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夢初醒(1 / 1)
“還沒有完呢,你不能讓這個傢伙得逞!”陸霜那活潑又透露著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我為什麼根本看不清楚她,一切都是那麼的光怪陸離,就好像我是我做了一場大夢一般,只不過。。。。。這夢有些疼而已。
直到我被拉離了那個黑暗的空間,陸霜才停下來,二人站在原地,只是相互看著對方,我迫不及待地率先問道:“你在哪,快告訴我,我去找你。”墨彥開十分焦急,在現實地世界找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還要難得多。
光芒般四射的陸霜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
我有些不相信,對於諾言這種東西,有時候許下了跟沒許下都差不多,有些人只是把它當作一句屁話,但有些人卻能因為一句話堅持一生,但.........我以及那個沒辦法再相信了。
我踉嗆著站起來,臉色蒼白如紙說道:“遙遙無期,我要你告訴我你在哪,起碼給我一個安心的理由!
“等到你這次的任務完成了,我們一定會見面的。”說完,陸霜化作了星辰一般,如風吹飄渺的消散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像一個傻子一樣呆呆地,什麼都不明白。
我有些失落,的確是,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她,也只是跟我說了些關於任務上的話,真是........
此時,周遭的一切漸漸的扭曲了,我很清楚,我又要回到現實,只是這次,我有些不太情願,只是想回到剛才的時光之中。
她還是直挺挺地坐著,因為墨彥開僵硬的關係呈現著緊張、恐懼的角度。若不是墨彥開的魂焰就剩下了一點點的火苗,恐怕她也會覺得墨彥開死了。
剛才這情形太突然了,也確實嚇了他一跳,但隨後他的心中只有憤怒,血神在上古之神那裡都排不上號的傢伙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強大,讓他本來波瀾不驚的心相當惱火,油然而生一種非要打敗她的想法。
只是,之前的嗜血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村子周遭發出強烈的惡臭,我掩住口鼻,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但在一瞄之下,他的心臟一緊。
“為什麼?沒有........魂力的波動了?不會吧......。“我搖著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村莊,腦海中莫名的浮現了橫屍一片,血成汪洋的情景.......而血神和她的走狗們,就站在殷紅之地中,迴心的笑著........
“墨彥開?”曲長榮柔軟的聲音中帶著驚嚇,顯然知道了大致的情形,“墨彥開?”她叫他。
墨彥開滿臉惶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村莊:“他們.......開始了........”
曲長榮驚疑地點頭,飄散過來的屍臭讓她幾乎嘔吐,她想讓墨彥開先離開這裡,但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端倪,
“村莊裡好像有一個無法描述的存在”她心裡也有些不知所措,對方比她像是更加古老的存在。
現在她明白墨彥開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了。
她不會不知道巫師會的下屬血蓮教都是一些什麼樣的東西,只是她沒想到,這些傢伙的動作居然這麼快。
我起身拿上了藤原木齋離別時讓人送給我的一把武士刀,我一直帶在身邊,隕星劍我已經不再想使用了,它真正的主人是曲長榮。而我手中的這把劍,將成為我新的武器,收割這些罪惡的武器。
我將營地上的火熄滅了,寂靜的夜風吹徐著這裡,我站在遠處,俯瞰著村莊,凝思了很久之後說道:“這次,你就不要跟我一起了。”
曲長榮沒有料到墨彥開會說出這句話,他們一起面臨了許多,為什麼現在,他會說出這句話。
“這次的對手恐怕已經超越我們認知的存在,而且那個強大的靈魂實在是太強大了,我不能把你牽扯上,如果你再留在這裡,我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還沒等去曲榮說話,我便縱深一躍,從高處向下跳去。
夜色遍佈,村莊沒有一點的燈光,就像是孤寂的死城一般,沒有一點生息。
而墨彥開,一人,一刀,一個人走向這裡。
年輕的男人驚恐的把盒子扔在地上。那對眼珠摔出來,骨碌碌地滾著,繞了一道詭異的弧線,又回到了他的腳下,但是卻彷彿盯著他!
身邊的紅衣教徒立即扶住了他,迅速的將他扶到椅子上去,讓他沐浴在昏暗的燈光下面。紅衣教徒揚起下巴,對男人傲慢又冷酷地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不,大人,我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男人連忙跪在地上,嚇得說話都在顫抖。
”而紅衣教徒卻突然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詭異。“我可以你給以你一個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個村莊,只有你能夠活下來!而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男人惶恐的抱著紅衣教徒的腿,想求他放過村莊裡面的人,可他清楚,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心中轉念一想,自己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
“您說大人,我一定效犬馬之勞!”說完,男人連忙開始磕頭,那樣子十分的嫻熟。
“你們村莊的大部分的人已經成為我們的祭品,可好像有一些無知的小貓咪迷失了道路,拒絕這份偉大的恩賜,我需要你把他們叫回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遠離這裡。”
從沒有任何一個人享受過這種待遇,這樣看起來又有些諷刺,男人連滾帶爬的去叫回剩下的人。
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也會成為祭品。
很快,那些人都回來了,他們相信了男人的鬼話,以為大部分的村民們都被紅衣人叫去工作了。
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等待他們的命運沒有什麼好結果,當然,也都是每個生命都會有的結果,唏噓而又平常,那就是偉大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