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命運較量(1 / 1)
人生就是不斷地和命運較量:過去命運先勝一籌。現在彼此不分勝負。未來你必反敗為勝。
眼見墨彥開的再一波攻擊就要到了,血神連續的的攻擊讓已經將近昏迷的墨彥開倒地不起。
“每個人都有弱點。”他得意地說,爬了一下,但沒有爬起來,只得坐在地上喘息著,“你說我顧慮太多所以會輸,你呢,你沒有顧慮嗎?你有,感情是你的羈絆,你把人看得太重了!”他揮揮手裡的那兩樣東西,“你甚至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就以為會傷害到別人,所以停止了攻擊,讓我得到緩衝的時間。假如我是拿一點沒用的東西騙你呢?你就這麼讓殺了我的機會溜走?”
“我並不想殺誰,是你一直逼我,一直傷害別人!”墨彥開費力的睜開。
我還以為你多麼強大,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軟弱無能的人啊..........
“不過你這次非常明智,選擇直接面對我,不過你還是來遲了一步,全村的人的血,都成為了我的養料。”血神陰測測的說,“他們的精神簡直就是可笑,連路邊的小草都要比他們強大的多”
“你想要怎麼樣?墨彥開圖保持冷靜,臉上神色不變,但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個血神,顯得相當在意。
血神輕哼了一聲,用指甲劃開了墨彥開的臉上原來的傷疤,等待血液湧出,血神覆上墨彥開的滄桑的臉龐,細細的舔舐美味的血液........
“我知道這點傷痛對於你來說只不過是苦海中的一滴水罷了,嗯嗯嗯額。。。。c從你的血液中,我嚐到了,痛苦,悲傷,孤獨還有.......毅力,堅毅不拔的大意志。”血神眼神迷離的說道,她從來沒有食用過如此甜美的血液,緊接著表情又回覆了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在問,你究竟要怎樣?”墨彥開說,“別婆婆媽媽的。”
“簡單得很。”血神恢復了嬌媚的大姿態徐徐站起來,努力使自己不那麼狼狽,“做我的手下,我饒你一命!”
“否則呢?”
“否則我殺了全鎮的人!”
“那與我無關。”
“這個守護靈也與你無關嗎?”血神問道。
阮瞻向前走了一步,司馬南立即把手伸向布偶脖子上的鋼針,“別再向前了,你在拿你最好朋友的命冒險!”
“靠,居然把去長榮忘了,還有他們幾個人現在怎麼樣了?”墨彥開心裡拼命想著對策,但卻發現根本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來。
“那麼――你是要賭一下嘍?”血神惡意地咧咧嘴,妖媚的眼神看著墨彥開。
“住手!”墨彥開急叫一聲,毫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緊張之態,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他不能賭,因為他輸不起。他生死之交的命可能握在別人的手中,他不得不選擇退縮。之前他想過血神會以人質相威脅,但沒想過他竟把全鎮的人都搭上。而且,墨彥開原本認為只要進行斬首行動就沒有什麼問題了,他更加堅信了這一點,這才放開手腳和血神鬥智鬥勇,沒想到這最關鍵的時刻出現這樣棘手的情況。
難道讓自己的計劃,還有先前博命一樣的努力全付諸東流嗎?可是他又不能反抗,否則曲長榮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就知道你不敢賭。”血神的手還放在墨彥開的脖子上,看墨彥開沒有再動,冷笑道,“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做了個明智的選擇。”
戰鬥就是這樣,尤其是勢均力敵的較量,看的就是誰能抓住對方的弱點,就好像太極的推手,對方一弱,馬上就要抓住機會攻擊。墨彥開的缺點就是太重情,他表面上看來很冷,但一旦與誰有了感情,就會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珍惜。他一直用這個方法鉗制墨彥開,屢試不爽。“
墨彥開張了一下嘴,卻沒有說出話,只長嘆一聲。他對於自己的罪惡和對關正的恐懼壓得無法翻身,平時連人也不敢正眼看,長期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此刻如此平靜。
又似乎,不是的平靜.......
話音一落,那陣黑影出現在血神面前。
緊緊是一陣黑炎,血神就被黑氣禁錮在空中不得動彈。
“是你麼,瑤思雨.......”墨彥開已經睜不開眼睛了,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不是到為什麼,還是那種熟悉的氣息,依舊是那麼的美好,可是卻又像是抓不住的感覺,似離非離,似近非近。
墨彥開不禁傷感了起來,只有一個人沒有,就是血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沒有注意他而已,他就已經快要掙脫了那無形的繩索了。
黑影見狀瞬即一揮,幾道黑衣束縛住了血神。
“你還不打算醒過來麼,沉溺在過去,讓你這一輩子都痛不欲生?”溫柔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沒有辦法忘記我的過去,好像是所有的罪孽都是我創造出來的,所有的所有一切,必須由我來承受!”說完,墨彥開開始痛苦的大叫起來。
“想當配角但總是配角,
沒有機會反敗為勝最終都只能一敗塗地,
這就是一個人的生活。你可以用很短的時間認識很多人,你可以用很短的時間愛上一個人,你可以不為所動也可以奮力追逐,
最後的最後我相信時間會給你答案這或許就是你這輩子逃不來的詛咒把,不過,你能做不是懺悔,而是會繼續向前看,至於未來,把握在你的手裡。”說完,瑤思雨消失了,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可墨彥開沉寂了一會,哭著笑著說道:“謝謝你,這些就足夠了!”
“到時候了。”墨彥開冷酷地看著被困住的關正,“現在我們要‘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受死
吧!”
、血神呲牙咧嘴的看著墨彥開說道:“告訴我你能做些什麼?”
“很簡單,宰了你這個話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