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開戰(1 / 1)
天還沒亮,從睡夢中驚醒的人們迅速都報了警,眾多的警察迅速展開行動,一部分人們試圖尋找強盜的蹤影但卻是無功而返,雖然並沒有人出現過傷亡,也並沒有丟失財物,可每戶人家的門全部都被開啟。
鎖子內部依舊是完好如初,可卻是像見了鬼一樣,門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自己開了。一戶人家的孩子告訴自己的媽媽,說看到一個左眼有疤的男人穿梭在自己的家中,但是確實飄飄忽忽,沒有形體。
沒有一個大人相信孩子說的話認為她被嚇壞了,畢竟一個小區所有的門都被開啟是從未有過的,人們紛紛猜測是一個手法高強的盜賊做的,也有老人們說說是埋在地下的古代鬼魂寂寞所以出來透透氣,但更多的人相信這是一種高科技的手段導致的。
事情平息幾天之後,那個孩子像是著了魔一樣,一直呆呆地望著窗戶,那個身影在臨走地時候對他微笑了,孩子並不害怕,他只是好奇,那個人究竟是什麼?
孩子爬向窗戶,想要再次見到那個男人,失神了很長時間,卻不知道老化的窗沿已經是強弩之末,再承受一個孩子的重量,也就自己塌了下去。
樓下的圍觀的人們都束手無測,孩子的哭喊聲也漸漸的力竭,十樓,就算是等到救援人員來,可能孩子也堅持不下去了。
孩子的母親哭的撕心裂肺,自己孩子隨時都有可能鬆手,即便是鄰居們在下面鋪滿了棉被,也終究於事無補。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他把繩子掛在身上,沿著已經老舊的水管上爬,樓下的民眾們都十分的緊張,從未有人會擁有這麼大的勇氣。
黑衣男人像一個樹懶一樣一點一點的的爬著,踩著水管上用來固定的螺栓,雖然速度慢的出奇,可民眾們都十分的緊張。
“啪!”已經鏽了的水管如風燭殘年的老樹一般倒了下來,很多的人都閉上了眼睛,心中有些唏噓,腦中甚至可以浮現出將要發生的慘劇。
“咣噹”鏽渣灑了一地,,水管倒在地面上,可是並沒有出現那個男人的身體。
眾人紛紛向上看去,那個男人在最後的零點幾秒的時間,跳到了六樓只容得下半根腳趾的邊緣,他像一隻壁虎一樣輕輕一跳,再緊緊抓住上一層的邊緣。那敏捷的身手讓所有的人都為之驚呆,心中就像是自己在爬一樣緊張。
他將繩索拋向孩子的腰部,緊緊的拴住。
孩子將頭低下去,抽泣的哭著,可那個黑衣的男人抬起頭笑了笑,孩子便立即停止哭泣。
黑衣男子將孩子綁在胸前,再慢慢的跳下來。可下降到三樓時,佈滿灰塵的邊緣讓男子的手打了一下滑,他停頓了幾秒中,那幾秒對於下面的人來說,就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人們紛紛屏主呼吸,清楚的看見樓的下面正在滴著血液,他只是對孩子笑了笑,說:“你害怕麼?”
孩子搖搖頭,像是把這當作了一場冒險。
緊接著,男子跳了下來,一個鄰居接過孩子,很多的女人們都留下了淚水,這時,救護人員才趕到。現場一片混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個黑衣男子失去了身影,人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事後,孩子的母親一直在尋找著救命恩人,他們在報紙登訊息,詢問在場的人,只有以惡搞老人說,那個黑衣男人,是一個留著灰白頭髮的人。
“訓練有素的特種軍人?或者是…….技藝高強的賊?”沒人知道。
其實,我只是為了蒐集邪鬼幫的情報,但沒想到那個孩子居然看得見我,救了他,或許也是自己的救贖。
我坐在樓上,將身後的揹包放在面前,開啟,都是邪鬼幫的高利貸借條,強行徵用的證據,還有失去親人的照片。
正如我所說,有些事物,根本就難以改變,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取代他。
我陰冷的笑著將這些證據收集起來,我本可以沒有理由進入邪鬼幫,屠殺他們,但是,若是一個好好的黑幫忽然消失,那也是不正常的。
偷樑換柱,栽贓嫁禍。
有時候不用自己動手,事情往往會變得更加有趣。
房子中的擠滿著各式各樣姿勢的人,但毫無疑問,全部都死了,我將那些證據都丟在現場,偽造出謀殺的場景。
男人跪倒在地上,將手中的短刀刺入腹部,用力橫拉,不可名狀的器官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十幾年了,沒有一個人膽敢挑釁我們邪鬼幫,可那些十番街的混蛋們,殺了我們的弟兄,這是要向我們開戰。”家主的手緊握著茶杯,但卻是顫抖不已,他很震怒。
臺下匍倒在地上的人們紛紛大聲說道:“消滅十番街,唯我邪鬼幫長存!”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尤其是十番街,他們根本意料不到這場腥風血雨的來襲。
高處飄起白色的朝霧,猶如有生命的物體,正在以它奇特的流動方式,貼著地面在擴充套件開去。晨霧似乳白色的薄紗,如夢如幻如詩如畫,揮不走,扯不開,斬不斷,擋住了我的視線,使人有種飄飄然乘雲欲歸的感覺。
看著灰暗的小巷裡又出現了四個拿著刀的不良青年,他冷笑著,灑脫的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雙手握在一起,頭骨轉到著,發出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冰冷的說道:“一起上吧,讓你們見實本大爺的厲害.”那四個不良青年被他輕蔑的語氣重新挑起了鬥志。
十番街河邪鬼幫開戰,整個街道沒有一家開門的店,參差不齊的人們擁擠在道路上。
霧氣散去,刀劍反射的光芒讓人有些刺眼,家主轉過身說道:“兄弟們,不用管你的敵人用的什麼武器,你只要記住,殺死他才是你的終極目標!”
震天的腳步聲開啟了一場新的戰爭,而墨彥開卻坐在窗邊,欣賞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