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地下堡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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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就連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的夜色已經遍佈這裡。我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的陸霜,之前皺起來的眼睛,也變回原來的淡。看情況應該好了一些,現在就等陸霜醒過來把。

街道上的懲罰者的嘈雜聲早已離去,我背起陸霜,朝著暗血之城的外面走去。

天漸漸破曉,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唔,我這是在哪?“陸霜慵懶的說著,揉著眼睛,一臉睏意的的說著。我側過臉看了看陸霜,看來根以前那樣一樣,沒什麼問題,我便轉過頭去,繼續走著。

這時,陸霜才發現,墨彥開一直揹著她,不禁有些臉紅,便拍了一下墨彥開,示意把她放下來。我笑著,小心翼翼的將陸霜放了下來,繼續向前方走著。

“你還真是能睡啊。”我笑著戲虐道,陸霜聽見,也不好意思的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昨晚上,我們躲避懲罰者,然後我看見你特別痛苦,然後.......。”

陸霜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便跑到我的面前來,滿臉焦急地追問著:“怎麼了,然後是什麼意思?”我看她好像有些擔心,也有點害怕,在昨晚分擔了陸霜的痛苦後,我已經可以感受到她的靈魂波動了。

“你在害怕什麼?我又沒做什麼事情。”我笑著說道,試圖緩解氣氛。可陸霜依舊還是繼續追問著。

她的內心很矛盾,看來是有什麼事情不想告訴我。

我停下了腳步,眼睛望向一邊說:”你晚上,好像.....很痛苦,臉色也很難看。“

”嘭“陸霜腿一軟坐在了地上,臉色凝重,就連平日中最美的眼睛也有些無神。

我蹲了下去,坐在陸霜的面前說道:“不過後面我幫你緩解了一下痛苦,過了一會兒就好了。”

陸霜聽聞,忽然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將頭低了下去,眼眶中充滿了淚水。

說實話,我很怕女孩在我面前哭,因為我壓根不會安慰別人。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都過去了。”

亮晶晶的淚珠在他是眼睛裡滾動,然後,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陸霜用一直髮抖的雙手捂住眼睛,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地慢慢地移開,她覺得,一秒鐘如度過了整個春夏秋冬一樣。一連串淚水從悲傷的臉上流下來,沒有一點兒的哭聲,只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我一臉焦急,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摟著陸霜說:“你要是真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吧。”

我把她的手挪開,用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她說:“我之前跟你看的那個印記是真的,它每天都會不停的蠶食我的靈魂,我一直在找辦法治好它,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吧。”

我思量了一下說道:“那不一定,肯定有辦法的。”

許久,兩人默默不言,只是這麼靜坐著。

我打破了沉默的局面,“走吧。”

殊不知,在二人離開暗血之城之後,整個城市已經完全戒嚴,城內的每一處地方都有懲罰者在一直監視著。

“就是這裡了麼?”我問道,眼前的一幕讓我根本沒有辦法相信。

一盤渾圓的落日貼著沙漠的稜線,大地被襯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層深紅;託著落日的沙漠浪頭凝固了,像是一片睡著了的海。沙漠地帶氣候頃刻之間就會發生很大變化,忽而天氣晴朗,忽而風沙驟起。

無邊無際的沙漠像黃色的大海,太陽照在上面,萬點光亮閃耀。

那連續起伏的沙丘真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樣。

沙漠上狂風襲來,沙粒飛揚,天昏地暗,這簡直就是沙的世界,無你立足之地。沙漠裡滾燙的空氣簡直能把人蒸熟似的。

我邁著疲倦的步伐向前面走著,而陸霜走在後面,久久不語。

很難想象,暗血之城的森立年之外,居然有一片廣袤無垠的沙漠,踏在柔軟的沙面上,就像是真實的世界一樣。

這時,陸霜終於開口說道:“領主的地下堡壘就在我們的腳下,只不過我並不清楚堡壘的入口在哪裡。”

我大笑道:“那有什麼,他們在我的眼中根本無處遁形。”

說完,一股巨大的靈魂波動在沙面上掀起一道驚人的波瀾,本身平靜的沙漠忽然驟起,沙面上數不清的沙礫居然被這股靈魂波動震了起來。

我低著頭,感受著靈魂波動的反饋。入口就在不遠處。

陸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墨彥開的靈魂波動觸及她的一霎那,

她臉上的皮膚都收縮了,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抑止住了正要發出來的叫喚.

驀地,她怔了一下,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像生根似地站住.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凍結一般。陸霜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的看著墨彥開的背影。

她原本以為墨彥開說的只不過是安慰她的話,可這次,她才真正的瞭解到面前這個男子擁有怎樣的力量。

“走吧,我已經知道入口在哪了。”說完,我便繼續向前走著。

一處巨大的沙丘在平坦的沙漠中十分顯眼,我走上前去,用手輕輕掠過沙丘側面的沙子。

“靈魂震爆”!

沙丘上的沙礫全被震了下來,沙子像是瀑布一樣傾洩下來,塵埃飛散,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響,一切都是那麼的寂靜。等待塵埃散去後,一道巨大的鐵門顯現出來,雖然看起來有些鏽跡斑斑,可還是如此的堅硬無比。

鐵門根本沒有鎖,看起來只能從門的另一邊開啟。

當我正在思考如何開啟這道鐵門時,陸霜走上前來,潔白的玉手摸著鐵門,還不到幾秒鐘的功夫,門縫被生生的腐蝕開來。

可我卻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再次感知堡壘內部究竟有多少人。

”有多少人?“陸霜問道。

我面色凝重的說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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