈曉寧收完賬和鄭乾一起離開。
“你們說,老闆娘和浩哥會不會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這個難說,不過看兩個人的模樣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下午的時候,老闆娘和浩哥同時來到的珠寶店,現在想起來,兩人應該是一起來的。”
“一起來的,沒錯,一定是一起來的,不然這會怎麼可能一塊兒走呢!”
“來一塊來,走一塊走,老天,老闆娘和浩哥該不會是同居了吧!”
“……”
珠寶店內的眾人,隨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湊在一起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眾人記得很清楚,下午那會鄭乾就是和老闆娘一起來的,現在又和老闆娘一起起來,這種發現,不免讓他們心中的八卦之火洶洶燃燒了起來。
甚至是已經有人將八卦的火焰燃燒到了同居的問題上,這樣說來其實也沒錯,以鄭乾和沈曉寧現在的情況,確實也可以被稱為同居,只是此同居非彼同居罷了。
出了珠寶店,鄭乾和沈曉寧打了個車返回住處。
晚上的天氣並不好,兩人上車之後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已經開始電閃雷鳴,四周更是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狂風。
靠近海邊的城市就是這點不好,天氣反覆無常,這一刻可能是晴空萬里,下一刻就可能是烏雲密佈狂風暴雨。
車內,隨著電閃雷鳴的開始,沈曉寧的臉色顯得非常難看,依舊是那般白皙,但是這種白皙之中,明顯帶著一種蒼白,仔細觀察的話,還可以看到一種明顯的顫抖,這妞微微的捲曲起身子,雙手將身子環抱起來,似乎這樣才能讓那種顫抖稍稍得到一些抑制。
轟隆,轟隆,轟隆隆!
一道道雷鳴聲響起,聲音很大,前所未有,彷彿在耳畔炸起。
更加用力的捲曲著身子,沈曉寧整個人很緊張,原本嬌軀一陣微微的輕顫,此時也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只需少加註意,就可以窺見端倪。
與此同時,整個性感的嬌軀更是向著鄭乾貼近了過去,兩人一側的手臂已經完全擠在了一起,夏季的衣衫很簡單,沒有布料的阻隔,兩人貼在一起的手臂就這樣沒有絲毫障礙的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怎麼了?”
鄭乾的注意力從上車開始就落在這妞的身上,很自然的就注意到這樣一幕變化,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很在意而已,現在隨著這妞越來越恐慌的表現,才算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沒,沒什麼。”沈曉寧故作輕鬆的搖了搖頭。
話雖然如此,但是這妞整個依靠在鄭乾身上的力道卻在不斷的加大。
“真的沒事?”
“沒事。”
“好吧!”
鄭乾點點頭,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能是儘量保持自己的身體不會晃動,給沈曉寧一個強有力的支點。
他不知道這妞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上車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想問個究竟,但是對方的樣子明顯不願意多說,這種情況下,追問個不停並沒有什麼意義。
沈曉寧不說話,甚至是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可以讓她心中的那種恐懼感稍稍放鬆一些。
“呼……”
好在這種電閃雷鳴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大約只持續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電閃雷鳴結束之後,天空中依舊是烏雲密佈,不過沈曉寧的心頭,總可以重重的鬆了口氣出來。
一口氣松出來之後,沈曉寧這才感覺到自己這種尷尬的姿勢,不知何時,整個人下意識的反應之下不僅直接依靠在了鄭乾的身上,甚至是一雙手臂竟然也環繞在了鄭乾的手臂之上。
慌忙直起身子,沈曉寧直接將腦袋轉向窗外,想要以此來掩飾心頭的尷尬。
鄭乾不說話,只是隨著這妞慌亂轉向窗外的視線笑了,只是這種笑容很快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凝重。
……
返回住處已經是三點多鐘的時間,相互打了個招呼,各自回房休息。
黑白相間職業裝包裹下的嬌軀很性感,惹火無比,一雙修長豐腴雙腿摩擦的一起的動作,更顯致命的氣息。
鄭乾關注的焦點完全不在這樣一幕惹火嬌軀的背影之上,而是隨著這妞的背影消失在房門之後的時間,目光緩緩的轉向了窗外。
走進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夜空中烏雲密佈的一幕幕情況,沒有月光,沒有星光,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當然,還有呼嘯而過的狂風。
“也不知道曉寧以前到底受到過什麼樣的驚嚇,居然對電閃雷鳴的天氣害怕到如此的程度?有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腦海中回憶起計程車上的一幕,鄭乾自言自語的道。
結合起之前計程車上的一幕幕畫面,他可以十分肯定,沈曉寧在車上那種恐慌的表現一定和電閃雷鳴的天氣有關,一個人,竟然對電閃雷鳴的天氣有如此強烈的恐慌,只能是和之前的經歷有關。
許久之後,鄭乾這才算是收回目光,折身返回。
夜晚的天氣很不好,回到家中不足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後,繼續開始了電閃雷鳴的天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電閃雷鳴的天氣沒有絲毫的改善,反倒是還在不斷的加劇。
沈曉寧捲曲著身子斜靠在床頭之上,久久的不能入睡,尤其是每次電閃雷鳴的時刻,整個人原本已經卷曲到不能再捲曲的身子更是猛烈的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