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攻黑巫族 上(1 / 1)
巫族城北稍門的城牆外,蕭庭叨著一根菸,從黃金跑車上下來,優哉遊哉地走到王老五跟前,確定道:“師父,你研製的乾坤挪移符沒問題吧,這可是幾千人的性命吶。”
王老五停下捋須的手,徒弟的懷疑認他很不爽,不悅:“你一早上都問了三遍了,你對為師能不能有點信心,莫吳愁把我的十三姨強死了,我報仇心切,巴不得他早點死呢!”
“我研製的符咒絕對沒問題,不敢打保票,我會讓奎星閣的眾弟子下山幫你嗎?你就放一百個心,依計行事,保管妥妥的。”王老五不耐,板著臉,一副“聽我的,準沒錯”的表情。
蕭庭撇撇嘴,暗地裡對王老五比了箇中指,他有點想“欺師滅祖”的衝動,無奈沒那本事將王老五“手撕包菜”,只能在心裡罵幾句不痛不癢的娘。還十三姨,你當自己是黃飛鴻?再說問三次多嘛,你一晚上折騰七、八次咋還說不盡興?最令他無語是眾弟子,就三個弟子,拎著三隻雞兩隻鵝一隻癩皮狗,這樣的標配,還敢聲稱鬼道教。
狗屁,白巫術沒落的也就剩收禽獸為徒了,不對,我怎麼能罵自己禽獸呢?
他在背後狠狠地瞪了王老五一眼,問候完老五家的祖宗十八代,向自己的大軍走去。
“喬幫主,黎哀,麻姑,你三人將率領大軍撤出一里之外,沒有我的命令,且勿輕舉妄動,隨時等我差遣。”蕭庭對三人鄭重的吩咐,他擔心巫毒娃娃噴出血霧將自己人毒殺,那就划不來了。
三人點頭,帶著軍隊潮水般的退去,巫族城外顯得空曠了許多。
“裘聶平,你帶著蒼昏堂的人馬想盡幫法爬上巫莫宮東邊的懸崖,等黑巫娃娃自相殘殺死,將這些辰砂神符焚了放入莫佑德的血水中,用噴霧器射下。”蕭庭指著跟前的幾十桶被水稀釋的血液對裘聶平下令,射殺莫吳愁的信鴿,獲知黑巫族和邪教失去聯絡,他膽子也大了。
裘聶平立刻招呼揹著農用電動噴器的蒼昏閣弟子抬著血水向巫莫宮東邊的懸崖走去。
“唐掌門,走吧!該是你我出手的時候了。”蕭庭挑眉,玩味:“這和諧的年代,能動手就千萬別動口,過會你可別跟我客氣,送這群撮鳥投胎是本團長應盡的義務。”
唐雪菁無語,少年平白無故給了她一個連長的職銜,搞得他很勢大似的。
巫族城牆上,莫吳愁和眾多老祖、長老看著城下的動靜犯愁,少年的心思他們愈發捉摸不透,看得是一頭霧水,疑竇叢生。
“兵臨城下,兩軍尚未交手就退兵,這是幾個意思?”賈老不解,喃喃自語,別說交手,就連叫陣都沒有,這事著實怪異,不戰而退是很影響軍隊士氣的,少年不可能如此粗淺的道理都不懂。
“是啊!最莫名其妙的是那一支揹著農用噴霧器的百人大隊,恐怕不是故弄玄虛,譁眾取寵,也不知這小鬼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就怕其中有詐。”聶老接過話,心裡多了一絲憂慮,比起巫坤宮的坦然淡定,他現在反而覺得少年不簡單,保不齊就被其暗算,把巫毒娃娃全部調到這裡,恐怕會得不償失。
可是話已出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怎麼臨時變卦,那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滅威嚴嗎?像他這種身份,一言九鼎,怎麼說變就變。
“無礙,一支農民軍再怎麼配置也就是群土匪,能成什麼氣侯,他退兵估計是察覺到了巫毒娃娃的厲害,臨陣退縮,估計沒多久就退兵了,到時候,我軍趁勢追擊,打得他們落花流水,沒有任何反擊之力。”莫吳愁不以為然,骨子裡覺得自己研發的巫毒娃娃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是所向披靡的。
甚至他覺得,如果大批次的製作巫毒娃娃,發展成一支娃娃大軍,那他就可以憑藉這個彪悍的軍隊,攻佔各個門派,完成唯我獨尊的春秋霸業。
“這小子背後的勢力不得不防吶,邪教的人遲遲沒有派弟子前來支援,如果那古老的教派殺來,我黑巫族勢單力薄,恐怕會有……”賈老一臉憂慮,之前他欲說還休的就是邪教和古老教派這兩股對立勢力,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
邪教的厲害,他是清楚的,邪教來使的修為都在魔王境界,那邪教教主的修為豈不是魔神甚至魔尊。而與此抗衡的古老教派自然是能夠比肩甚至凌駕在其上的存在。巫術在魔術與仙術跟前,不過是小道罷了,當年蚩尤的輝煌早已是昨日黃花,何況蚩尤也不是靠巫術與黃帝爭霸,而是魔術。
經賈老這麼一說,眾人臉色變得凝重,氣氛也跟著沉重,是啊!他們自始至終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邪教和古老教派的存在,古老教派一直神秘莫測,莫測高深,黑巫族已經先後收到三封來自這個古教的警告信了。每當開啟信件的時候,都有攝人的威懾力,振人心魄,就像是帝詔,而且沒次筆跡都不同,威懾力逐次增加。
真不知這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此等龐然大物,不是黑巫閣所能抗衡的。
莫吳愁微微楞了一下,他的心中比誰都忐忑焦慮,跟邪教斷了聯絡的訊息他一直秘而不宣,就是害怕引起族人大亂,倘若這個時候講出實情,恐怕黑巫族就得不戰而降了。
可是自己的兒子在他手上,莫佑德是他的獨生子,是他莫家的後續香火,倘若斷了香火,那他這一脈憑什麼在莫姓家族立足,讓莫姓旁支維續六千年的帝統,他不甘心。
可是斧頭幫非戰不可,自己求和,開出條件讓對方交出莫佑德,無異於痴人說夢,何況各族長肯定不依,這些人都覬覦族王寶座,巴不得自已斷子絕孫。眼下的形勢是,不戰也得戰,己是箭在弦上。
所以,他打算放手一搏,在古教沒殺來之前,幹掉斧頭幫,逼少年交出莫佑德,然後全族退人巫莫宮的地下宮殿,躲過古教的血洗。
而眼前,少年悄然退兵,這正是一個很好的契機,拿下少年,逼敵軍交換人質,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事也就不叫個事了。
“大家放心,邪教的人馬今晚就到巫莫宮,不必忌憚古教威脅,儘管放心大膽的殺敵便可。”莫吳愁瞎掰了一句,他的算盤是穩住人心,一個白天的時間足夠救回莫佑德了,最後再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說邪教要和古教在巫莫宮大戰,讓黑巫族上下到地下宮殿躲上一年半載,誰又能發覺他這個彌天大謊呢!
要知道,跟邪教聯絡的,僅他一人爾。
莫吳愁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眾人有了盼頭,甚至有幾個想象力豐富的,已經看到了一條康莊大道,他們都期待著邪教地支援。這時候,他們天真的認為:信邪教,得永生。
“賈老,你帶幾位長老把那小子抓來,擒賊先擒王,制服了他,敵軍就不攻自破,不戰而趨了。”莫吳愁覺得賈老是個煩人的傢伙,說的話遲早會在無意中拆穿他,留在身邊是個隱患,支開是再好不過了。而且他也是擒拿蕭庭的最合適的人選,他的修為僅次於聶老,他出門,必會有所斬獲。
至於聶老,除了他老人家主動請纓,否則自己這尊“小巫”是沒資格也是沒膽量要求“大巫”幹嘛幹嘛的。
賈老覺得莫吳愁言之有理,點頭挑長老去了,他哪知道莫吳愁此時已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莫吳愁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感覺一切都很順利,雖然之前他輸了先機,但現在翻盤還來得急,他篤定,自己必然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人。
“各堂主聽令,讓堂下弟子嚴加戒備,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不能飛進巫莫城中。”莫吳愁對幾個堂口的堂主正色道,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說完,他習慣性的用粉紅的布帕擦拭嘴角和額頭,剛才的巫霸之氣瞬間化為烏有,讓人感覺娘得變態,與之前的霸氣叛若兩人。
各堂主緊緊眉,跪安督促去了。
莫吳愁做了相關部署之後,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張開來,望著晴空萬里的蒼穹,他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為了扎勢,他捻起掌印,念動古咒,將十二個巫毒娃娃召喚出來,在城牆上呈“一”字型排成一排。他覺得對方撤兵定然是忌憚這個,那他就無需藏著掖著,直接擺在城牆,威攝敵軍便可。如此一來,聞風喪膽的敵軍恐怕就得退出十里之外,不戰而潰。
何況還是盟軍,難保名哲保身,心懷鬼胎,膽小畏死的鼠輩。
“轟”,一聲引擎聲後,空中突然一架黃金戰機疾速飛來,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還未搞清狀況,“咯”的一聲響,機身上十幾個黑漆漆的炮口對準了他們,森然恐怖,嚇得他們倒吸冷氣,大氣不敢喘。
其實依他們的修為,用巫力擊毀一架戰機是小菜一碟,可是這一架太不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