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金烏瑝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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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豁然開朗。狗洞內,當真是另一片天地。此處,四周環著萬丈懸崖,崖內是陡峻嶙峋的峭壁,危聳入雲,崖巔雲霧繚繞,飄渺而莫測。崖壁上爬著密密匝匝的青蔓,鬱鬱蔥蔥。崖底的幽谷古樹參天,綠草如茵,百花爭奇鬥豔。羚羊在草地上吃草,蝴蝶在花叢嬉戲,祥和而寧靜。

我的嬸,蕭庭傻眼了。這是世外桃源吶,鑽狗洞也不虧,早說嘛!這麼幸運的事,別說鑽狗洞,鑽老鼠洞,他也義不容辭。

“爹爹,我要成為像那樣的鳥人。”龍崽指著空中滑翔而下的長喙桀鵟期望,眼裡盡是羨慕嫉妒。

蕭庭對於這個立志成為鳥人的龍崽已經放棄治療了,人各有志,行行出狀元,最重要的一點,龍崽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就連慈熙的大悲咒也普渡不了這犯渾的小傢伙了。

抬眸,順著龍崽所指的方向,大驚失色,我勒個去。好多鳥人,敢情是鳥人大遊行,鳥頭人身,還長兩翼,沒進化完全的雷震子,活了十幾年,真榮幸能夠在貴寶地邂逅傳說中惡名昭著,臭名遠揚的鳥人。

一拜二拜三拜,上帝的寵兒,這運氣……好背,看這架式,分明是來驅逐它這個外來人口的。

“龍犬,這是你的遠親,還是近鄰,雖然我遠道而來,也不用那麼好客,我這人最受不了熱情了。”蕭庭望著即將著陸的鳥人大將,皺眉,弱弱地問道,真心希望龍犬能沾親帶故,否則,這些半獸人沒人性,說幹仗就動手,脾氣可火爆了。

“舊情人。”龍犬尷尬的撓頭,話顯然沒有點透。

啥!掐指十算,這好歹也有幾十只鳥人吧,這麼多情人,種馬吶,輪得過來不,半獸真懂生活,良民確實沒禽獸會玩。是情人就好,一夜夫妻百日恩,按照疊加原理,這麼多隻,每隻一晚,湊到一塊,也情比金堅、情深似海了吧!

“反目成仇的舊情人,年少輕狂,腳踏十二隻船,原想來一晚十二金叉,可惜冥獄的曼陀羅花劑量不夠,剛問候完她們的事業線就醒了。所以,你懂的。”談起風流韻事,龍犬有些不好意思。

懂?懂妹哦,禽獸,極品禽獸,蕭庭自愧不如,腿這麼能劈,怎不弄個十三姨呢?一個一個上會死啊,十二個,穿幫吃癟了吧!

“各位鳥祖,不,鳥仙,人精,冤有頭,賬有主,我也只是打醬油的,你們有什麼不滿意的,別跟我客氣,儘管拿它洩氣,喊聲“不”字,我都不是男人。”鳥人們落地,蕭庭指著龍犬的腦袋,趕緊撇清,他是無辜的,確實是無辜的。

“不過不殺生最好,它雖然被盤春秋封印了俢為,可起碼能看門,你們鳥人族又沒防狼防盜系統,萬一闖進銀魔、銀棍、銀賊……銀娃什麼的,把你們溼身就不好了。”蕭庭覺得話說滿了顯得不仗義,那是會被女人們唾棄的,他不能自毀形象。

“什麼,挨千刀的,你被封印為何不告訴我。”

“你個負心漢,姓盤的雜碎,我弄死他。”

“你一走就是七千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你看我這雙鳳眼,腫成馬咧。”

“陳世美,你還知道回來,你跑哪去了,我們十二個都接受你了,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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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龍犬和它未過門的十二個媳婦總算秀完恩愛,拉夠仇恨。

蕭庭算是明白人跟禽獸是的區別了,人類受婚姻法限制,受道德遣責,瞎搞會被媳婦削,會被條子抓,被叛重婚罪,可禽獸,受咋咋滴,打一槍,放一炮,只要金槍不倒,怎麼折騰都不為過。

這就是差距,他跳過羨慕嫉妒的情感,直接過渡到恨了。

“帝尊,我就告辭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三十年後,再會。”龍犬拱手,讓它的十二個太太逐一跟蕭庭告別。

有點暈,情節發展太快,蕭庭反映不過來。

“等等,你這拍屁股走人不合適吧!金烏瑝珠還沒找到,你也太沒使命感了。”蕭庭氣絕,這龍犬,有異性,沒犬性,就算能夠12P,也犯不著這麼急色吧!

龍犬猛地反應過來,一拍腦袋說道:“帝尊,你看我這腦袋,忘了說正事了,我跟十二房商量了一下,蹉跎了大半輩子,唱夠了千年等一回,所以決定把這幾十個鳥人歸屬到斧頭幫,由你統領,具體怎麼按排自然是你決定。”

啥意思,要那麼多鳥人幹嘛?什麼邏輯,蕭庭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挑眉:“別打岔,我說的是金烏瑝珠,扯你的愛情觀幹嘛。”

龍犬乾笑兩聲:“這不是還沒繞回去嘛!”

“那金烏瑝珠,就在密林後面的黑影墨潭中,我就不帶路了。”龍犬把事情推得乾淨,恨不得立馬洞房花燭,實踐它YY了千年的春夢。深情託付:“一定要幹掉盤春秋,那樣我體內的封印就會自動消除。”

蕭庭作罷,率眾人往密人走去,心想:女人是禍水,十二個鳥人是洪災。

.密林深處,黑影墨潭,緊哀南面懸崖。潭水一分為二,狀如太極,一邊清澈見底,倒眏懸崖黑影,一邊漆黑如墨,深不可測,中間一條弧線將潭水切割得涇渭分明。兩邊潭水臨界處,分別有黑,白兩條魚,魚體側扁呈稜形,輕盈的躍出水面,和空中一顆全體通紅,散發金光,讓人傾刻就感受到暖意的圓形氣珠一起嬉鬧。

蕭庭尚未靠近黑影墨潭,遠在百步之外,就感覺到了這暖陽的溫暖,使人如沐春風,舒爽愜意。整個密林溫暖如春,五月的春。

不用說,這是金烏瑝珠的緣故。

此時,他站在黑影墨潭前,再次感覺到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之前在地理上看到死海,狀如雙魚,萬物不生的死海,都震撼不已,面對太極狀,黑、白雙魚戲珠的墨潭,他看得是瞠目結舌,舌橋不下。

而慈熙和盤雪穎的嘴已經驚歎成“O“型,和蕭庭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

顧不了那麼多,先收了金烏瑝珠再說,省得夜長夢多。只是,沒人告訴過他如何用金烏鏈收納金烏珠啊!

跪了,三百六十度後空翻加七百二十度轉體給自己跪了,也給豬一樣的隊友跪了。老頭沒說,龍犬沒說,自己也沒問,真是無法愉快的做決定了。

“老婆,你知道怎麼收納金烏瑝珠不?”蕭庭看著散發金光,享受黑白魚噴水為它梳洗的金烏瑝珠,向盤雪穎求助。

“這啊?金烏瑝珠應該是有靈性的,不知意控和感召力行不行,你可以用意識試著跟它溝通一下。”盤雪穎蹙眉,弱弱地提議,她感覺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是個挑戰。

蕭庭點點頭,打著“不試白不試,試了也白試,白試誰不試”的心態,用意識跟金烏瑝珠溝通:“小瑝珠,這陽光明媚,春暖花開的,你是不是到我金烏鐲中坐坐。”

他晃了晃手中的金烏鐲,盡揀好聽的說,可金烏瑝珠沒有鳥他,竟然向他噴了一束炙熱的火焰。

我勒個去,這麼友善的問候都發火,這脾氣也太暴躁了吧!他慌忙躲開,壓抑著怒火,奉迎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你這火焰也太見外了吧。”

“切,你是我的精血投胎不假,可也有老二的髒血,那二貨,把我脫累了,害得我被后羿射。”金烏瑝珠抱怨,滔天的怒氣嚇得兩條魚躲進水裡不敢冒頭玩耍了。

什麼,精血,哥是九隻金烏的精血投胎轉世,好吧!只要不是經血,他也勉為其難的接受這低賤的生世了。可老二乍就成髒血了呢,這麼大的怨氣,看來老二放了原則上的錯誤。

“你們兄弟的是就不用跟我第十者道了,你也知道自己什麼的幹活,也別婆娘似的抱怨了,趁天沒黑,你自己進鐲子吧!”蕭庭也懶得廢話。

他還憋屈呢,兄弟間的恩怨,遷怒到他頭上,還有天理不?敢情他投胎是來受虐的,那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你說什麼,我是老大,你敢這麼說話,信不信我用紫瑝之氣焚了你,髒血鬼。”金烏瑝珠以上位者的口氣威脅,語氣中盡是不屑。

蕭庭心裡的火騰地躥了起來,敢罵他髒,還是血髒,這分明是變相罵他父母,比說他患有HIV更可惡。一團要死要死的苟喘精氣,真把自己當太陽神了,還焚他,不一棍碎了他,都對不起祖宗。

“找揍是不,吃哥一棒。”他取下夾在胳肢窩的,水火棍向金烏瑝珠甩去。

可是棍未脫手,一束寒流從棍端射出,打在金烏瑝珠身上,瞬間冷凝成冰,寒氣逼人,透骨寒心,冒著森森白氣,墨潭水面結了厚厚的一層冰,黑白魚在冰面打挺,發出“嗞嗞”的聲響。

金烏瑝珠被寒冰束縛,使出最盛的紫瑝之氣也奈何不了分毫,吃癟的它認栽。

“我進金烏鏈,你快放了我,否則我的紫瑝之氣會被凍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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