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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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感覺到自己的手開始變得冰涼,而且有點不受控制,看來陰魂草副效果也非常的大,我連忙引導魂力注入自己雙手的經絡,溫暖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還有一絲的舒服,正當我意猶未盡的時候,女孩拉了一下我的手,指著窗戶外面。

我好像也明白了什麼,對著她點了點頭,意思讓她離我遠一些,走到窗戶邊,我向外面望去,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我十分詫異,原來我現在處在一座大樓之間相連線的天橋上,只是天橋外壁有些不正常,有人用活人的血液畫出了一道鬼懼符,這也是導致引魂人不能來這裡的原因。

我示意讓穆黎過來幫我,“小黎,你扶著我點,我要爬出去整點事”,“我去,你是被嚇傻了麼,這牆壁光不溜秋的,你以為你是壁虎啊”我並沒有吱聲,接而發動了魂體雙分之術.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自己使用這種術越來越嫻熟了,也許是我對於魂力的掌控越來越嫻熟了,也不多想,我立即飛到天橋外,血印鬼符,比鬼懼符魂力還要更強一些的符咒啊,這下可是真的不好整了,我只得藉由之前的記憶來判斷血印鬼符和鬼懼符的相同點。

鬼懼符:魂斷,且暮留之魂無法離去,而血印鬼符更加厲害,再原有的基礎上變強了不少,並且若不盡早破除,這些鬼魂的魂力會在現世慢慢消散,最終導致魂型俱滅。

“我的天,這麼嚴重的麼?”我不禁有些緊張,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試試了,符咒的魂力規劃十分複雜,並且其魂力軌跡難以捉摸,我像無頭蒼蠅一樣尋找著符咒開頭。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還是毫無進展,看著這麼長時間自己的努力沒有一丁點用,我越來越失望起來,我無功而返,打算嘗試別的方法,回到天橋內部,樓道中的靈魂好像少了幾個,並且剩下來的靈魂身影也越來越淡了。

而那個小女孩的靈魂顏色漸漸變淡,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只能再次嘗試,我飛到樓道外面去,發現在樓道上面的盡頭有一個鬼泊子,這東西能不停地吸收已故亡魂的靈力,看來這個東西就是導致靈魂們消散的原因了,我立即飛回身體。

小心翼翼的爬到樓道外面,藉由一躍,我到了鬼泊子的旁邊,這東西一隻在不停的發紅色的光,我並沒有多想,用從看守人那裡奪來的匕首狠狠的刺了進去,可刀尖像是插到爛泥上面,根本沒有著力點,而且樓道傳來鬼魂們的淒厲的慘叫聲。

回想,我在書中一段不起眼的話中瞭解到,現世的精鐵是不如古時候的鐵精密度大的,古時候破邪用的刀劍都是用處子之血灌注而成的,“。。。。。我上哪去找處子去,這都什麼鬼東西”,“等下,我好像就是哎!”我不禁老臉一紅,自己都二十一歲了,平常的年輕學生早都不是處子,就這事成天還被穆黎嘲笑。

“不過還好,我保持二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終於有用了”我用手中的匕首,在胳膊上輕輕的劃過,軍用的刀具果然鋒利,表皮上滲出血已經止不住了,我立即引導血液流到匕首上去。

這次,我將匕首握在手中,使出全部的力氣朝鬼泊子刺了下去,“嘭!!!”一陣巨響,這萬惡的東西直接炸開,可中心發亮的石頭完好無損,我立即發動感知,樓道中的靈魂們的魂力波動漸漸平息下來,看來這外面包裹著的東西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我將這塊發亮的石頭拿起,能感覺到石頭中的魂力源源不絕流動著,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慾望想將這東西據為己有,但是又想著東西涉及到,那些靈魂的安危,只能憑藉意志力將這股邪念壓制下來。

而這塊石頭下面壓著一張符咒,毫無疑問,這就是那張血印鬼符了,上面紋路轉折點十分的複雜,幸好那鬼泊子已經被毀掉了,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研究這符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越來越亮,氣溫也漸漸回溫,我早已嘗試無數此將其破解,可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血印鬼符的薄弱處,正當我打算用匕首破壞這處點時,這把匕首剛一靠近符咒時,刀刃在隱隱散發著光芒。

而紅色的光在源源不絕的被吸入匕首中,這把匕首模樣也隨之慢慢產生變化,我屆時起了興趣,便釋放魂力觀察匕首,我發現這把匕首內部從內而外產生巨大的變化,並且刃身中間多出了幾個插槽。

而血印鬼符和鬼泊子的一部分魂力被吸入到第一個插槽中,看來這把匕首可以儲存邪惡的魂力,我倒是不是很擔心這份邪惡的力量,不論什麼力量到什麼人手中的用途不一樣。

而鬼符的力量慢慢的被匕首抽走了,看來我這麼長時間是白搭了,在小心翼翼的爬回過道中,我看到眾多靈魂們聚在一起,像是在等待著我回來,而穆黎趴在牆上睡著了,看來他也一直在為我擔心,我沒有吵醒他,走到眾魂面前。

而之前那個小女孩居然可以開口說話了,身形也慢慢穩定住了,大家站在我的面前,一直在注視著我,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我身後,傳來陣陣陰風,我轉身一看,一道圓形的門在空中被開啟了。

我知道了,這是魂界的引魂道的門,這下這些靈魂可以去該去的地方了,傳送門走出一位身著黑色斗篷手持鎖鏈的人,看著這身行頭,應該就是魂界的引魂人了,只見他的手一揮,鎖鏈纏繞住在場所有的靈魂,拉扯著所有靈魂進入魂界的門。

當那個小女孩走過的我的面前,僵硬的臉居然擠出一絲笑容,雖然那不是那種傾城的美,但我能感到那是小孩獨特純真的笑容,也讓我這麼長時間的疲勞一掃而過,我也朝他回應一個微笑,接著她也走入拿到門中,就當我認為這件事已經完事準備離開時。

引魂人又從門裡走出來,給了我一個木牌,且對我低語道,有了這個,你可隨時從魂界召喚靈魂,但要注意時間,所在時間不可太長,說完便向門走去,面朝我說道:“感謝你的所為!”

“小開,你手裡哪裡來的木牌?“”說來話長了。。。。。。“,解決這裡的事情後,我打算立刻起身前往辦公室,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到那裡會隱藏著極大的秘密。

“你告訴他們那個地方的位置了麼?”,“是的,教主”,“很好”,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看他們要面對什麼樣造物了“

月夜下的少女撕下令人驚愕的人皮面具,黑夜襯托著成熟女性的韻味,她冰冷的眼神中沒有一絲雜質,看著她如此平靜的面龐,也是這張臉龐,也許曾經的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溫情。

可是現在,,她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平靜的注視著,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語言從她檀口中緩緩流淌出來,美的如此妖氣,淡漠的微笑掛在嘴角

漠視著一切,“不出幾日,你們都要葬身在這裡!”

在行進的過程中,穆黎對我說道:那個女孩忽然消失不見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也不禁沉思起來,那個女孩雖說可能是害怕跑了,可為什麼會無聲無息的呢?我對穆黎說到:”也許這後面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那個老者說的那把隕星劍,也就是我的下一個目標了。

可為什麼總感覺最近我會有一場劫難呢?奇怪了。。。。。。。

這時,天空早已明朗,本應該書聲朗朗的校園卻是死一般的寂靜,我只好根據那個女孩的提示和標牌向校長室摸索。過啦不久,終於到達校長室的門外,可我站在門外總能感覺到門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我與穆黎相互對視,點頭示意,一同進入門中,雖說天早已明亮,可背光的校長室光線依舊不是很好,我用雙手在黑暗中胡亂摸索一番,只感覺到摸到一些滑溜溜的東西,別說還挺涼的,手感也不錯,穆黎卻站在一邊,尋找線索。

看到抽屜那邊有一個按鈕,我讓穆黎開啟它,這樣也能仔細找了,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看到此景象,我的推條件反射般的向後退了幾步,而穆黎直接昏倒在桌子上,原來那滑溜溜的東西,是一個個罐狀的培養皿,而裡面不禁又培養液,還有噁心至極的血肉造物。

一根根巨大的塑膠管子連線著每一個培養皿,我定了定心智,走上前來,仔細的看了看這些怪物面部,粗大的毛孔中有一些細小的黃色膿包,密密麻麻的讓人更加噁心,可這些怪物的大腦一直裸漏在培養液中,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向下看,令我詫異道的是,這些怪物除了頭下面的部分居然和正常人一模一樣的,我再次仔細打量一番,看不出有什麼端倪,便向後走去,這些巨大管子連線到一個奇怪的方形木頭盒子中,“奇怪?這些玩意是怎麼整的,不符合正常的定律啊“,”小開,你過來看這裡“,我連忙走過去看。

我小心翼翼的開啟這個木製的盒子,映入眼簾的是細小又精緻的機關,各個元件的連線都十分的精密,我輕輕躲避那些元件,觸控到了這個機關盒的核心。

類似於橡皮一樣的大小和觸感,”好像可以拿下來!”從外表看來,這是一塊靈魂石,我可以精確地感覺到裡面存在著許多的靈魂,它們的靈魂被困在期中。

混亂,詭異,邪惡充斥著我的腦海和靈魂,僅僅是接觸的這麼一瞬間,我感到自己的靈魂像要是被這些現象撕裂一般,各種各樣的情感不停的進入到我的意識中。

大多數的記憶都是絕望的,他們的靈魂被強制性抽出來寄存在靈魂石內,以供取這龐大的系統的能量來源。被活生生的抽取靈魂,恐慌和憤怒的情感沖刷著我的意識。

我不禁有些震怒,到底是誰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血蓮教,不,唯獨一個血蓮教根本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它的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幕後組織,只不過,我現在看到的是冰山一角而已。

靈魂若是失去意識,則會變成毫無意識,只知道殺戮的邪鬼,這麼看來,死,只是一種魂體分離的境界,可連靈魂都失去了意識的話,那麼這個意義上的“人”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完完全全消失了。

一想到這些,我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些靈魂到底該怎麼處置?並沒有人告訴我,雖然說法上他們還存在著靈魂的本質,可是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那其他人該怎麼稱呼他呢?

感觸著這些邪鬼的的回憶,朦朧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回想起之前自己的遭遇,“或許,現在它們這樣子會讓它們更加痛不欲生,這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折磨,而肉體上更加痛苦,不如早些結束它們的痛苦,免得遭罪!而我也有資格送這些可憐的人上路!“

說罷!我讓穆黎著手準備五陰魂陣,令我詫異地是穆黎並沒有阻止我,只是沉默的將該用地東西準備好,而我問他:“你知道我這麼做就相當於是在殺人,你為什麼不阻止我?穆黎嘴角微微一笑,小聲地脫口而出:”因為我相信你!“

聽到這句話,這些日子地苦難和回憶彷彿催化了我的淚腺,淚水一直在眼眶邊打轉,真是夢一場啊,作為一個男人,我只能趁著穆黎不注意用袖子擦了擦淚水,也對他說道:“我也是!”“行了,別掖著藏著啦,我都看見了”,說完,一支香菸丟了過來。

我迅速的接住了,熟練地點燃了她,來源於大腦的麻痺感緩解了我這些天來的回憶,此時,我只沉醉在菸捲上飄來的香菸獨有的氣息。

短暫的歇息後,穆黎已經幫我準備好了一切,我坐在七根蠟燭圍成地圓中間,用刀劃開手指,“借血為祭,魂滅四方!”擺在我面前地靈魂石瞬間變成一堆灰塵,繼而出現在房屋裡的是一個個四肢殘缺地面孔,並且面目猙獰,我並沒有給他們機會。

接著,我再次用刀割破手腕,殷紅地鮮血在不停的流出,我大聲念道:“血祭為索,縛捆邪鬼!”從腕部流出的鮮血,彷彿像是被捏造成一根笨重的鐵鏈牢牢地拴住了這些惡魂,而它們,就像頭發了瘋地野獸,瘋狂地想要撲過來撕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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