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靈魂撕裂(1 / 1)
我越來越猜不透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只能這樣被動地跟在她身後。
眼前這個簡陋的木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現在這樣看著,與其說是木屋,倒不如說是用鐵絲和原木堆砌而成的營地,粗糙的牆壁上滿是歲月的痕跡,又不是地方還破了窟窿。
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她突然帶我來這裡幹嘛?
我正這樣想著,她回頭看了我一眼,便又轉身直接將那房門推開了。
我朝屋子裡看了看,只有天上星星和月亮的餘暉透過那殘破不堪的屋頂照射進來,屋子裡的灰塵在這黯淡的光線中不斷飄散。
『進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煤油打火機,然後將桌子上的蠟燭點燃,緊接著房間中便充滿了那看起來很溫暖的光芒。儘管如此,屋外冷風嗖嗖地吹進來,因此房間裡實際上並沒有一絲暖意。
”來這裡幹什麼?“
『只是給你見見熟人而已。』
「熟人?什麼熟人?」
我以為她在耍我,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熟人?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陣呻吟的聲音,猛然轉頭一看,竟然發現有三個人被捆住扔在屋子的角落裡。
這本來就讓我很驚訝了,讓我更驚訝的是,其中的兩人我真的認識,確切地說,就在昨晚我還在咬牙切齒地詛咒他們。
「他們是誰?」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事沒這麼簡單。
這一刻我突然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然後看著一旁的曲長榮,此時她優雅地從精緻的煙盒中拿出一根女士香菸,就這樣隨意地點燃,從之前的優雅知性,到現在的頹廢,似乎沒有一絲違和的感覺。
「這都是你做的?」
『是吧,雖然這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她吐了口菸圈,藍色的眸子掃視了那三個人,隨後又停在我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重要嗎?』
「至少我想知道對我而言你是朋友,還是敵人。」
『你想知道?』
她的嘴角突然又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便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凌冽的殺氣。
這樣的殺氣讓我心神不安,就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一些,定睛一看,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劍刃,此時噬魂的劍口正對著我的胸口。
我做夢都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一幕,或者說,我沒想到她會把劍對準我。。
在我的腦海中,這樣的事情只可能出現在電影裡或者狗血電視劇裡,真正看到熟悉的人把槍對著自己的時候,恕我直言,這一刻我完全懵了。
死亡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甚至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我只能愣愣地看著那熟悉的劍,甚至都沒來得及考慮她為什麼會想要殺我。
可是,如果她要殺我,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一刻我心裡突然有一絲僥倖,但我突然又覺得那眼神如同千年寒潭一般冰冷無比,讓人望而生畏。
“你要幹什麼?“
砰!——
我的聲音湮滅刃風聲中,劍刃的迸發出的火花告訴我這並不是在開玩笑,然而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卻已經晚了,我只覺得胸前一陣衝擊,隨後整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痛……」
但猛然間,我卻發現自己竟然只是這樣往後退了幾步而已,急忙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身上並沒有子彈穿透的痕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戲曲蝕術的我已經感覺到非常的痛苦了,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這不衰的虛弱感讓我的五官失感。
這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看到槍口處隱隱升起的白煙,以及胸口傳來那陣陣的痛感,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可是,為什麼我除了感覺到痛以外,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呢?難道剛才那個是空包彈?
我本想開口問她,但看到那寒冰一般的雙眸,我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而這時我胸口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我忍不出吐了一口血。
「咳咳……」
可惡……她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我到底哪裡招惹她了?
這一刻一種強烈的不甘激起了我心中的倔強,本想就這樣倒地不起直接躺倒不幹了,但看到她依然如此盛氣凌人,我突然覺得這樣唯唯諾諾簡直是醫生的恥辱,於是下意識地扶住旁邊殘破不堪的椅子,然後站起身子。
『妄圖成為我敵人的人都死了。』
「死?哼……我怎麼可能被那種玩具槍……咳咳……打死呢……」
她抿嘴一笑,隨後手腕一抖,緊接著再次扣動扳機。
砰——
巨大的聲音震得我耳膜都有些痛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緊接著我似乎感覺到了血液掀起的溫熱,下一秒我便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但我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怎麼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是……一股熟悉的感覺,靈魂撕裂的感覺,雖然我現在身體十分的削弱,但是熟悉的感覺依舊讓我記憶猶新。
我急忙回頭一看,隨後被眼前的景象,讓我有些詫異。
原本有些破敗的幕牆上竟然飛濺上了大塊的血跡,在燭光的映照下眼色更是鮮豔,讓人心驚膽戰。
牆角下一個男人直挺挺地躺在那裡,眼睛睜得圓圓的,一個洞口,仍有鮮血從他後腦處噴湧而出,熟悉的劍法,犀利的手法。
第一次親眼看到這一幕,我只覺得胃液一陣翻滾,這一刻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我剛問出口就覺得自己有些蠢了,但我還是無法適應眼前的慘狀,急忙偏過頭不去看那邊。她殺人也很正常啊.......我突然發現她現在的笑容異常動人,像是黑色妖姬一樣,邪魅卻又不妖豔,可是我分明感覺到周圍的氣溫在降低,這恐怕是我的心裡作用吧。就像回到了當初見到她的那一幕,妖豔而又冰冷,就像是一朵黑色曼陀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