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瘋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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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地躲到樹的後面,繼續狙擊者敵人。

“這麼多的墳包,為什麼就這一個被掘了?不對啊。”我心中閃過許多的疑問,莫妮卡和安娜正在前方賣力的阻擋著敵人,讓我把混亂的內心思緒整理了一下,然後就慢慢等待尤里醒來。

眼前的墓碑模樣依舊,武士刀上反而照出了墨彥開沾著血汙的憔悴的臉。“或者說,那副骸骨就是這裡挖出來的.......又或者說,這裡埋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渡鴉先生,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渡鴉先生?你怎麼了?”莫妮卡大聲呼叫著,僅靠安娜和莫妮卡兩人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這麼多的紅衣教徒。

可是--曲長榮呢?

不是他自私,不是他冷酷。而是全村的人在他心?也抵不上一個曲長榮。

我愣了一下,顯然是還沒緩過神來。“曲長榮呢忙活了半天怎麼沒有見到她的人呢,

墨彥開沒有理會莫妮卡,只是走到一邊,孤零零的坐了下去,嘴邊小聲地念叨著:“別啊,你可不能出事啊,千萬不要...........”

森林中沉睡的動物們紛紛都抬起了頭,走出窩向村莊看去。

一陣勁風襲來,山邊的樹木們紛紛被風吹散。原本凌晨的微涼的天空,霎時間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緊接著,一道閃電像劃破了天空.不一會兒,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響

天上剛才還是風雲密佈,轉眼間雷電交加、狂風暴雨方才還是陰雲密佈,剎時雷雨交加,電閃雷鳴,大樹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搖搖欲墜,震耳欲聾的雷聲如在耳邊.

道路中間的樹被颳得東倒西歪,傾盆大雨很快使門前的泥濘的路淹沒。連大地都彷彿在顫抖著。狂風徹底怒了,近乎瘋狂地怒吼著.

“你在哪!!!!!!!”我大聲的怒吼著,我已經完全感知不到曲長榮的魂力反饋了.......

不僅是三人,就連紅衣教徒們,都從剛才極度分裂的暴風中緩過神來,莫妮卡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懼怕下一秒自己會窒息。

安娜虛弱的扶著大樹,顫抖著看著墨彥開,“不可思議”。剛才巨大的魂力波動猶如暴風一般宣洩而至,猶如墨彥開心中的怒火一般喧囂在這個狹小的村莊之中。

墨彥開緩緩站了起來,渾身已經被暴雨淋溼,他擦去了臉上的雨水,吐了一口唾沫說道:“今天這些傢伙,都得死在這裡。”

說完,墨彥開一個人握著刀,走向了源源不斷衝來的紅衣教徒。

雖千軍於面前,吾獨亦!

墨彥開的臉上失去了血色,他拿起最後的一點狼血狂飲下去。

他一邊笑,一邊哭的喝著。任由剛擦去的淚水再次滴下。他在她的世界裡,可以一人當關,萬夫莫開。

只有朦朧的雨水之中,血神媚紅的眼睛看著這個已經接近癲狂的男人,她的嘴沒有停下一會,不停地嘲笑著墨彥開。

尤里一看墨彥開已經開始一個人走向接近百人的紅衣大軍,丟下了手上的狙擊槍,不管自己,拉著墨彥開往後跑。

“你還不能死,渡鴉先生,你的朋友不一定死了,說不定她只是藏了起來。”尤里捂著傷口,有氣無力的說著。可墨彥開沒有理會,他只是想起了他們兩人最後分別的那一點時間,好像有什麼話還沒說,就這麼分開了。

看墨彥開擺出了死拼的架式,血神懶洋洋地伸了伸血木劍。如今她的功力已經有所長進,血木劍如鋼鐵一般堅硬,並不怕任何利器。

墨彥開嚎叫著,向血神衝了過來,帶著長期從事日本體術訓練的架式,而血神,已經經過萬人的血液滋養過,她不論是體術,還是力量,都在墨彥開之上。

如果說墨彥開憑藉的是一股野獸般的狠勁,血神憑藉的就是打架的經驗豐富,外加與生俱來的那種驕傲與從容。

兩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甚至連他們揮舞的手中利刃也帶著風聲,除了碎石在腳下的呻吟聲,就只有清冷的月光照在這不斷閃展騰挪的兩條黑影上,不時還爆出一聲兵器相碰的脆響。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幕武打皮影戲一樣――

雖然一開始墨彥開憑著悍勇稍占上風,但慢慢地,血神漸漸掌握了局勢。

墨彥開的屁股一沾地,立即又象彈簧一樣跳起來,再打,然後再倒,他再起來打,再倒――

這樣一連十幾次,直到他手中的武士刀飛了出去,在寒夜中劃過一道閃光,隱沒在碎石之中,而血神用劍尖指住他的咽喉!

“省省吧!”血神還帶著那幅一與人鬥法就流露出的冷酷如刀的神色,“意志頑強值得稱讚,不過如果明知道無法取勝還要拼意志的話,就太蠢了!”

“殺了我!”墨彥開怒視著血神說道。

“不。”血神傲慢地撤回血木劍,“我怕髒了我的劍,我給你拼鬥法術的機會!”

她不是一個凡人,她是要從精神上徹底的挫敗他!

墨彥開也不客氣,從地上一躍而起,“那就讓你見識我的厲害。”他不要臉面地說,完全不提剛才的慘敗。心想只要血神死,有誰知道他今天在體術上的敗?只要還沒死,他就沒有失敗。

這就是他的邏輯!

他後退幾步,舉起右手在空中虛空畫著怪圈,同時左手捻決,嘴中唸唸有詞,然後用力指向阮瞻。

“嚐嚐這個,混蛋!”

只見工地上捲起一陣旋風,大約三尺高,裹著碎沙石,一齊向血神颳了過來。血神用右手提著血木劍,左手在一揮,一道血液的屏障擋住了,把沙石和威脅都擋在外面。

墨彥開二見沒有效果,立即左手換決,這一次是一團藍色的火焰直射到阮瞻身上。可血神那個屏障沒有絲毫破損,她本人定定地站在屏障的後面,好像在看這墨彥開需猴戲。

為什麼沒有傷不了他?為什麼沒有傷不了他!墨彥開的冷汗順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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