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醉了(1 / 1)
陰氣漸濃,街無他人,但更戶外,家約皆緊門戶,似欲蓋彌彰,亦躲亥辟邪,“天乾物燥,幽心火燭”暗淡於無星輝,唯其更火閃熄,風起影迷燈滅,偌空路道旁,車軸仍轉,輪其重響,稀傳亮脆鈴聲,伴起伏之躍平,終,血噬圓月,
“但是你不要用你的時空扭曲術啊,除非逃命的時候。”覓清又囑咐了一句。
“你倒是把我的能力摸得很清楚啊”我笑著說道,不虧是地下組織。
墨彥開點點頭,“晚上我開車出去。”
於是,一切都按著計劃進行。墨彥開找不到這兩個人的所在,於是就不斷地騷擾民眾。他也不真的和他直面鬥法,只是像躲在暗處的猛獸一樣,隨時跑出來追逐一下並不想吃掉的獵物。
而整個城市裡都瀰漫著的剛烈的炙氣,也讓他極不自在,感覺就像一條蛇呆在種滿雄黃草的園子裡一樣。有幾次他差點就要得手了,但都被及時趕到的墨彥開破壞,而墨彥開也不和她正面衝突,就只是不斷的挑釁。他不知道墨彥開要幹什麼,但清楚不除了墨彥開他們就沒平靜日子過,所以必須要儘快處理。
當然,他身邊的那個女人覓清要留著。不是她多麼漂亮,多麼有魅力,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他忍不住的想要佔有她,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臉龐,她的器官,她的血液.....
兩天,在一般人眼中平凡的兩天,但在這個城市的兩邊,有兩批人馬在精心準備著對付對方。而兩天後,墨彥開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資訊。
他回來的時候酒吧還沒有營業,店裡的人也還沒有來上班,但其它三個人都在。墨彥開一向少眠,早上睡了幾個小時就已經神采奕奕了,此刻正坐在窗邊,認真地在擦拭武士刀畫符咒,而覓清也在裝填子彈。
覓清瞄了墨彥開一眼,見墨彥開的樣子十分認真,細看之下,正是自己的武士刀,“喂,你趁我不在時翻我的東西。”她輕喊了一聲,但心裡還是紛亂非常。
本來昨天他就能回來的,可是他一直耗到現在。他一向不是個逃避現實的人,可這件事真的讓他沒辦法平靜地說出來。就算現在,他嘴裡開著玩笑,心裡還在想,是不是撒個謊好。
“事急從權,我的刀很寶貴”墨彥開頭也沒抬,送了他簡簡單單四個字。
“嗯,不錯,很酷。”一個酒保點點頭,“我說怎麼那麼多女人喜歡你哪,原來是因為你夠酷。嗯,那個――我先上樓去了。”
“別忙啊,此行的結果是什麼?”覓清攔住他,問起他的打算。
“也――沒什麼。”她瞪了酒保一眼,心裡怪他多事。她想問到一些有用的情報,結果卻被墨彥開幾句話塞了回來。
“你是不是半路跑去遊山玩水兼你的修煉去了,根本沒去調查?”覓清支支吾吾。
酒保才想違心地承認,覓清就插嘴道,“不會啦,,這是什麼時候,他不會耽誤事的。”
再說,墨彥開看來冷冰冰的,或許沒有太強烈的反應。
可是,還是讓他想想再說。想想怎樣不傷人,怎樣更婉轉,怎麼讓他不那麼震驚!
“我先上樓洗個澡、換件衣服、然後喝點水,還要吃點東西。今天這天,熱得像下火一樣,我可能快中暑了。”酒保不太技巧的拖延著,他一向會說話,父親常說,他能哄得死人活過來,冬天開荷花,可是今天怎麼嘴就那麼笨呢?原來,告訴自己的朋友不好的訊息是一件那麼難的事,或許他應該先告訴覓清。他是心理醫生,可能更會處理這件事。
而且――那件事是巧合的可能性很大!
“要不,再找倆個小姐給你按按摩?”酒保何墨彥開套近乎,想要拖延一下時間,畢竟現在只有墨彥開知道的的最多。
他抬頭看了墨彥開一眼,見他又在瞪自己,雖然臉上訕笑著,可是神情卻有點焦慮不安,不由得心裡一凜,心想不是出了什麼不方便說的事吧?
“哎呀,你就別諷刺他了。這種天氣出門一定很消耗體力的,就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唄。”覓清體貼地說了一句,把酒保向樓上推。
覓清向酒保使了個眼色,跟著他上樓去了。而他們這樣眉來眼去的時候,墨彥開一點也沒有動,似乎沒聽到一樣,仍然專心在擦拭著刀。
墨彥開經歷的風浪多了,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
覓清低下頭說道:“我們好像把他捲入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中,好像一切都沒有我們想象得到那麼簡單。”
孤獨者的世界是怎樣的?怒吼,全世界也只有你一個怒吼,沉默,全世界也只有你一個沉默。悲傷,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悲傷,喜悅,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喜悅。喜怒哀樂開始變得毫無意義,七情六慾漸漸消失殆盡。
“要不我門還是放棄這個任務吧。”覓清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畢竟現在魈已經快要誠不消去了,整個組織幾乎沒有什麼人來了。如果再放棄了這個任務,恐怕家族交到她這裡的家業就要毀在她的手裡了。
“不行啊,小姐,放棄了,我們就要完了。”酒保說道。
“這次,沒有那麼簡單,如果我們要做,只能看他了。”
墨彥開坐在那裡,喝著酒,抽著煙,彷佛一身輕鬆,與其麻煩不如自己承擔,畢竟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一個人也許會有時患得患失,但我喜歡這樣。“不要把自己活得像落難者,急著告訴所有人你的不幸。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酸甜苦辣要自己嘗,漫漫人生要自己過,你所經歷的在別人眼裡都是故事。成長本來就是一個孤立無援的過程,你要努力強大起來,然後獨擋一面。”覓清說到。
墨彥開笑著說道:“你不懂我,你只是一個利用我的人罷了,而我也只不過是這麼活著罷了。”說完,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