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記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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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再一次動了起來,不過這次覓清留了點心眼。她看周圍的景色沒怎麼變,開始懷疑他們走來走去還是留在了原地,決定拿點什麼做個記號。她身上沒有其它的東西,只好先扯下麻花絲想系在樹枝上。沒想到這裡的樹竟然很高,她夠不到,幸虧酒保出手幫了她。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也別出來!有事暗中聯絡!”她對著白菲低語。

如果有了危險,白菲出來救她的話,那麼墨彥開就會知道白菲的存在,說不定會不利於白菲,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此時天色愈發黑了,大雨中又沒有星月之光,一隊人就憑著每隔一個人才有的一隻手電照明,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蹣跚前行。

覓清昏頭漲腦地跟在後面,只聽見‘啊’的一聲叫,幾個人的手電霎時照向了一個方向――

覓清見狀立即在四周尋找,酒保的手電瞭然地隨著她的目光走,果然在那兩棵挨近著生長的樹的樹枝上看到了一絲飄動的東西,赫然就是那美麗的五彩麻花絲!

果然,他們是在原地打轉,如果不是雨夜中迷了路,就是遭遇了久違的鬼打牆了!可是那座城呢?為什麼他們待在原地不動,卻看到不同的門?是幻覺還是這座城是活的,它會自己打轉?!

覓清正想著,就覺得被身後的酒保推了一把,原來隊伍又開始走了,這回並沒有什麼人號召,自動就走了起來,大概這情況讓每個人都慌了神,潛意識地要逃開,所以想也沒想的就走了起來。

覓清被夾在隊伍中間,被動的跟在後面,心裡雖然覺得大事不妙,不過腦筋卻凍僵一樣地轉不開,直到再一次看到了那條做記號的絲線,而同時也看到了這座城鎮的西門!

“啊――”

酒保哀號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要走到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們不會要死在這裡吧?”但身邊的墨彥開卻一言不發,只是順從的一直走著。

如果人心一散,危險就更會乘虛而入,無形中加大了人們受傷害的指數,所以此刻團結和鎮靜是最重要的!

“別哭!大家聚到一起來!”覓清又喊了一聲,本來看似溫和的人,語氣卻很嚴厲。

其它人正在六神無主的時候,聽他一喊,立刻安靜了一點。

“現在我們留在原地不動,再繼續跑也出不去,只會徒耗體力。”覓清大聲說,“圍坐到一起來,光線照到外面,有什麼事也不要慌亂!”

“我同意!”墨彥開為了加強覓清的話的可靠性,立即跟了一句。

“好吧,我也同意。”沉默了一會兒後,一直沒有說話的酒保也回答了,然後就湊到了墨彥開的身邊來。

他這一動,其它人也陸續圍坐在了地上,穿雨衣的人都把雨衣都脫了下來,讓大家以手舉著共同避雨,並按照吩咐把手電滅掉兩隻以儲存電力。

現在天雖然很黑,不過看看錶才不到十點。儘管他們已走了四個小時之久,但還有很長的夜等待著他們,必須保留一些照明的東西!

一切安排妥當,覓清望向了還站在那兒的左德,期望他可以幫她把麻花絲從樹上拿下來,那是她媽媽送給她的,雖然不值錢,但她也不想弄丟了。

酒保明白了她的意思,伸手去夠樹枝,但在他才一錯身,覓清就見到他身後立著一個黑影!

那黑影看不清面目,全身都黑乎乎的,就在風雨的漆黑夜中站在那裡,飄飄蕩蕩的,不為人所注意,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讓人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個實體還是個影子,也讓覓清弄不明白是隻有她自己看見了黑影還是全體人都看得見!

而正當她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的時候,那黑影卻飄向了他們!

覓清伸手指了指酒保的背後,想警告他,可是卻在此時發現自己失語了,並不是她自己的原因,而是好像被什麼捂住了嘴;她想跳起來救人,卻發現身體也動彈不得!此刻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焦急地看著酒保!

酒保見小夏神色有異,不由得愣了一下,手從半空中緩緩落下,然後意識到什麼一樣,驀然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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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清驚得張大了嘴,僵直地坐在那兒,眼見著左德扭轉過身後就保持著那個樣子好一會兒,象電影中的定格,而那邊的黑影則在一動不動後,突然矮了一截。

它的頭不見了,只剩下身影!而且它在斷頭的一瞬間開始飄蕩著後退,急速地隱沒在黑暗之中!

酒保慢慢轉過頭來,覓清驚恐地看到他的臉已經不再是他自己的臉了,好像被換了整張麵皮一樣,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方臉膛,五官端正,在臉頰的左面有兩顆豎排的黑痣,好像兩滴泥淚掛在臉上,使本來眉清目秀的臉,有了點哭相!

他笑了一下,“進城吧!”墨彥開慢慢地說。

“啊――”酒保又驚叫了。

覓清本能地扭過頭來看她,見她並不是因為看出左德的異常而尖叫,而是被山坡上‘咕嚕嚕’滾下的好多圓乎乎的東西嚇到了。

在手電紛亂但又雪亮的光線下,在場的人都看出那些東西是一顆顆的骷髏頭!

隨後,山坡好像傾斜了一般,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被一股看不見的山洪衝下了山坡!

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覓清猝不及防,在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嚇聲中,和這一行人一起滾落了下去!她明知道那是幻覺,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雙手拼命地扯著身邊的野草,但還是無法阻止下降之勢。

下面就是那座空城,他們一直避免進入的,卻終於還是要進入不可!

呯嘭和驚呼之聲四起,覓清感覺身體重重落在堅硬的柏油路面上,一瞬間從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登時昏了過去,喪失了所有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覓清醒了過來,感覺自己仰躺在平坦的路面上,肩膀上雖然還火燒火燎的疼,不過腦筋卻清醒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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