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逢時(1 / 1)
“可是――”
“不是要你瞞他,你可以稍後再告訴他。而且,我還需要他的幫忙――我真正的靈魂被封印在一個東西下面,魂魄出不來,只好靠一點殘存的意念來找你,所以我努力了好久,才能在你離開前積蓄到足夠的能量。”
“要我怎麼做?”
“替我求墨彥開解開那個壓住我的東西,然後讓我附在這面鏡子上,帶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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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裡。
白菲的遺骸竟然坐化在一棟樓後的一口枯井裡!那地方距離他們的住處是如此之近,但以墨彥開的能力竟然沒有發覺任何,而白菲要想傳達資訊給覓清也是艱難無比。是什麼封印和禁制這麼厲害?
墨彥開在井裡耗了一個上午,才發現是一個砌在井壁上的符咒壓制住了白菲魂魄中的所有氣息。這符咒的樣子和封印的手法如此熟悉,如果真的有人會這種厲害的招數,這可能真的不是什麼好訊息。
“到底是誰幹的,這背後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這讓覓清更堅定了帶白菲去國外的決心,她也想替這個善良又美麗的女人找到真相。
之後,他們就帶著白菲的魂魄回到了家,墨彥開想要知道更多的資訊,但是白菲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覓清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那個能力追到國外去,只好讓白菲禁和她住在一起以等待時機,她就不信墨彥開不管這件事。他雖然看起來很冰冷,但覓清依舊覺得,在墨彥開心裡的最深處,依舊留有這一片溫存。
她心裡幼稚地想著,就當是白菲來旅行了,去看看死後的世界。所以,她每天一到晚上就揹著一面鏡子四處閒逛,然後就泡在‘魈’酒吧裡,暗中實行她的機智的泡帥哥計劃。雖然還是沒什麼成果,但她一個月來樂些不疲。
覓清毛骨悚然!
尤其在她腦袋後面、也就是床頭燈的位置傳來的異物存在感,讓她再也無法縮在被窩裡裝睡,‘騰’地一下翻身坐起,迅速地撲過去擰亮面前一側的床頭燈。
溫暖的黃色燈光瞬間亮起,在房間內掃出一個昏暗的半圓,但只照亮了大半個房間,浴室門口還是處在黑暗之中。
覓清瞪大眼睛,想要看透那一片黑暗,生恐那裡有什麼異動。然而好像與她有感應一樣,又一聲‘咕咚’聲慌慌張張的響起!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覓清又撲過去開另一側的床頭燈,完全忘了剛才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正是出自那一側!
她的動作又急又亂,手掌一下撫到了瓷制的檯燈底部,但還沒有摸到開關,就有一種火燙火燙的感覺傳來!她下意識地縮手,卻沒料到手被粘到那瓷座上,一扯之下,竟然連臺燈也拖回到床上!
“救救我,好熱啊!”檯燈發出了一個男人的哭腔。
覓清‘啊’的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跳下床來,什麼也顧不得了,直接撲向浴室――白菲在那裡,一定會有辦法!
隨著她闖到浴室門口,正好看到一隻花瓶歪倒在地上,正費力的想要‘爬’起來,象一隻要翻過殼的烏龜!
咕咚咕咚――
花瓶又掙扎了兩下,終於‘站’了起來!
這花瓶是擺在房間桌子上的裝飾品,雪白的瓶身上隱隱露出淡紅色的花紋,極其漂亮,覓清愛它樸素中的華麗,還曾在睡前把玩了一陣,而此刻這本該沒有生命的物件正鬼附身一樣站在當地,仰著頭‘看’她,黑洞洞的瓶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覓清完全駭住了,呆立在浴室門口不能動彈,直到浴室中有聲音叫她,才讓她在大驚之下意識到那是白菲,慌忙闖了進去!
那隻銀手鐲就擺在梳洗臺上,散發著一點點銀光,的確是阿百在叫她!她感覺身邊一直有聲音在叫她。
她衝過去拿起手鐲,當它溫涼的質感在她手心裡盪漾開,才讓她感覺那一直徘徊不去的火燙感漸漸消失了。她試圖解開那有封印力的麻花絲,但越是心急、越是慌亂就越是解不開!而門外卻持續不斷地傳來腳步聲,還有開門聲!
這嚇了米奇那個一跳,以為是浴室門被開啟了,手上一用力,麻花絲被扯了下來!
“出了什麼事?我聽到你叫了一聲!”白菲關切地問,“你看你,臉上全是汗!”
“你沒感覺嗎?”覓清看著浴室的門,還關得好好的。現在有白菲陪著她,她感覺安全得多,但是很意外白菲竟然對外面那麼邪異的事竟然沒有感應,“花瓶――花瓶和檯燈都活了,一直說熱,要我救,還象男人一樣哭!”
白菲見覓清臉孔雪白,身體也瑟瑟發抖,連忙穿牆而過,白菲則開啟浴室門緊跟了出去。可是房間裡的情況卻讓她們面面相覷――什麼異常也沒有,那個白色花瓶還好好的擺在桌子上,檯燈也正常極了。
“剛才明明――”
“噓――”白菲打斷了米奇你個的話,慢慢飄到桌邊去,對著那個花瓶看了又看,然後又去看那盞檯燈。
“怎麼樣?”小夏心急地問。
“很正常,沒有魂力!”
“可是我――難道是我做了噩夢?”覓清半信半疑地蹭到床邊,壯著膽子極快地摸了一下臺燈,手感微涼,沒有絲毫的溫熱感,更不用說火燙了。
她看看自己的手,雖然剛才的感覺太真實了,可是現在面對著擺在眼前的事實,她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或者被魘住了。
而正當她以為是自己鬧了笑話、謊報軍情時,白菲卻吸了吸鼻子,“這房間有生人味,有人進來過!不過你別怕,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
“就是說剛才進了小偷了?我聽到的腳步聲難道是――”
“我也不知道,可我覺得剛才嚇到你的不是幻覺或者噩夢,有可能是有人裝神弄鬼的故意嚇唬你。或者確實有怪東西,你一進浴室後它們就又離開了!”
覓清一時沒有說出話,因為白菲得出的結論有點出乎她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