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個胖子(1 / 1)
我旁邊的金勝男冷哼一聲:“去哪和你有關係嗎?你算哪根蔥?”
王琳琳高傲一笑:“你問他啊!”她壓低聲音,得意洋洋的看著金勝男:“小丫頭,過不了幾年你就得叫我乾媽了!”
金勝男冷笑一聲:“就你這種貨色也想當我乾媽?呵呵,我爸爸最不喜歡的就是太平公主,要是凌若還差不多,你嘛,我看是沒希望了!”
飛機場可是王琳琳的大忌,乍一聽到這話,小丫頭眼睛頓時瞪的比銅鈴還大,惡狠狠的盯了金勝男半天,這才一直凌若對我低吼:“這個狐狸精怎麼也和你一起去?”
我滿頭都是黑線,好在我們離人群較遠,聲音又小,倒是不怕被人聽到,我正待編個理由,凌若卻對著手上的平板自言自語說道:“哦?原來生氣會讓胸變小?”
王琳琳怔了怔,忽然深深吸了口氣,強笑道:“展落,那你們好好玩,回來記得給我帶禮物哦。”
我有點方,凌若真不愧是王琳琳的剋星,隨便一句話就把這小丫頭給打發了。
眼看王琳琳臉帶笑意的越走越遠,金勝男看向凌若的目光頓時更加忌憚。
我們重新走向車子,這時候正好衛無雙從車上走了下來,一看到我她頓時眼睛一亮:“展先生,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雖然好奇衛無雙為什麼要這麼說,不過還是呵呵笑道:“閒著沒事,正好出去轉轉。”
衛無雙點點頭,視線轉移到凌若身上,一看到凌若的模樣,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豔,隨後微笑道:“這位小姐是?”
“哦,我表妹,跟我一起的。”我說著就給她介紹了一下,不出我所料,凌若根本就沒把衛無雙當回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拎著王胖子就上車去了——早上起的太早,她正好把王胖子當枕頭去補補覺。
我乾笑兩聲:“她脾氣就這樣,從小被我寵慣了。”
衛無雙倒是沒什麼不快,正想和我說句什麼,這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充滿高高在上語氣的男人聲音:“喂,過來幫我放下行李。”
我們側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頗為豐滿的中年胖子正看著我,臉上滿是傲色,在他腳邊還有四五個大提箱。
我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胖子一臉不耐煩:“廢話,這麼多人就你閒著,不叫你叫誰?趕緊過來幫忙。”
我有點莫名其妙,不過看他應該也是某個學生的家長,接下來的三天大家都得在一起,隨手幫點小忙倒是也無所謂,於是我點點頭,走過去幫他把行李放到了貨箱裡。
出乎我意料之外,眼看我開始幹活,胖子居然自顧自的上了車,連句謝謝都沒說。
我暗道晦氣,這時候行李也都裝的差不多了,我帶著黃鐵柱就上了車。
剛剛進了車裡,還沒等走到凌若那,那胖子的聲音居然又響了起來:“哪來的野狗,你們學校怎麼回事?怎麼把狗也放進來了?”
衛無雙微微一怔,正要把黃鐵柱趕出去,我急忙說道:“這是我的狗,放在家裡沒人管,特意帶出來的。”
衛無雙微微皺眉,不過還是點點頭。
那胖子不樂意了,不耐煩的看著我:“出門你帶什麼狗?萬一咬人怎麼辦?”
這事倒的確是我不對,按理說如果是條正常狗我肯定是不會帶的,可黃鐵柱不一樣,對於我來說他和人一樣,從品質上來講,更是超過了大部分人,所以我只好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狗從小跟著我,通人性的,放心,他肯定不咬人。”
胖子還想再說什麼,這時候坐他身邊的一個男生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胖子只好坐下,小聲嘀咕:“真沒素質!”
我心裡有點鬱悶,我當時可是交的三個人的錢,除去我和凌若,黃鐵柱也算是花錢上車的,不過我還是沒說什麼,帶著黃鐵柱就坐到了後面。
這種豪華大巴的載客量將近五十人,我們一共也才三十多人,所以空位倒是不少,凌若先上的車,一個人直接霸佔了後面的五連坐,把那地方當成小床開始補覺。
金勝男則和她的同學坐到了前面。
一切準備就緒,衛無雙也不多話,直接讓司機開始啟程。
我們的目的地是距離江城三百公里外的映雲湖,按照衛無雙的計劃表,中午之前就能到達。
其實最快的應該是坐高鐵,不過有些人行禮太多,實在是不方便。
我們早上起的都挺早,這個時候睏意襲來,慢慢的車上越來越安靜,最後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忽然猛烈一晃,我頓時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只見車子猛然側滑出去十幾米,一頭扎到了防護帶上,險些掉到路兩邊的排水渠裡。
好在此刻高速上車流較少,否則就憑著大巴橫衝直撞,不知道要釀成多少事故。
我們一車人都被驚醒,有幾個人還撞到了窗戶,頓時紛紛大怒,尤其是那個胖子,對著司機就破口大罵:“你他媽怎麼開車的?眼睛瞎啦?不知道車裡有多少人嗎?要死自己去死!”
不少人跟著罵:“沒錯,從哪找的司機,這不是讓咱們送死嗎?”
“早知道不出來了,嚇死我了。”
“我的頭好疼。”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車上一片亂糟糟,我離開座位快步走到金勝男旁邊:“沒事吧?”
金勝男似乎剛剛睡醒,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看看她沒碰著,頓時放下心來,倒是凌若,仍舊在後座上躺的四平八穩,睡的正香。
司機打從江城開始,車子一直都開的異常平穩,顯然是個老司機,無論如何都不該犯這種錯誤,我沒跟著人群罵,反而走到駕駛位那。
衛無雙之前一直坐在首位,眼看出了事故頓時也怒視司機:“到底怎麼回事?”
司機四十來歲,對著衛無雙苦笑:“小姐,不是我的錯,是車子爆胎了。”
“爆胎了?”衛無雙一怔,車子爆胎分很多種情況,比較常見的一種是輪胎老化,再有就是載重過大,或者是碾壓到了堅硬利器。
我這時候已經走了過去,對著司機說:“先把車門開啟。”
衛無雙搖搖頭:“高速上開啟車門太危險了,不能讓學生下去。”
我說:“不用他們,司機大哥和我下去就行,修車我也懂點。”
衛無雙不再阻攔,司機開啟車門和我一起下了車。
我倆走到車下一看,只見左邊前胎已經癟了下去,還冒著嫋嫋白煙,司機走到車胎前仔細看了看,隨後動手用力從露出一道破口的輪胎上拽下了一枚三角釘。
一看到這東西,我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