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對不起(1 / 1)
曾經以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被我們遺忘了。
當我們擁有時,我們總是埋怨自己沒有些什麼;當我們失去時,我們卻忘記自己曾經擁有些什麼。
就算用再多的微笑也掩蓋不了心中的傷痛,如果上天會看到我,那麼請求你不要讓我這麼痛苦,我脆弱的心就快承受不住了,好想放下重擔,就這樣離開。
我很早就知曉了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是像是祈所說的,淨化那些上古之神,或者是被他們碾成塵埃,我早就明白了。我的命運將會是如何,痛苦和死亡,我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可是我從未想到過,因為我自己會導致一個如此相信我的,如此愛我的女孩會因為我受到侮辱,受到傷害,我可以揹負起自己的命運,我也可以城市揹負其他人的命運,但是我根本揹負不起別人的痛苦......
臉上的快樂,別人看得到。心裡的痛又有誰能感覺到。
我能記得當時在約翰娜的別墅中第一次見到小松彩夏的時候,那是,他還只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夏姑娘,他是那麼的膽怯,沒有人去關愛她,就像我曾經的過去那樣。
是我,將他從約翰娜那裡帶了出來,也卻是是我給了她這輩子夢寐以求的自由,可是,她可能沒有想過,我墨彥開會讓一個純潔美好的女孩丟掉了自己的貞操......
她的笑容,曾經是那麼的燦爛啊,就像是櫻花在初雪中綻放一樣,就像是空中起舞的仙子一樣,如此的美好。
“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事情,她才......”
墨彥開像個孩子一樣,無助的坐在地上,靠著旁邊蒼老的大樹,流淌著眼淚。
他不曾向任何人屈服過,痛苦的過去,還是殘忍的未來,沒有一件事能夠真真正正摧垮過他,可是....墨彥開現在自負的像一個孩子一樣。
他曾幾何時也像現在這樣痛苦過,但是卻沒有這樣傷心過,或許是過往讓他在此刻爆發起來,看世界多危險多難,如反覆無常的氣象,沒有地圖,我們一路走一路被辜負,一路點燃希望一路尋找答案。過去的暢想有多快樂,現世的遺憾就有多悠長。
迷宮般的城市,讓人習慣看相同的景物,走相同的路線,到相同的目的地;習慣讓人的生活不再變化。習慣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卻又有種莫名的寂寞。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一個克人的掃把星,穆黎,白芷熙,草介佳村,現在臉小松彩夏夜因為我受到傷害。
我用手捂著眼睛,不想淚水流出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自己臉止不住的抽動著,”該死,我不能哭,我....我...我可是惡魔呢!“
墨彥開的淚水毫無聲息的從指縫中流了出來,他沒有發出一點點的哭聲,雖然他強忍著,但是隻能任憑眼淚流下來......
淚水就像是斷不了的線一樣,任由夜風將其吹走。
“瑤思雨啊,你走的那天,我決定不掉淚,,可是,可是我.....”
迎著風撐著眼簾用力不眨眼。
如果我還有哀傷讓風吹散它。如果我還有快樂也許吧。
我們始終不曾停留在同一條道路上,就像燈火闌珊處那個閃動的身影,只是瞬間便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
墨彥開就是這樣,感覺步到自己的心痛,也說不出自己的無奈,但是自己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像是風一樣。
我一直都把自己藏的很深很隱秘,那是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那是一個古老的鐵盒子,我把自己偽裝的像個好孩子,卻又帶著點叛逆。
我以為蝴蝶飛不過滄海,是以為蝴蝶沒有飛過滄海的勇氣,十年以後我才發現,不是蝴蝶飛不過去,而是滄海的那一頭,早已沒有了等待。
有些的時候,正是為了愛才悄悄躲開,躲開的是身影,躲不開的卻是那份默默的情懷。
真正痛苦的人卻在笑臉的背後流著別人無法知道的眼淚,生活中我們笑得比誰都開心,可是當所有的人潮散去的時候,我們比誰都落寂。
只有輪迴繼續轉,日升月沉草木枯榮。是誰說過:時間仍在,是我們在飛逝。
總是在冗長的夢境裡完成生命現實裡不願上演的別離和割捨。這樣的夢境,是否太過冰涼與殘忍。
左右不平衡的載物,是駱駝的痛苦;冷熱不正常的愛情,是精神上的痛苦。愛情是生命長河中不斷的綻放的美麗的浪花,但長河不能因欣賞美麗的浪花而回浪不前。
原來喜歡不可以偽裝,原來快樂不可以假裝,原來永遠和瞬間一樣。
這個世界沒有草長鶯飛的傳說,它永遠活在現實裡面,快速的鼓點,匆忙的身影,麻木的眼神,虛假的笑容,而我正在被同化,總有一天,我會慢慢的變得和他們一樣。
我承載不了小松彩夏的愛,但是他愛我,因為對我的愛,讓他受到了傷害。
此時,我好像掉進了冰窖裡,從心頂涼到了腳尖。
“不行,這一切還沒完!我還有未盡之事,還有未成的目標”!
我強忍著,邁開步子又走了幾步,頭暈目眩,還嘔吐,身體越是難受了。
“該死的魂魘,我感覺到魂魘開始對我的身體進行反噬了,甚至能感覺到,我的精神們已經不受的我”控制了,剛才,或許就是魂魘讓我這麼難受,也或許,我是真的難受吧!”
有時,愛也是種傷害。殘忍的人,選擇傷害別人,善良的人,選擇傷害自己。
我只得躺在地上,睜著眼睛,默默地獨自承受。
墨彥開閉著眼睛,毫無聲息地說了一句:“對不起,小松彩夏!”
便昏了過去。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痛苦的,沒有例外的。
或許,墨彥開就是那個只能承載痛苦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