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者風範(1 / 1)
沉靈洲,自古以來便存在著四大城市,據說有四隻慕靈獸的聖魂在保護著,但是至今為止,人們除了見過玉凌臺上的聖獸的聖器,見過不知誰想象出來,然後刻出來的那些聖獸的形象,兩百年來幾乎從未有過人真正意義上的見過慕靈聖獸。
當然了,聖獸除了保護人間以外,人們還將其作為天下運勢的標誌,若是聖獸只出現了一隻,而且很久一段時間都沒再次出現其他的聖獸,那麼就說明這一年必定有很大的災禍出現,而若是四隻慕靈獸分別出現,那麼就說明今年的災禍是史無前例的,甚至有傾覆天下的危險,而若是四隻慕靈獸一起出現,那麼就說明今年肯定會是個吉祥之年。
所以,在人間沒有人看見過聖獸反而會是好事情,因為這說明雖然人間沒有吉祥,但是也沒有災禍,平平淡淡的生活,正是老百姓們嚮往的。
然而,雖然老百姓的願望是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但是許多人為了一己私利,卻不在乎這些,如今看似安寧的萬亙城,背後卻是暗潮湧動,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不知從何時開始,就在萬亙城內佈下陰謀,將這個寧靜的城市籠罩在了陰謀的烏雲之中。
就在這個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玉凌秋會的時候,雲塵卻是在佈置著一次陰謀,一次他認為可以將沉慕羽徹底打敗的陰謀!
下午的玉凌秋會很快就開始了,\t眾人都很早的來到了玉凌臺,等待著參賽人員下午的比賽。
與此同時,龍淵宮內,皇甫淵和身邊的那個紫衣老人還在討論著下午的那件事。
龍淵閣內...
“聽月前輩。”皇甫淵坐在桌前,開口道:“您的修為我是知道的,這世間萬物,沒有能夠逃掉您的法眼的,可是如今,素家的一個幻境竟然能夠躲避過您的試探,而且看樣子那幻境的境界也在您之上。”
那老人依舊是在黑暗之中,聽到皇甫淵說他境界不夠的話,他沒有生氣,卻是說道:“事實確是如此,我不確定那人本身的修為是否在我之上,但是那人對製造幻境的能力絕對在我之上,幻境之中表現出來的那股力量異常霸道,不僅能夠將我的試探阻擋在外面很遠的地方,而且還會將我的力量反噬!”
“嗯...”皇甫淵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聲後,便陷入了沉思,片刻過後,他開口道:“下午是沉慕羽上場對吧?”
“是。”得到的是一個很簡單的回答。
“沉慕羽...”皇甫淵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複雜,說道:“真不知道是該對你以怎樣的態度,如果是很友好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不會反咬我一口,若是敵視的話,也不至於。更何況,你與依雪的關係,我很好奇...”說到這兒,皇甫淵忽然眉頭緊皺,似怒非怒的樣子,盯著手中的奏章,奏章上沒有署名,但是寫著許多東西,若是沉慕羽在場的話一定會驚訝——這奏章之上竟然將自己和素雲依雪的許多事情都寫在了上面。
隨後,皇甫淵放下了奏章,正欲說話,卻是一陣的咳嗽:“咳咳、咳!”幾聲咳嗽過後,皇甫淵咬著牙,看著手心裡的血,眉頭皺的更緊了,忽然,他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一陣暖流,那暖流直入人心,讓皇甫淵感到一陣的舒心,但是皇甫淵的眉頭還是沒有解開,而是稍稍對著身後,說道:“聽月前輩,您不用白費力氣了,不僅治標不治本,而且還會消耗您的靈氣。”
聽到皇甫淵的話,聽月沒有直接回答,彷彿是已經習慣了皇甫淵會這麼說,而是開口道:“尊皇,要不我去吩咐下去,下午的比賽暫時停止,延期至以後再進行?”
聽月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得皇甫淵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我一城之主怎能言而無信,更何況,拋去城主的身份,我也是三尺男兒,頂天立地,怎麼會被病痛打敗呢?”
聽到皇甫淵的話,聽月微微點了點頭,便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玉凌秋會還未開始,玉凌臺下已經坐滿了人,而沉慕羽從素家出來以後,也早早到就來到了玉凌臺,值得一提的是,沉慕羽是自己一步步走過來的,而不是有人為他配備馬車。自從與素雲依雪發生那件事以後,沉慕羽此時的心中除了輕鬆——心中一塊石頭放下了的輕鬆,還有的就是甜蜜——一想起素雲依雪就會高興的甜蜜。
但是在路上的時候,沉慕羽心中除了輕鬆和甜蜜,卻也有些許的擔憂——自己的身體似乎受到了一些損傷,又似乎是在製造幻境以後,皇甫淵來的那段時間受損的。沉慕羽自己也感覺很奇怪,自己製造幻境一直是很容易的,而且如今自己境界也已經提高了,按說製造幻境的能力會大大提升啊,自己之前也有算過,今天製造的那個幻境,按自己如今的境界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但是不知為什麼,當皇甫淵來的時候,沉慕羽就覺得自己的幻境正在被人攻擊,但是是那種很微弱的攻擊,所以沉慕羽也沒有在意,但是隨後,他卻無緣無故的感覺身體受損。而就在沉慕羽失落的時候,他卻感覺身體裡出現了另一種力量——一種包裹在靈淵外的力量,那力量開始在靈淵外旋轉,當旋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力量居然將靈氣從靈淵內引了出來,雖然沉慕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卻沒有多少不安,因為他感覺到,那力量顯得很柔和,不像是會攻擊自己的,相反,沉慕羽感覺那力量正在修復著自己的身體。於是沉慕羽放下心來,一邊慢悠悠的走著,一邊讓那力量修復自己的身體。此刻沉慕羽心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高興——沒想到僅僅是與素雲依雪接吻就能有如此多的力量出現,這讓沉慕羽如何不高興呢?
而來到玉凌臺,離比賽的時間還比較長,沉慕羽則是做了一些有意義的事。
首先,沉慕羽引出一絲靈氣,在人群之中搜尋著今天與隱風大戰的那人。終於,他在人群的角落找到了那人。於是沉慕羽慢慢地走了下去,去找那人。其實沉慕羽心中早已很激動了,畢竟這人是可造之材,而且還那麼有力量,更重要的是,那人是純粹的無靈氣者。
所謂無靈氣者,是武者的一種存在形式,自古武者修身修心,而修身最重要的就是修煉靈氣,但是,世間就是有這麼一種人,他們天生就沒有靈淵,但是並不是說他們的靈淵不存在,事實上,他們本人就是一個巨大的靈淵,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經過前人的摸索與總結,大家如今已經瞭解到了,那些無靈氣者,他們的靈淵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就在轉化著,那靈淵以及靈淵內的靈氣,都隨著年齡的增長,一點點的轉化成那些人自身的力量,或者增加了速度,或者增加了力氣,而現在,這個人的靈淵很明顯就是轉化成了力氣。
沉慕羽找到那人的時候,那人正一臉失落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而他像是山一樣的身材讓沉慕羽很容易的就認出了他。
沉慕羽來到了那人的身前,那人見眼前一暗,便抬頭來看,卻看到自己的面前站著一位書生一樣的人,於是開口道:“這位公子,我們認識嗎?”語氣滿是疑惑和憨厚。
聽到那人的話,沉慕羽笑了笑,然後坐在了那人的身旁,說道:“那倒是你說說,怎麼樣才算是認識呢?”
看到沉慕羽坐下,而且笑著問了自己一個問題,那人也沒有了剛才的失落,反倒是憨憨的笑著撓了撓頭,說道:“俺娘告訴俺,在外要多交朋友才不會吃虧,但是不要交那些很壞的朋友,說那些人會騙我。俺娘還告訴俺,只有俺幫助了那個人,那個人才會願意當俺的朋友,但是俺從鄉下離開家,離開俺娘,一路上遇到了好多人,俺就想起俺孃的話,幫助了他們,但是他們都不理我,你說他們是壞人嗎?”
沉慕羽在心中感到好笑——這人還真是憨厚老實,於是開口道:“那你娘沒告訴你,要認識一個人,首先得告訴那個人你的名字嗎?”
聽了沉慕羽的話,那個人又撓了撓頭,表情帶著回憶的樣子,半晌,開口道:“對對對!俺娘說過這句話,但是俺娘還說了,一般不要把俺的名字告訴別人,他們知道以後會做壞事的。”
“那你看我像壞人嗎?”沉慕羽笑著,看著那人,說道。
那人上下打量著沉慕羽,幾次以後,說道:“公子,您不像壞人,咦?不對不對,俺是說您不是壞人!”說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略帶歉意的看著沉慕羽。
而沉慕羽卻是忽然表情轉為嚴肅,說道:“那不就好了,既然我不是壞人,那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吧?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關於你的事。”
那人咬了咬嘴,表情滿是思索的樣子,不時地看向沉慕羽,終於,幾次過後,那人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樣,說道:“公子,俺在這個城裡沒有朋友,但是俺願意很相信您,您可不要騙俺啊。”此時他的表情帶著乞求。
聽到這話,再看到那人的表情,沉慕羽忽然感到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自己待會兒所謂的告訴那人一件事,其實就是騙那人的,其實也不算騙,因為蘭家的風氣已經很壞了,沉慕羽再添油加醋也不算什麼了。於是沉慕羽嚥了咽口水,很自然的笑了笑,說道:“既然你沒有朋友,那麼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叫沉慕羽,你呢?”
開始聽到沉慕羽說把自己當朋友,那人是一半高興一半懷疑,但是聽到沉慕羽將他自己的名字都告訴自己了,看來他是真的願意把自己當做朋友了:因為俺娘說過,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就是願意將那人當作朋友了。
於是那人開口道:“嘿嘿,俺娘說,俺出生的時候正遇上發洪水,俺們村子一半都被淹了,所以俺娘為了圖個好兆頭,就給俺起名叫做鐵山,說是山能擋住洪水,鐵山就更厲害了!”說著,那人的表情是神采飛揚,似乎對這件事很驕傲。
沉慕羽正要說話,卻是聽到一陣悶響,像是打雷,正在奇怪,卻見鐵山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憨憨的笑了笑:“不要意思啊,沉大哥,俺來萬亙城這麼久了,還沒吃飯,俺娘給俺帶的乾糧俺都吃光了,而且俺來這裡這麼久了,還沒給俺娘寫信,俺娘肯定很擔心俺呢!唉...”說完,鐵山低下了頭。
看到鐵山的樣子,沉慕羽覺得,這個人他是收定了!於是沉慕羽帶著鐵山去吃了個飯,還給鐵山添置了衣裳,期間沉慕羽還打聽到,原來之前其他幾個大家都有找到過鐵山,但是鐵山覺得那人都不是好人,唯獨認為沉慕羽是好人,這讓沉慕羽不禁又是一陣嘚瑟。而之後沉慕羽和鐵山聊天的過程中,詢問了鐵山的年齡,發現鐵山比自己大,於是沉慕羽跟鐵山說他將自己叫大哥不合適,但是鐵山卻說:“俺啥都不懂,俺娘說了,比俺懂得多的,俺都要叫大哥。所以沒什麼不合適的。”
於是,沉慕羽與鐵山就算這樣認識了。
而沉慕羽做的第二件事就是關於皇甫靈兒的,沉慕羽和鐵山分開以後,來到了素家的那裡坐下了,但是一坐下就覺得身後一陣發涼,於是急忙轉身,卻看到一張標誌的臉,但是沉慕羽卻沒有看到美女的那種興奮感,因為眼前的這個,是隨時都可以要了自己性命的人。
見到皇甫靈兒,沉慕羽急忙起身行禮,而皇甫靈兒則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沉慕羽,這讓還在跪著的沉慕羽心中頓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