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劉靜嫻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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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點,端木一品,端木家的頂級花園式餐廳,一個富有詩意和情調的餐廳。

電梯上,盤雪穎看著無名指上的dryring鑽戒,求助完度孃的她,歪著腦袋,俏皮道:“這品牌,需身份認證,一生只能定製一次,下次你想求婚就得換下家咯!”

蕭庭會心一笑,正色道:“這輩子也就求一次婚,這一生就愛你一個人,遇一人白首,擇一城終老。什麼帝尊,什麼三宮六院,什麼統御九界,威震八方,我都不想,只想攜子之手,與子偕老。”

再遇周雪姍,他突然想明白什麼,做男人,得有野心,但更需要責任。與其執迷那些求而不得的鏡花水月,還不如珍惜目前擁有的點點滴滴。他的愛就那麼少,而女人那麼多,他照顧不過來。誰說天下何處無芳草,但如今,他只想單戀一枝花。

“可是命中註定就是如此,我也不會計較這些,你沒有必要為了我,放棄整片森林的。”對待感情,哪個女人會不自私,不貪心,不渴望獨寵,盤雪穎自認沒那麼大肚,可是這就是命,就像她與他,有誰能違悖天意呢。

“那就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這輩子,就只愛你一人。”蕭庭鄭重道,斬釘截鐵的口氣,讓人毋庸置疑。

盤雪穎投入蕭庭的懷裡,這一刻,說再多也是多餘,她只想依偎在對方的懷裡,就算是哄,是騙,她也心甘情願被這個男人騙一輩子。

蕭庭在對方的額頭深情的吻了一下,打趣:“哎呦,這嘴唇被蜜蜂蜇了一下,吻老婆都給不上勁了。”

盤雪穎抿嘴一笑,嬌斥:“誰讓你招惹蘇冪那女痞子的。”

出了電梯,在侍童的帶領下,走入了名叫憶唐軒的包廂。包廂內坐無虛實,熙熙攘攘,奉承的,恭維的,溜鬚拍馬套近乎的,人多口雜,嘈雜一片……

這些人,不知哪冒出來的,蕭庭不認識,也懶得認識。他掏了掏耳洞,生怕這些噁心的話髒了他的耳朵。挑眉,一臉壞笑的擠入人群中。

“唐掌門,能不能給鄙派打造一些飛鏢,錢不是問題。”

“唐小姐,最近本教兼併了幾個小幫派,教徒一下子多了幾百個,正想建立一個暗器堂,能否勞煩唐門趕製一匹。”

“唐掌門,久聞盛名,楚某神交已久,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我幫願出高出兩倍的酬金,打造玲瓏血滴子。”

唐雪菁聽得頭大,一個勁地揉著太陽穴,人怕出名豬怕壯,幫派做大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就像現在這樣,明明不想搭理這群煩人的蒼蠅,還非得虛偽的找個理由搪塞,甚至無可奈何的接下一些她不想接的單子。

而此時,她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婉拒,又不願接這些單子。

劉靜嫻感覺這群人比記者還難纏,不干她這一行,當真是“人才”的浪費。

蕭庭像看馬戲團雜耍似地看著這群人,玩味地一笑。隨之,大喊一聲:“臥槽,你們好淫蕩啊!竟然屁股後面貼小紅花,嘖嘖嘖,下流,下流吶。”

經這麼一說,眾人像被施了魔咒,紛紛扯褲子找尋那羞人的小紅花。蕭庭趁他們沒回過味的功夫,趕緊對二人使眼色。兩人會意,拿起包,做賊似的貓到門口,提步就跑,四人就像大逃亡,生怕蒼蠅攆上來。

“尼瑪,剛才哪個缺德的二貨喊的?”

“唐掌門,您還沒答應呢。”

“唐小姐,別走啊!這訂金,我還沒轉賬吶!”

隔壁保廂,龍鞅軍正扶著餐桌,在一個小白臉的身後折騰,幾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美事。他扯上褲頭,拍了拍對方的皮股,示意對方去衛生間洗洗,等他處理完事後,繼續。

乾咳幾聲,潤完嗓子,坐在椅子上,淡定道:“進來。”

進來一個鷹鉤鼻,藍眼睛,細長臉,白髮小眼的Y國內,身材修長,精瘦,冷漠的臉上透著一股邪氣。

操著不倫不類的Y式華語,站在龍鞅軍跟前,恭敬道:“龍君,有何吩咐。”

“剛才那小子的長相,你見了吧!這是高仿盤王宮的令牌,怎麼做,你應該清楚。”龍鞅軍倒茶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尾獰笑。近日,他派出去的耳目,回饋了不少關於蕭庭的訊息。關於父親龍嘯天的死,他隱隱覺得是蕭庭所為,甚至弟弟龍青雲也是如此。

“咔”,Y國佬做了抹喉的動作,還做了配音。臉依據很冷漠,沒什麼表情,似乎殺人對他而言,就跟一日三餐那麼尋常。

龍鞅軍點點頭,補充:“不是殺他,是殺光他身邊所有的女人,最後才結果他。”

說到這裡,龍鞅軍的臉色變得猙獰,眼裡射出來的寒光冰涼刺骨,就連冷漠的Y國佬也為之一怔。他是要蕭庭死,不過得先讓少年嚐盡生不如死的痛苦,看著身邊曖昧的女人一個一個的死去,那種痛不欲生,痛失所愛的痛苦,他得加倍奉還。

弒父之仇,不共戴天!

Y國佬緊了緊鼻子,直到龍鞅軍讓他下去辦事,他才敢鞠躬離開。

街邊攤,麻辣燙,四個人聞著飄香的香辣味,胃口大開,吃得緊緊有味,唐雪菁來自巴蜀,麻辣燙自然是她喜聞樂見的美味,起初她還臆斷淮南橘長在淮北就成枳了,可一入嘴,才發現味道正宗的難以挑剔。

劉靜嫻看到盤雪穎指間閃爍的鑽戒,心裡泛著濃濃的醋意,一陣失落,連胃口也沒了,再呆下去,她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情緒而失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起身理順小短裙,藉口:“我到對面上個洗手間。”

蕭庭點點頭,他豈會不知劉靜嫻的心思,不過,既然決定劃清界線,就不應該表示太多。原本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跟對方挑明,最後還是把問題託付給時間,感情這種事情,或許一方冷了,時間久了,也就淡了。

“嫻姐姐,我陪你去吧!公用廁所魚龍混雜的,什麼鳥都有。”盤雪穎蘭質蕙心,對方眸子裡淡淡的落寞早被她看在眼裡,所以她想借上廁所的機會,好言安慰幾句。

“不用,我這麼大的人了,連骷髏、妖獸都見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劉靜嫻苦中作樂,心裡的苦澀,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按下跟著起身的唐雪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就坐著吃你讚不絕口的麻辣燙吧!我又不是小孩,搞得我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話說到這份上,大家也就由著她了。

半個小時後,三人吃完麻辣燙,又點了份冷飲,相談甚歡。唐雪菁對蕭庭有了改觀,覺得這少年,還是瞞靠譜,值得女人託付一生的。她不由得為發小找到歸宿而高興,人海漫漫,找到合適的,當真不容易,就像她,談過幾個,到頭來,還是孤家寡人。

“嫻姐姐怎麼還沒出來,進去都半個小時了,不會出什麼事吧!”盤雪穎叨著吸管,擔心道。

“能出什麼事,那個帶草貌的老外不也沒出來嗎?”話說到這裡,唐雪菁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大喊一聲:“糟糕。”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慌忙起身,向對面的公共廁所衝去。與此同時,廁所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個失魂落魄的婦女從廁所驚慌地跑出來,迎面撞在盤雪穎的身上,攔住三人,惶恐地顫聲道:“死,死人了,別,別進……”

婦人沒說完,蕭庭一把推開婦人,向女廁跑去,心裡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而且這份預感,隨著距離的縮短越來越強,心跳越來越快。

哐哐哐。。。哐哐哐。。。

蕭庭逐一揣開擋門,蹲在便池上的方便被他嚇得不是大小便失禁,就是便秘,一連串驚叫聲在女廁所上空響起。卻一直沒有出現那張熟悉的面孔,直到最後一間,半掩著的門,傳來黑色星期五那無比憂傷的旋律,蕭庭不詳的預感,一下子推向了極值。

他踟躇了,一道門,或許隔著兩個世界的人,或許這一面,將是永別前的最後一面。坦白說,他對劉靜嫻不是不喜歡,否則也不會在迷魂洞的木箱裡發生那事。若不是一夫一妻制,他一定會選擇接受,一定會的。

盤雪穎和唐雪菁跟在身後,大氣不敢喘,他們覺得眼前的這扇門,就是人世間的地獄之門,而這段憂傷的旋律,就是祭悼亡靈的最悲愴的哀歌。

蕭庭緊了緊眉,手緩緩的觸及灰白色的門,一把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對她微笑。

三人如釋重負,可是下一秒,劉靜嫻就癱倒在牆角,嘴角流出一抹黑血,眼眸逐漸黯淡,沒有了生機。

毒殺!好高明的毒殺。

“靜嫻!”

“嫻姐姐!”

“嫻妹!”

三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蕭庭向前欲抱起劉靜嫻衝往醫院,卻被探完鼻息的唐雪菁一把攔住:“沒有呼吸了,別破壞案發現場,趕快報警,通知劉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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