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呼入起來(1 / 1)
墨彥開又嘆了一口氣,不是因為夜煞的死亡。那該是讓他高興的,因為他的死意味著更多的其你個包。可是有一個問題是他沒料到的--夜煞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人!
這個感覺在他和夜煞戰鬥時就感覺到了,因為他雖然會超人的賭術,可是段位顯然太差,和那天在野街中的感覺不一樣,那不是用言語可以形容的。完全是對陣雙方在出手時在細節上的差別。
差別很小,外行甚至看不出來,但一交手,大家就心知肚明瞭。
這就是墨彥開一上來感覺很奇怪,而他則有點不安和疑惑的原因吧!如果是在野街中行使咒術的人來和他打,今天這個場面絕不會如此!
有什麼人在背後幫夜煞來害他們?為什麼那個人今晚不來幫他?殺人滅口還是借刀殺人?墨彥開恆被人當猴耍了嗎?難道他也是傀儡,是這個秘密局中的一顆子?!
可是他口口聲聲承認一些事,那些奇怪的秘術他也確實都會,只不過在功力上沒那麼強,這又是怎麼回事?
或許他要立即回去看看覓離。看看什麼情況,證明夜煞所言不虛;如果他的術還沒解,證明夜煞被人騙了,他以為蝕術是他下的,可實際上不是!
可他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以致於讓他送了命都不知道自己是被騙的!
無論如何,墨彥開決定先回去看看覓離,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只有不到一小時的生命!
他轉身看了一下,見他用身上施出的火,已經把那些身邊的東西,只剩下灰塵。火圈裡一片狼藉。
他想應該先讓這些的魂魄歸體,一個正常的人長期處於離魂狀態,是會傷害身體的。但在那之前,他也要先把夜煞的屍體燒燬。
他結了個火環打到了那顆死不瞑目的斷頭上,然後結了第二個手印想燒那具屍身,但在揮出手的一瞬間,他的腦海突然靈光一現,硬生生地收回了手勢!
不對,夜煞不對勁。他活著時無比正常,但他死後,為什麼沒有魂魄離體的現象?
他能看靈魂,而且極其純淨,隨著他的能力釋放與加深,應該能看見一切人類不該看見的東西。雖然他在殺了夜煞時還用了咒術,打算讓他形神具滅,但結果還是手下留情了,只是讓夜煞的魂魄不全,不能再死後為害,並沒有徹底消滅他。
可他為什麼沒有看到他三魂七魄中的一絲一毫?!而且夜煞在被殺的時候,血少得可憐,沒有熱血噴湧,這不符合人類的特徵!
他因為覓離的事而焦慮,一時沒有注意到,但在要燒燬夜煞屍體的一瞬間忽然意識到了諸多問題。
他停頓了一下腳步,然後毅然走到那具屍身面前,撿起那把帶著一絲血跡的殺人刀,直接剖開了夜煞的胸腔!
空的,夜煞的胸腔竟然是空的。乾乾淨淨,光滑清楚,就像一具木乃伊的屍體,而不是一分鐘前還要用金錢引誘他的人的屍體。
只不過在心臟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在跳動,像心臟一樣,在一個沒有頭的屍體中跳動!
那圓球有一層淡黃色的外皮,很薄很薄的,薄到讓人感覺一碰就會破,薄到能以外觀上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蠕動,乍一看來的跳動正是原於此。
一個人類的屍身,胸腔內是空的已經很奇怪了,無法想像他是如何正常的生活、吃喝、思考的,而怪中之怪卻是這顆圓球,看起來太妖異了!
墨彥開沉吟了一下,對準月光,把小夏很好的守護在身後,然後用刀猛地劈向那圓球。
他不像一些人一樣總是泡健身房,但他的力氣還是很大的。可這毫不留情的一刀劈開那個看起來脆弱的不得了的圓球。他咬咬牙,又劈了一刀,還是沒開,直到他劈第三刀時,那圓球才突然裂開,讓他感覺自己在劈的是一個外殼超硬的椰子。
而在那隻裂開的圓球裡,竟然全是眼睛!密密麻麻的全是眼珠子!
一隻緊挨著一隻,有的是眼白在前,也有的是瞳仁在前。擠擠擦擦,爭先恐後地要湧到前排來,看著就像沸水鍋裡往外冒的氣泡,那圓球外皮的蠕動正是因為這個。
如果是覓清看到這副場景,一定會嚇得不輕,可墨彥開並不害怕,只有些驚異,不知道這又是什麼神秘的術法。看來,這世界上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太多離奇而不可思議的事,他的功力還差得遠哪!
「妖孽!」他輕喃了一聲,把第二個火環打了出去,讓這具屍身連同那奇妙的圓球一起燃燒起來。他無法參透這是什麼,但知道留下這東西必然為禍,不如一把火燒了乾淨。
那圓球被火燒得發出「啪啪」的爆裂聲,還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惡臭和血腥味。墨彥開皺著眉頭,臉上一副無法忍受的樣子,倒退出三米之遠,揮手把那把刀扔了出去。
那柄刀穿透屍身燃起的黑煙,重重落到地上。
墨彥開假裝沒有注意到燃起的黑煙中有一絲血色的東西,只是加大了一把火,讓這些不適於留在人世間的東西迅速化為灰燼,然後不動聲色的離開那裡。在走過那柄刀的旁邊時,他悄悄地伸手一勾,把一張早就貼在刀柄上的符咒收回手裡。
「各位,閉上眼睛。魂魄歸體的話會有不太舒服,但不會疼了。」墨彥開說,然後施法讓小夏靈肉合一,「妳可能有一陣子不能動,但我會帶妳回去。」
覓清真的是不能動,但是能說話,「我哥的術解了嗎?」她著急地問。
「我不知道,要回去看看。」墨彥開知道覓清雖然沒有看到關鍵情況,但也知道零星的資訊,於是也不瞞她。
「那麼--如果,不能解--要怎麼辦?」
墨彥開有幾秒鐘沒有說話,就定定地看著覓清要急出眼淚的眼睛,忽然伸手撫摸她的臉龐,神色溫柔極了。
「你不想要他死,是嗎?」他問,眼睛離覓清很近,好像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他撥出的氣吹拂在覓清的臉上,有那麼一瞬,覓清以為他要吻她,在這麼緊張的時刻居然芳心亂跳。
「即使這術解不了,我也有辦法不讓他死。」墨彥開繼續說,手掌在覓清細嫩的臉上一再流連,「妳的願望會實現的,我不會讓他死。」
望著他的堅定,覓清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