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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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彥開點點頭。

“我不攔你,畢竟捉到她們就可以知道很多的事。”覓離嘆了口氣,“但是你也不能全信她們的話,雖然你平時比較冷靜,可是關心則亂,答應我,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放心。我上了一次當,絕不會失誤第二次。”說起那兩個惡煞,墨彥開始終冷冷的。

墨彥開抬起頭看著窗外,好像回想起往事,過了半晌才說,“她不算我喜歡的人,但卻絕不是個壞人。這兩個月來,我每天都在想發生的這些事,現在開始覺得,我的出生,我的的道路,被找回,貌似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你不再恨她了嗎?”

“奇怪嗎?”墨彥開苦笑了一下,“我在想,她或許也是有苦衷的,就像我對陸霜一樣。明明――”他頓了一頓,“可是卻硬逼自己遠離她。”

“捨不得她,是嗎?要接受她嗎?”

“要看情況。”

“看來休息是有好處的,你躺了兩個多月,雖然會趁覓清不備整夜修煉,但看來想通了。

很多。看來,我哪天也要受點傷躺上一躺,到時候借你的覓清來侍候侍候我。”覓離聽墨彥開的語氣裡有要和命運抗爭,並爭取自己幸福的意思,笑了笑,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他很高興好友想通了,而且自從知道瑤思雨的事,他也決定要促成覓清和墨彥開的感情,自己絕不插上一槓子,節外生枝,可是真的到了墨彥開要接受覓清的時候,他的心又像落了一篷的亂針,刺得他說不清哪裡疼痛,只是扎得難受。

他一度太自信了,覺得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不會對覓清有多餘的想法,可當他驀然發現情感已經失控,它已經氾濫成災,現在生生要他捨棄,就如生生挖掉他的血肉一樣。可是,對於墨彥開和覓清,他始終是個旁觀者,從沒有走進這感情一步。

他愛的第一個人,走了;他想娶的人,他大概沒有真正愛過;他再度敞開心扉愛著的人,卻離他很遠很遠。

“不借。”墨彥開皺緊了眉頭,“你有那麼多傾慕者,隨便喊一聲,包你比我這兩個月的日子還要像傀儡。”

覓離哈哈大笑,雖然心裡還是疼著。可是他從沒見過墨彥開孩子氣的模樣,他從小時候就沉靜得像個大人。此刻聽到有人要借覓清,好像有人要搶他的東西一樣,急忙捍衛,可笑又可愛的模樣應該照下來留念才好。

“你笑什麼?”

“笑你的撲克臉終於有了虛假微笑和冷口冷麵以外的神氣。還傀儡?我看你當傀儡當得很開心啊!哈哈。”

“白痴!真不知道那些女人喜歡你什麼!”墨彥開斥了一句。

覓離還是淺笑不停,難得墨彥開對的內心有那麼輕鬆和目標明確的時候,對這一點上,他是真正為朋友開心的。可是,心裡的疼又漫了上來,連忙壓制住,只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找她?走完你的道路??嗯,我倒真想看看冰山男要怎麼對個女人說出‘愛’字。”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墨彥開轉過身去,竟然有點害羞。他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沒想到今天會這樣,自己都覺得奇怪,“我還要研究一下怎麼對付那一對惡煞呢!”

“你知道要去哪裡找她們嗎?”

“不需要,這兩個東西我要自己解決!順便給我要知道一些訊息,她很想這麼做,我就幫她做到。再說,你有工作,另外還要留在這裡幫我照顧覓清。急救包還要盯著酒吧呢。放著這樣的廉價勞動力不用,我會後悔的。”嗎墨彥開難得地開了個玩笑,可見想通之後,心情開朗不少。

“要怎麼做呢?”

“就看我的就行了,剩下的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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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們並不難同,他正如墨彥開事先的猜測,就在n城裡。

小心謹慎的,墨彥開先花了幾天時間在城市和街上逛了一大圈,然後在確定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到街上打聽情況,一聽之下,整件事還真透著古怪。

眼見天色已近午夜,墨彥開決定開始他的賭局。鎮上的地下賭莊全部被取締了,現成的賭局已經沒有了,他決定直接上門來個一對一的對賭。其實這倒省了他的事,畢竟他不想這件事鬧得太大,知道的人越少,對他越有利。而且透過時間不多的觀察,墨彥開發現這裡的訊息最多,就和犯了毒癮而沒有毒品的人一樣。就算是這鎮上的地下賭莊還存在,面對著他這麼個逢賭必勝的賭神,誰又敢接待他,和他賭錢呢?!

這兩天,覓離看到墨彥開弄了一個地稱,閒極無聊的跑到石場和工人賭石塊的斤兩、還站在大街上和小孩子賭過往行人的下一個是男是女,贏了他的人,他會給一百塊錢,但沒有人贏過他!從這可以看出,何富貴想賭都要想瘋了,只要他登門,墨彥開必然會答應。至於那兩個惡煞,他不會給她們反對的機會。

揹包裡,有他帶來的五萬塊錢,想想他和那些人比起來還真是寒酸,也就夠賭一把的。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提醒自己一次也不能輸,要把這位自入邪以來戰無不勝的賭神贏個乾淨,可惜秘密裡看不到這場景。

想起陸霜,墨彥開的心裡湧上了一股柔情。他這麼做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她。他要借這兩個惡煞的口找到陸霜的下落,問明白陸霜有什麼苦衷,還要問清她身上的咒印。他舍不下她,所以他不能安靜的面對命運,非要找出度過道路的辦法不可!

驀地,他感覺出一絲陰氣從對面襲來,不厲害,但是怨氣很濃。此時他正走在一條小巷裡,穿過這條小巷,就是鎮上最高階的旅店裡。他停下了腳步,卻沒有抬頭,月光下斑駁的樹影裡,一條黑影在樹枝上搖搖晃晃的,如同垂死的蛾子,悽慘而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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