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金龜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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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後,黃金戰機變回跑車停在了南沙群島的金龜島上。此島在空中俯瞰,狀似一隻巨大的烏龜浮於浩瀚的滄海之中,沙灘上則爬滿了成群結隊的金色烏龜。

“這是金錢龜嗎?”雖然盤雪穎前世也是隻“水貨”,可是生活在天池的她,對龜的種類沒什麼概念,見眼前爬行的龜,背覆金殼,自然就往金錢龜上靠。

“蕭大才子,聽靜嫻說你是L市的中考狀元,這光自己學習成績好可不行啊,家庭教育也不能落下。”在前面帶路的唐雪菁以長輩的口氣說教。

蕭庭叩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他哪有閒情廢話,背上的劉靜嫻的身體已經開始硬化,能不能救活還是兩說,也不知這“何以笙簫默”看多的白痴,哪來的心情。劉靜嫻有這樣沒心沒肺的姐妹,真是“杯具”。

盤雪穎羞愧的低著頭,掰著手指。心想: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有才的女人都薄命,女人沒文化,才不可怕呢。能征服男人的心才是王道。

“你們跟緊我的腳步,就要進入金花神尼的金龜玄武陣了,千萬別踩錯點,否則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們。”唐雪菁神色一凜,正色道。

身後的兩人點點頭,打起精神,戰戰兢兢的遵循她的足跡,不敢掉以輕心。

三人沿著逶迤的蛇跡在鬱鬱蔥蔥,古木參天的森林中穿梭,繚繞的白色雲霧越來越濃,環境越來越溼熱,時不時傳來蛇的吐信聲,使得這片森林變得陰森恐怖。

盤雪穎走在中間,“絲絲”的聲響聽得她心裡發毛,感覺濃厚的雲霧中,盤伏著無數條蟒蛇,正張著血噴大口,欲將她這個小籮莉瓜分,問題是她這小身板夠飽餐嗎?

“唐姐姐,這地如此多的毒物,你能揹著我不?”她弱弱地請求,如果不是劉靜嫻,她這會早蹦躂到蕭庭的背上騎馬馬了。

見對方不表態,她又補了句:“回去我揹你好不好,我背不動你,他行。”

唐雪菁冷俊不禁,“噗嗤”笑道:“難怪這小男人被你管得服服貼貼的,原來你求人也這般可愛。不過我不會滿足你這無理要求的,再走十米,就到了,何況這不是蟒蛇,是蟒蛇石發出的聲音。”

嘎!

蟒蛇和蟒蛇石有區別嗎?這就考倒盤雪穎的智商了。看來沒文化,確實挺可怕的。回頭求助蕭庭,蕭庭搖頭苦笑,他哪知蟒蛇石是什麼玩意。這丫頭,跟人交易,把自己都賣了。

十米開外,雲霧之後,是另一片天地。一個幽谷,幽谷內巨藤懸空,樹木蔥蘢競秀,青翠欲滴,百花爭奇鬥豔,蟲鳴鳥啼,猿鶴相親,似闖入了世外桃源。

跳望,遠處的竹林中,冒著裊裊炊煙,為這神秘的幽谷增添了一絲詩意和人煙。蕭庭心裡猛地冒出一個想法,抬起眼,疑惑道:“不是神尼嗎?都不是人,成神了,還食人間煙火啊?”

唐雪菁冷叩了他一眼,沒好語氣:“沒見神後面加個尼,虧是狀元,連字尾都不懂,你聽過死神,財神,雷神,有聽過神死,神財,神雷嗎?瓜得跟頭豬似的,真是胎寶。”

蕭庭撇了撇嘴,懶得跟對方玩文字遊戲,他如果是道神雷,非劈死這瘟傷。

“唐丫頭,又何事叨擾貧尼,若是為劉丫頭的事,貧尼愛莫能助,你還是回去吧!”

幽谷中傳來一聲空靈之聲,似遠在千里之遙,又近在咫尺。語氣很平淡,不帶任何感情。

蕭庭有些失望,一個“愛莫能助”把他推入了萬丈深淵,跌入了冰天雪窖。最後一點希望也被破滅了,後悔當初沒讓唐雪菁作陪,給了兇手可趁之機,過多的自責也是於事無補,他恨,他悔,又能如何?

陷於懊悔和苦楚中的他,無力垂落的手突然被一隻小巧柔膩的玉手攢緊,抬眸望去,是那張清純而溫柔的臉,那堅強的眼神堅定了他的心臟。

“神尼,靜嫻當初不願拜你為師,學你的金花斷情古訣,是因為她覺得情緣未了。不過,如今她已經大徹大悟。來之前,她都把情絲扯斷了。”唐雪菁無可奈何,話一說完,就伸手拔掉了劉靜嫻的情絲。

事到如今,這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不得已而為之。或許這就是命,天意如此,又能如何呢?情絲一斷,男女間相互愛悅的感情牽連就跟著掐滅。也就是說蕭庭從這一刻起,在劉靜嫻的記憶中抹淨。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干。

“我這也是無計可施,你能理解?”唐雪菁將扯下的那根情絲遞到蕭庭手中,抱歉道。

蕭庭撇撇嘴,挑眉表示沒事,心裡卻湧過一陣不爽。都扯斷了,再問你理不理解,這跟先斬後奏有何區別,不理解還能咋的,難不成還能把這根頭髮植回去。

不過,轉念一想,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或許這是了斷這段孽緣,最好,最不傷感情的方式吧!也算是彼此的解脫,至少不會有過多的愧疚和罪惡感。

只是這樣做,金花神尼肯出手嗎?

幽谷中遲遲沒有響起那空靈的聲音,一切顯得寂靜,偶爾的幾聲鳥鳴和猴啼,使得幽谷更靜。蕭庭的一顆心也跟著一點一點的往下沉,心灰意冷。

“金花神尼不會……”

“噓”,盤雪穎的擔憂被唐雪菁噤聲,指著耳朵,打唇語:“她老人家這裡靈得很,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那蝙蝠的耳朵。”

盤雪穎受教似的點點頭,心想:蝙蝠聽的是超生波,我又不是。

“唐丫頭,你如此武斷,就不怕我不接受嗎?何況你一個外人,憑什麼決定別人的感情。”

“既然把人送來了,作為男人,是不是該說幾句,難道劉丫頭看上的是個啞巴。如果你說服得了我,貧尼倒是可以出手救她一命。”

還是淡默的語氣,從竹林中飄來,不挾帶一絲雜質,就像三月的冷風拂面。蕭庭突然感覺壓力山大,對方是給機會了,可是這個機會是有前提的,而這個前提取決於他,問題是他可沒有嘴裡開出蓮花的本事。

只是,這時候,不試就等於棄權。

思慮再三,頭一回明白“少年為賦強說愁”的詞窮滋味。盡力一試:“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生命顧,兩者皆可拋。”

唐雪菁錯愕,用鄙夷的眼光掃了蕭庭一眼。她沒想到少年會搬出如此老掉牙,又沒營養的話。最可氣的是,還把臺詞唸錯了,腦子被鳳姐的大腿夾了吧!當金花神尼是白痴吶。

浮淺,ZTMD浮淺。

果不其然,竹林中飄來金花神尼的不屑:“幼稚,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出手相救嗎?我平身唾棄的就是虛偽的男人,像你這種口是心非,表裡不一的男人,簡直就是敗類。”

蕭庭不溫不火,嘴角浮起一尾玩味的淺笑,聽這口氣,顯然又是一個被張三丰傷透心的滅絕師太。

如此,他反而變得從容:“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想起來很美好,可是就是這份想當然的美好,荒廢了更多原本很平凡,卻是可以很開心的事。類似愛情,所以我試著學會放手,其實,每個人在無法掌控手中線的時候,都要學會放手。”

幽谷內再次迴歸寂靜,這份寂靜比上一次更漫長,更煎熬。讓人在等待中感覺到了最初的蒼老。

唐雪菁怒目瞪著蕭庭,她感覺這個少年就是個瓜P,一開口就暴露了智商。滿腔怒火的她上前兩步,十公分的高跟鞋氣急敗壞的踩在蕭庭的白色板鞋上,痛得他咬牙切齒,悲楚的臉就像乾癟的菊花。

狗刨的,蕭庭啜了一口,他才不會犯傻跟腦殘的女人見識,比中指,用唇語暴粗:“你媽的批不想活咯挖,媽勒批,敢動鍋,鍋拍死你。”

盤雪穎扶著蕭庭,小心翼翼的脫掉板鞋,小媳婦似的溫柔揉搓。怒視唐雪菁,學著蘇冪比中指,表達心中的憤怒。

唐雪菁氣得要死,雙挙難敵四手,這單身狗就是勢單力薄,沒法跟情侶PK。她咬咬牙,算是認輸了。

突然,從竹林中飛來一隻金殼的萬年烏龜,六扇屏風之大,纏著一條金蛇,威風凜凜,頗有神獸之風,散發著獸霸之氣。

與次同時,傳來一段霸道的話:“讓玄敏將劉丫頭駝過來,至於你們三個,從哪來回哪去,十六年內,別想再涉足金龜島半步。”

蕭庭撇撇嘴,將劉靜嫻那疆硬的身體放在玄敏的龜殼之上,輕柔,憐愛地撫摸著對方那張精緻又亳無血色的臉,深情一吻。這一吻,或許是永久的吻別。

“走吧!神尼都下逐客令了,你還恬不知恥的想呆在金龜島搞幾日遊吶!”看著玄敏將盤雪穎的屍體馱走,消失在竹林之中,蕭庭忍不住嘲諷唐雪菁:“不就是玄武的後代嘛,至於看得那麼傻眼嗎?”

“瓜皮,你懂個屁。”唐雪菁反唇相譏,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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