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逼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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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下,銀光一閃,同時丁零之聲又起,原來是‘他’在搖鈴。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看樣子是在結手印一樣,然後自己頭臉處有一個抹的動作,隨後一個小東西直飛出去,釘在那面隱約透著鎮靈符印記的牆上。

是一顆超大的雪白獸牙!

墨彥開在一瞬間恍然大悟,明白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可能是某些通靈的東西,大概是為了讓魂魄有靈物可以依附,所以借了來吧!而這個人正在做的,和中土的做法有點不同,但看起來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似曾相識,但好像又是沒見過一樣,墨彥開暫時想不起來了,但他卻想搞明白這個人究竟是在搞什麼鬼。

墨彥開屏息靜氣地隱身在角落裡,等待著揭穿謎底的那一刻。他也想看看這東西有什麼來歷,為什麼讓面前這個人如此著迷?他是怎麼死的?有什麼怨念?為什麼他的面目從來看不清?

這時,令人想像不到的一幕發生了,讓墨彥開匆匆離開了。

夜已經深了,天氣卻還是悶熱異常。白天陽光曝曬了一天,晚上天氣轉陰,厚厚的雲層好像在半空加了個蓋子,而地面所吸收的熱氣也在此刻全部散發了出來,排放在空氣之中,讓人感覺像呆在蒸籠裡一樣難受。

這種天氣,往往預示這一場大雨將至!

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寂靜一片,似乎連空氣都懶得流動,各家各戶都門窗緊閉,人們躲在房間內吹著空調安睡著,而在這個醫院裡的一棟黑樓裡,卻有幾個人不得不忍受這種惡劣天氣的煎熬。

‘啪’的一聲脆響,之後一個聲音懊惱地低聲罵道,“這死蚊子,又咬我!”

“你的血甜。”另一個輕鬆的聲音調侃著說。

“閉嘴!”最後一個冷冷的聲音做了一下總結。

一旦沒人說話,現場就安靜了下來。墨彥開開始了冷漠的報告,顯現的十分的平淡,

這裡是醫院,因為面臨拆遷,本來就很少人居住的樓內早就沒了一點人影,加上前幾天從樓內的地下室裡搜出了那些丟了魂一樣的失蹤孩子,更使這看來怪異的樓陰森了很多。

不知為什麼,周圍幾棟樓都拆掉了,只剩下一堆瓦礫,獨這棟樓沒有。遠遠一看,在一大片廢墟中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黑漆漆的沒半點光線的危樓,使人感覺此地到處散發著詭異和危險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醫院居然還能那個在這裡繼續開下去,難道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隨著‘啪’的一聲又響起,酒保嘆了口氣,“開哥,我也設人結界好不好?”

“不好。”

“那算了。”酒保的聲音中都有了一絲哀求。

這不能怪他,門窗大開,樓外的長草和垃圾滋生了大量的蚊蟲。大概有日子沒有聞到血腥味了,此刻有幾個人送上門來,蚊子們哪有不奔走相告,奮不顧身地衝進來大快朵頤的道理。

那一幕讓墨彥開差點驚到了,他看到那一坨黑色的東西將一個人活活吞噬。

“噓!”墨彥開發出了一聲警告。她感覺到了有什麼詭異的東西正在接近。

其它幾個人心裡一凜,接著也感覺到了什麼。在這種悶熱的氣溫裡,他們窩在不通風的房間之中,一動不動都會出一身汗,可此刻卻突然感到一陣涼意,渾身的汗毛全豎了起來。他們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不是溫度變化造成的,而是有法力極其高深、陰氣相當之重的異人接近。不用說,一定是他們等的那兩位,難道幕後黑手發現了他們,無論如何,今晚會有個了結。

他們三個人呈三角形站在這個套間的外間,酒保站在門邊,墨彥開站在視窗,覓清站得最靠裡,臨近裡間的門邊,可儘管如此,還是墨彥開第一個感應到這個怪物的來臨。

酒保由於站在窗邊,所以能清楚地看到樓外的情形,就見樓道中,一團黑色的東西蹣跚前行,好像舉步維艱似的。離得近些,就能看清在慢慢走近,但終究事看不清楚樣子。

那個東西抬頭看看酒保,在與酒保眼神相對時,眼睛閃過一道冷電般的紅光,不過酒保卻沒有閃開,只是揚揚眉,“歡迎參觀未來。”他輕聲道。

兩個就這麼面對面,酒保運起了法力在雙眼上畫了個符咒,看到了這個東西的肉身四周隱約的黑氣,在他身後的上方還盤旋著一團更大的黑氣,隱隱是一個頭梳雙髻的女孩形象。這兩種黑氣若有若無地聯絡著,好像是一個小男孩揹著一個小女孩似的,而且黑氣並不是純黑,中間還夾雜著一絲絲的紅,彷彿一塊黑布滲出了血一樣。

“兩個在一起,酒保連忙說明,他看到這兩個東西根本不像是個人,更像是個像軟泥般的怪物。

‘噠噠噠’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因為空曠和寂靜顯得格外清晰,單從聲音和節奏上判斷,就是一個小男孩蹦蹦跳跳,又步履不穩的沉重聲音。房間內的三個人對視一眼,均按照事前的計劃做好了準備。

只是,這腳步聲始終不遠也不近,一直在走,卻也一直走不到,按正常的物理距離算,早應該走進房間了,可門邊的酒保守了半天,就是沒有任何東西從敞開的那扇門後出來。他明白這怪物在挑戰他的心理,讓他一直保持高度緊張,但他們卻不出現,消耗著他的體力和精力。可是怪物們並不知道,酒保一直拿著墨彥開給他的護符,在他之手,所以他根本毫不緊張,只要略加註意即可,反正只要有靈體接近,福州自會發光提醒他,如果怪物以肉身情況出現,也有墨彥開擋著,她倒是不害怕什麼。

聲音繼續著,房間內的三個人也保持著沉默,過了一會兒,那腳步聲突然改變了節奏,在停止了一會兒後,聲音輕了很多,速度也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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