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攻黑巫族 下(1 / 1)
瞬間,乾坤挪移神符從黃金戰機的炮口上的瘋狂發射,不偏不倚的打在巫毒娃娃的身上,死死粘住。用蛇尾牛角蛙腹中黑水書寫的咒文散發著濃郁的墨氣,巫毒娃娃身上的顏色被符咒挪移,規律被徹底打亂,巫毒娃娃不再受莫吳愁控制,互相殘生,打得昏天暗地,骨碎聲聲。
城牆上引起一陣騷動,沉澱在莫吳愁嗜好中的他們搞不清狀況,場面混亂不堪。盤春秋趕緊念起古咒,摧動巫力,試圖控制主失控的巫毒娃娃,可黃金戰車上傳來聲音很快打斷了他。
“那個嗜好爆菊的小輩切莫不識好歹,我們是按照魔神旨意試驗巫毒娃娃,如果你再阻饒,休怪我祭出魔神的淨巫令將此地移為平地,將爾等打入毒巫空間,退下。”蕭庭一聲怒斥,語氣極度冰冷。
莫吳愁皺眉,杵在原地楞了半響,不知如何抉擇,轉頭徵求聶老的意見。
聶老沒什麼好臉色,回了一句:“你傻子嗎?巫毒娃娃都不受你控制了,你還念啥雞毛咒。”
莫吳愁語噎,接不上話,整個月,掉了魂似的,呆若木雞。
城外一個祭壇上,王老武盤膝打禪,左手一隻母鵝,右手一隻公鵝,頭頂那隻脫毛的癩皮狗,念起古訣,打起一系列奇怪的掌印,對身後拎著雞的三個弟子,厲聲吩咐:“放巫雞,請三巫御陣。”
三個弟子立馬把巫雞拋向空中,巫雞撲稜著翅膀,飛向城頭,將巫毒娃娃的骨頭啄碎,但是沒啄幾下,沾血的喙立馬被腐蝕,隨之,整隻雞都化作了一潭血水。
“糟糕,萬蠱毒血流出來了,快逃。”反應過來的莫無愁大喊一聲,拔腿就跑。
緩過神來的眾人抱頭鼠竄,狼奔豕突般的逃命,又幾個嚇得兩股不聽使喚的癱倒在地上,往安全地帶跑,可是巫毒娃娃的毒血濺在他們的衣服上,來不及脫掉,已和衣服一同腐蝕成了一灘黑水,黑水中爬出密密麻麻的軟體黑蟲,在地上蠕動,看得人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菁姐,咋還是回吧,萬一巫毒娃娃太亢奮,為手足相殘‘灑流血’,濺到我的黃金跑車上,那咋罹難就不好玩了。”蕭庭看著那數以萬計的軟體黑蟲,頭皮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喃喃自語:“哥改日要看心理醫生,都得密集型恐懼症了。好怕怕,駭成馬咧!”
“師父,巫雞掛了,不,昇天了。”左邊的弟子對著閉目唸咒的王老五彙報。
王老五駭然,嘴角明顯抽搐了兩下,這是他所料不及的,開玩笑,這三隻雞可不是普通的雞,這是從小吃符水長大的野山雞啊。
“老六,上。”王老五掐起古訣,兩指猛地躥起一股藍色的冷火,將他嘴角叨著的辰砂神符點燃,虛空推出一掌,火焰向城牆上疾速射去,形成了一座火橋。
癩皮狗得到命令,延著火橋向城頭狡兔般的疾馳。
“恬躁。”巫莫宮內傳來蒼老霸道的女聲,不怒而威。隨之,一隻巨掌碾壓而來,將十二隻巫毒娃娃連同城牆一道崩碎,巫莫城外變得格外寂靜。
癩皮狗“旺”地嗚咽一聲,夾著尾巴掉頭灰溜溜地逃回,黯淡的眼眸佈滿了恐懼。
隨之,巫莫城譁然,炸開了鍋。
“塵封在巫魔石上的巫韻女王震怒了,她一定是對族王徹底失望了,看來莫家要全族抄斬了。”
“說不上來,可能是來犯的斧頭幫做得太過,觸及了女王陛下忍耐的極限了,斧頭幫的那個小惡人揚言要屠滅黑巫族,女王肯定要出手保護她的子民,豈空那小惡人撒野。”
“那小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憑他那點小伎倆就敢到來巫莫城叫囂,這次他是必死無疑。”
“聽祖輩說,女王已經二千年沒有出手了,每次出手必然掀起血雨腥風,屠幾個族,滅幾個教都是眨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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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族中的弟子和族民議論紛紛,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小輩,別欺人太甚,給你三個數,滾出黑巫域,否則休怪本王血洗你滿門,滾!”
一聲極富威嚴的怒喝傳入蕭庭耳中,黃金戰機跟著劇烈顫動,機艙中空氣變得稀薄,猶如萬軍壓境,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走,先躲過初一再考慮十五的事。”蕭庭擦掉額頭上豆大的冷汗,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閃。
哪需要蕭庭吩咐,唐雪菁早啟用蛇跡遁影模式,捎上王老五和那幾個不入流的徒弟向大軍駐紮地逃去。
一路上,幾人捻神捻鬼,就害怕三個數數到頭,一掌拍下來,機毀人亡,這個時候,誰也不希望自己是那隻短命的蒼蠅,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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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首市,逍遙酒店,斧頭幫的會議室。
蕭庭臉色凝重,心情差到了極點,他剛跟劉老通完電話,通話內容讓抓狂的他幾度想摔手機暴走。叨上一根菸,點燃,嘴瘋狂地吞吐,妖嬈的煙霧逐漸模糊他那張焦慮的臉。
劉老說,有一股勢力冒充斧頭幫的人馬一夜之間血洗了L市的各大幫派,殺了上千人,各門派中丟滿了斧頭,每個門派的大門上寫著血淋淋的五個字:歸順斧頭幫。而他,則成了背黑鍋的替罪羊,成重刑犯,被通輯了。
尼瑪!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誰殺完人還會傻不拉唧的來句某某到此一遊,煞筆吶!再說,近一個月,他都沒在L市露過臉,留在L市的那三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如果能幹出那驚天動地的事,他都倒著繞地球走個一億圈。
不對,那青龍幫呢?難道是趁自己攻打黑巫族,隱藏在背後的教派替自己出手了,扔斧頭是何意?歸順嗎?劉玉龍讓自己在光棍節這一天在逍遙堂發放斧頭,難道……那隱藏在暗處的教派為何會出手,邪教和黑巫族失去聯絡,莫非……這真是幫自己嗎?扔給自己這麼一個爛攤子,該怎麼收拾?拿什麼收拾?
此時,他腦海一片混亂,沒有半點思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趕事,都湊一塊了。他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掐滅菸頭,抬起沉重的眼皮,招呼一聲:“鎢螚,你打電話給楚雲飛,問一下L市的狀況。”
朱鎢螚點點頭,拔通電話,話筒那頭傳來一連串的盲音,他又撥通另位兩個闊少的電話,依舊是一連串“嘟嘟嘟”地盲音。
怎麼回事?難道被關押隔離了?這個時候自己能潛回L市嗎?劉老說他正在交涉,讓自己緩幾天,幾天到底是幾天?此時,千頭萬緒,卻理不出一點思緒。
他抓起手機,按通了梅超鳳的號碼,傳到耳中的是“對不起,你播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一連串的號碼播打下來,不是盲音,關機,停機,就是“不在服務區”,難道跟自己有牽扯的人都被拘留,接受調查了。
“貔鞅,讓十二金釵把巫韻女王的調查擱置一邊,連夜趕回到L市,我要最新最全的資料。”蕭庭再次點上一根菸,搓了搓疲倦的臉,指頭有節奏地點著會議桌沉思。
貔鞅鄭重地點點頭,下去按排了。
“鎢螚,你跟野結衣去看一下吉首市有沒空餘的地下室,沒準我們就得像耗子一樣躲在地下生活了。”蕭庭搖頭苦笑,混到這般境地,也夠失敗了。
被巫韻女王嚇得夾尾巴做人,隱藏的古教又來了這一筆,真是雪上加霜,這個時候,如果青龍幫如果來個反撲,那自己就剩撲街的份了。
朱鎢螚和野結衣領命,憂心忡忡地離去。
會議室變得寂靜,落針可聞,氣氛被得壓抑,在場的人無不臉色凝重,佈滿愁雲,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少年的臉色也猜得出是遇到棘手的事了,否則也犯不著找地下室,在耗子洞過暗無天日永無寧日的日子。
不是棘手,是很棘手。
半晌,半包煙過去,蕭庭掐滅手頭的菸頭,很是疲倦的說道:“攤上了點事,有一股藏於暗處的勢力冒充我幫的人馬,一夜之間血洗了L市的各大幫派,我成了頭號惡人,很光榮地成為人民公敵,舉國通輯,有幸臭名遠播,變身公眾人物,想要簽名的儘快。”
他苦中作樂,心裡卻比誰都苦,自己手上有上百條人命,萬一牽扯出來,恐怕不是挨幾粒槍子那麼簡單,這牽連太多人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黑巫族沒有攻陷,還沒到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時候,這個時候對你下手,那隻會得不償失,所以,劉司令一定頂住壓力保你。”喬焱分析了一下形勢,客觀道。
“起用你這種事,不是劉司令一個人能拍案定奪的,中央肯定有人默許,我向凱威打聽一下。”唐雪菁接過喬焱的話,往下分析,提醒道:“你可以問一下那個特警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