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理由(1 / 1)
絕對的強者,才能在生與死的戰場上決定一切。
在源源不斷的殺意的催動下,我的身體早已感覺不到勞累,心中只有一項想法,殺光這群混蛋。雖然我這邊的人數與血蓮教的人術依舊不平等,但劍中的亡靈和陰兵不停的收割著血蓮教徒的生命,亡靈和死去的人可是不會有感情和勞累,它們不知疲倦的攻擊著早已疲倦的血蓮教徒,破碎的血肉,四處紛飛的四肢.
厚重的烏雲低垂於天空,這筆了漫天的星辰,黑夜君臨大地,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的房間的聲響越來越小了,一雙沾染的血漿的雙手不知疲倦的砍殺著,雖然他的身上傷痕累累,可戰鬥的腎上腺素一直不允許他停下來,我,此時已經不是墨彥開,我也不知道我此刻是誰。
風吹過,捲起了漫天紅葉。
劍氣襲人,空氣之中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
我將隕星劍放了下來,目光始終不離人群之後的那個人,他才是真正的對手。
現在此刻已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我頭髮雖然是那麼蓬亂,衣衫雖仍
那麼邋遢,但在我看來已不再潦倒,不再憔悴,我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來自煉獄的的惡鬼,
憔悴的臉上已經轉變為一張猙獰的惡鬼之臉。
在魂魘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內心的狂暴一直被壓抑著,無法釋放,不過今天,我終於能親自給我恨的人施加痛苦了,這種快感讓我十分的愉悅。
此刻,人數愈來愈少的血蓮教徒彷彿在做無謂的掙扎,一個個葫蘆娃救爺爺,不知死活的衝上來,慢慢地也只剩下幾個一直不動聲色的教徒。
此刻劍已出手了!
將劍中的死亡之力與我的魂力注入劍中!
一劍封喉,將迎面而來的教徒的生命終結!
隕星劍迎風揮出,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取一名施法的教徒。就在一瞬間那個躲在最後面的人出手了,猩紅的袍子下展現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手中拿著一把彎刀。
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已刺碎了空氣的味道!
他的攻擊如兔絨歡迎一般,我無法看清,忽然,他一個虛晃,我料錯了了一部,腳步一溜,後退了七尺,背脊已貼上了發黃的牆壁。
我手中劍已隨著變招,筆直刺出。
無路可退,身子忽然沿著牆壁滑了去。
我大吼一聲,騰空飛起,隕星劍劍也化做了一道收割的猩紅。
此時,我與隕星劍已經做到合為一體。。
逼人的劍氣,使得面具教徒無力的招架。
這景象悽絕!屠殺之勢!
雙臂一振,已掠過了劍氣飛虹,隨著血紅一閃。
一聲慘叫不絕,凌空倒翻,手中的隕星劍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向面具教徒的頸部刺去。
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甚至周圍的空間,卻已在隕星劍和我的魂力加持之下,開始扭曲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血雨般的紛紛落下
呆木立在血雨中,我的劍仍平舉當胸。
他的刀也還在手中,刀鋒卻已被鐵劍折斷!
他靜靜地望著我,我也靜靜地望著他。
兩個人面上都全無絲毫表情。
但兩個人心裡都知道,自己都到窮途末路的境界
急如閃電,就因為刀鋒破風,其勢方急,此刻刀鋒既已折
,速度便要大受影響。
我縱然出手,也是無法傷人的了!
常勝不敗的血蓮咒術,此刻竟是有敗無勝!
手緩緩垂下!
最後的一點楓葉碎片已落下,房間中又恢復了靜寂
死一般的靜寂。
“墨先生,沒想到你的實力突然變得這麼強大,如果現在不殺了你,實在是養虎為患”。
“皓陽先生,我早料到你們落井下石,自投羅網的蠢事你覺我會去幹麼,我只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所謂的血神,甚至不惜殺光這麼多人?”
皓陽忽然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些所謂的無辜的人,它們每個人身上都背有我妻子的血債!”
“你的妻子?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我疑惑的問道。
“墨先生,你知道麼,我的妻子懷有身孕八個月的時候,在一次旅途中她忽然難產出血,我帶著妻子跑到那個村莊裡求助,希望它們幫幫我們,可我沒想到的是,那些該死的屁民認為我的孩子是上天認定的不詳,她們的村長看上我妻子的姿色,居然把她強姦了,你知道麼,我的妻子懷有身孕,那個村莊強姦完她後,就把他丟到村民那裡,找了一幫人把我的妻子打死了。”
“我也確實認為那幫傢伙該死,可你為什麼要去信奉這個教派?”
“墨先生,這些該死的畜生打死我的孩子和妻子之後,也打算弄死我,把我吊在樹林中整整三天,從那次我就下定決心,如果我能活著,我一定要殺光這些垃圾,直到後來我在絕望中聆聽到了血神的呼喚,她拯救了我,賜予我了力量,甚至他能復活我的妻子,我有什麼理由不去信奉這樣的人呢?”
“你要殺這些垃圾我無所謂,可是你綁架我的朋友,那我不能坐視不管,而且我也看到了十年後的景象,我必須阻止你們!”
皓陽笑道:”或許命運就是如此,我很看好你,墨先生,只是可惜,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我這樣做確實有違天理,不過,只要我的妻子能夠復活,我什麼都不在乎!“
”那你的神做到了麼?“
皓陽大笑道:“你不是見過她麼,我用了動物和一個小鎮人所有人的血液!”
“你難道不知道你做的只是個毫無理智,只知道殺戮的行屍走肉麼?”
皓陽忽然瘋狂的大喊道:“放屁,你根本不懂,她就是我的妻子,血神給我再一次的機會,我願意為他付出性命,你這個魂術士又能明白什麼,你從沒有體會到失去,你根本不明白這一切!”
我提著隕星劍,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抬起頭說道:“不對,你錯了我以前什麼都沒有,只不過我現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