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想給你說說彭麗的事(1 / 1)
“你這個老丈人,一點名堂都沒有,一輩子只顧自己瀟灑飄搖風流快活,沒想到到了老了也不知道反省悔改,不但弄得自己缺吃少穿,而且還害得我二姐現在都無處安身,要不是你小李心好,給她安排了妥善的住處,真不知道她這晚年都怎麼過,並且教育出來的子女,都是那副德行,不但不明事理,而且還不知道好歹,連累你小李也跟著受苦受罪。”
棋盤剛剛擺好,那洋留情不知道算是解釋還是抱怨還是牢騷,反正是二幫發了一根香菸,也沒有堵住他的嘴。
“是怎麼回事?領了點養老金都敗送掉了?”
二幫明白,羊留情嘴裡喊得根才大概是是老丈人的乳名,風流瀟灑飄搖快活,那大概是老丈人年輕時的真實生活寫照,教育出來的子女都是那副德行,反正二幫可不敢去瞎發表意見,但是透過和彭麗還有那個小阿哥的一番相處算是領教了,作為一個孃舅去對自己的外甥以及外甥女做做評價本也無可厚非,但是那《玉曆寶鈔》上也說得清楚道得明白,在別人的背後議論長短的都是要遭到果報的。
“不要說養老金,就是大隊裡發的幾千塊錢土地補貼款都被他一個禮拜就都送給別人了,那麼大的年紀了,老眼昏花不說,最起碼腦筋也沒有人家小年輕的反應快吧,不但是連天加夜通宵達旦,而且是隻嫌小不嫌大,有多少錢夠他敗活的,當領到錢的時候,我還過去提醒呢,小李目前這麼困難,而且是毫不計較的在供養小李彭上學,你就這麼一個外孫,有條件的話,哪怕是去為小孩子買一件衣服,或者添置一點學習用具,但是他不聽那也沒有辦法。”
那二幫現在算是明白或是說理解了,為什麼當自己給老丈人鈔票,那老丈人不好意思去接受呢,大概那是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吧。
“小李,我想給你說說彭麗的事。”中飯很快的就吃好了,因為羊留情是不喝酒的,所以二幫也沒好意思或者說也沒那個心情去喝酒,老丈人是過來吃的飯,但是也只是象徵性的隨便吃了一點也就回去午睡了,不知道是心情的問題還是真正的是因為身體的原因,羊留情過去打牌了,是別人登門相邀的,本來也喊二幫一起去的,但是四舅母說有話要對自己說,所以就拒絕了,也想聽聽四舅母到底要說點什麼。沒想到提起了彭麗,那彭麗不是據聽說在人家做保姆嗎,會有什麼事呢?
“怎麼了?”
這個彭麗好像是那二幫命中主動的剋星,反正這時候聽那四舅母提起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二幫感到還是有點毛骨悚然心驚肉跳膽顫心驚或者還有點怒從心頭起火從膽邊生的感覺,但也有點心頭的牽掛和垂憐,真可以說是五味雜成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這個人兒也不知道怎麼就是那麼的奇怪。
“彭麗現在神經掉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都回家有好幾個月了,一天到晚推著一個破腳踏車,手裡拿著一個蛇皮袋,家前屋後的到處亂跑,聽說是在撿垃圾,但是有人給她一些塑膠瓶罐罐的,她又不要,只管自己低著頭瞎尋摸,看見了熟人也不理不睬,就像沒看見一樣,到底是自己的親外甥女,我也不敢對你的孃舅和爸爸說,怕他們說我去敗壞外甥女的名聲。”那個四舅母看起來真是膽小怕事,屋裡面又沒有別人,但是說起話來不但輕聲細語,而且眉宇之間的神態和表情也有點顯得鬼裡鬼氣的。
“不會吧,如果是真神經掉了,那倒好了。”二幫微笑著說道。
說實話,要說彭麗敢去搶銀行,那二幫道是有可能相信的,可是要說彭麗神經掉了,那是打死二幫也不會去相信的,十幾年的夫妻,那彭麗是什麼樣的人,二幫自認為還是能夠了解的,聰明一時,糊塗一世,往往都是一些自認為精明的人,其實他們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其實是糊塗了一輩子,所以說那彭麗也可以歸入這一類人,而並不屬於通常人們說的那種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人,象彭麗這種人可以解釋為一根筋,但是也可以說是單純的持之以恆,也就是說只要是她認定的事,那是絕對的堅持做到低的,根本就是不管不顧的,像這種人一般是不會去得神經病的。
說是這樣說,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那二幫回到住處之後總是感覺到心裡不踏實,因此就把那公司發的年貨有肉有魚還有水果牛奶的一股腦兒都綁到了車子上,馱著就向那以前住的老房子裡出發了。
說實話來是來了,可是二幫還是感到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從離婚之後,自己也曾經來過幾趟,可是每次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是因為自己都是有想法有目地的,而這次確確實實是出於同情和關心而來,更何況那小哥葉青也是千叮嚀萬囑咐,無論如何要想盡辦法把那彭麗挽救回來,說彭麗神經了,二幫不相信,但是可以確定現在的彭麗是真的落難了,不然的話,象彭麗那麼一個要強的人,不到了萬不得已,不會去家前屋後的撿垃圾拾破爛,一個人只有在最困難的時候才會感覺到誰是真心對你好的,因此那二幫決定要用自己的一腔熱血和真情來打動彭麗,哪怕她是一顆又冷又硬的石頭,二幫也準備把她熱化了。
“小李來了,在這裡吃飯。”丈母孃還是熱情地招呼道。
“呵呵呵,是李業年,怎麼這麼客氣?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那彭麗可以說是頭髮蓬鬆凌亂,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天都沒梳過了,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老棉襖,憑二幫的印象,這件老棉襖還是那彭麗剛到凱華製版公司去時穿過的,看起來那彭麗現在似乎是一點也不講究穿衣打扮,搞得真像是一個神經病患者,不過看她說話的表情和神態,卻沒有一點神經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