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哥結婚了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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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一點心意,不成笑納。”蕭庭從皮股袋中掏出一個紅色錦盒遞到麻姑手上。對於麻姑,毛毛錢是打發不了的,活了八千多年,早視金錢如糞土,視糞土如雞毛了,所以,有先見之明的他早有準備,他堅信錦盒中的禮物能夠打動麻姑,給自己行個放便。

麻姑柳眉微挑,臉上浮起一尾疑雲,其實她並沒有要少年表示的意思,錢財她看得很淡,何況這樁姻緣是盤王親定的,她哪敢有意見。只是方才少年那雙不老實的眼神在盤雪穎身上流轉,她覺得好笑,小兩口滾床單也不只百回了,還一股新鮮勁,也不知這妮子怎麼做的。

她嫵媚地白了蕭庭一眼,接過錦盒,開啟盒蓋,眼前為之一亮,萬年長白瑞香,上品仙草,加以輪葉黨參,茯苓,平貝母,獾油,哈什蟆這五種藥材,急煎慢熬九遍,服用後,能夠使骨髓的孕血功能提高三倍,且藥效持續終生,如此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她不動心那是說胡話。

只是無功不受祿,這麼厚重的禮物,她怎麼好意思收呢。可不收,是不是太虛偽了,化作延年益壽,活血化氣什麼的,她還真看不上,唯獨造血生髓這一點,正是她急需的,人不得不服老,近幾年,她感覺氣血虧虛,畏寒肢冷,失眠多夢。俢真之人都清楚,氣和血相互滋生,氣虛則血少,血少則氣虛,長久下去,真氣和壽血雙虧,必影響壽輪,到時恐怕收煉長生體也徒然。

“還是留給雪穎吧,我都這把年紀了,恐怕也活不過九個甲子了。”麻姑將錦盒遞還給蕭庭,心裡戀戀不捨,但還是堅持原則。

蕭庭心被猛地揪了一下,九個甲子,也就是九百歲,九百歲唉,從她囗中出來那麼尋常,就好比口頭語“你吃飯沒”。我勒個去,淡定姐,這活久了,年歲都用甲子計,呵呵,八十多甲子,搞他投胎上百回了。

“這玩意我很多,等琅邪雞培育成功,它在內部也就是白菜價,到時我送一車給你。”他把錦盒推回去,隨便遞上一張卡:“這是雪穎的一點心意,她不知道買什麼給你,這年代,盤王幣已成古董,沒點華夏幣寸步難行,你就別倔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客套就虛偽了。”

“麻姑,你就收下吧!烏雞白鳳丸吃完就告訴我,斧頭幫府邸旁就是百草堂,可方便了。”盤雪穎怕麻姑好面子,起身挽著麻姑的手腕勸道。同時向身前的男人投以感激的目光,什麼都替她考慮了,她只能說盤王選對了,她也嫁對了。

這樣的男人,她在心裡默默地發誓:你贏,我陪你君臨城下,你輸,我陪你東山再起。

蕭庭挑眉,將銀聯卡放到麻姑手上,其實這卡里也就……別笑,真金白銀來的,五百萬,拆遷勞務費中的十分之一,他也算是爆發戶了。不過這錢拿的有點過意不去,還有兩個村子沒摧毀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客套那就真的虛偽了。麻姑也不扭捏,欣然收下。

“哎,你們是女中豪傑嗎?我看電視上都哭得梨花帶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別裝了,想哭就哭唄,嫁入蕭家,就是蕭家人咯,到時被我欺負可不能回孃家向麻姑告狀,否則我這火爆脾氣,呵呵。”蕭庭開著半三不四的玩笑。

切!盤雪穎不以為意,撅著小嘴:“我有麻雀鈴,你要是敢兇我,我就讓麻姑帶沙蛇來咬你。”

麻雀鈴?他倒是忘了這妮子還有這隨叫隨到的玩意,不怕不怕,到床上who怕who,有了小小庭,小小穎,看你還有空暇搖不。

“小倆口就別打情罵俏了,晚上的時間長著呢,趕快抱新娘下婚船吧!再諞下去,嘉賓急了可就直接鬧洞房了。”麻姑催促一句。

蕭庭一把抱起盤雪穎出了船艙。

“噶吶噶吶噶噶吶,噶--吶--噶--吶--噶噶吶……”

蕭庭聽著豬八戒背媳婦的弦律,徹底傻眼了,他要樂隊配喜氣浪漫的音樂,也不知哪個煞筆整這滑稽搞怪的調子,存心破壞他婚禮是不?這樂隊太操蛋了,聽不懂人話?

盤雪穎蹙眉,緊了緊攀在蕭庭頸項上的雙臂,歪著腦袋看對方不尷不尬的表情,“咯咯”的樂呵,打趣:“你還喜歡這個風格的,那你放下來揹我吧!”

蕭庭頭大,腦袋“嗡嗡”響,這麼隆重的日子,他怎麼可能請二師兄捧場,自找沒趣的事他堅決不會幹,真若背的話,豈不貽笑大方,成了滑稽之談。

麻姑也是醉了,看少年臉上僵化的笑容,顯然這驚世駭俗的想活不是他的奇發異想。會是誰呢?這麼調皮,皮氧找抽?據她所知,到場的嘉賓都是盟軍中各門派的人,按道理,應該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可這……

船下一片騷動,這場婚禮實在匪夷所思,把他們雷得外焦裡酥,之前“縴夫的愛”已經挑戰他們神經承受的極限了,這下二師兄的經典橋段把緊崩的神經徹底崩斷了。

“龍崽,這伴郎的任務太艱鉅了,已經超越獸類能承受的能力,我覺得自己無力勝任。你覺得呢?”粉紅小豬覺得世界很瘋狂,後悔答應盤雪穎當伴郎了。

龍崽“咦咦吖吖”比劃了半天,粉紅小豬費了很大的勁,算是弄明白了:有姦情。

蕭庭硬著頭皮抱著盤雪穎往下走,才走幾步,又換了一個弦律。

“妹妹你大步的向前走,向前走,別回頭……”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而再,再而三,到底是幾個意思。蕭庭磨光了耐性,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他氣不打一出來,積蓄的怒火猛地躥起。走上岸,放下盤雪穎,儘量控制著怒火,板著一張極其難看陰沉的臉,冷聲吩咐:“把支煞筆的樂隊給我綁過來。”

他覺得,自己的手下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沒人敢在他的婚禮上惡作據,所以問題就出在樂隊上。逮到惡作劇的罪葵獲首,他非生剮了不可。

十分鐘後……

壺幫的人把樂隊中的五個人帶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佬外,低垂著頭,卻沒有一點緊張,出奇的鎮定。

直覺上,蕭庭認為樂隊隊長有問題,挑眉冷聲道:“把你欠揍的臉抬起臉。”

詹姆斯的嘴角微微抽搐兩下,鷹一般敏銳的小眼寒光一閃,臉上的怒氣慢慢收斂。他覺得這個客人很難伺候,自己已經很努力的配合工作了,不僅配了一段經典浪漫的弦律,還附帶了一首熱情豪壯,慷慨激昂的調子,原想將氛圍推上高潮,誰知這群人低俗趣味,根本沒有任何鑑賞能力。

ZTM的一群豬!

詹姆斯心裡罵了一聲娘,有氣卻沒地撒,當真憋屈。如果不是在地下賭場玩“滾地龍”,將龍鞅軍的五千萬輸得精光,他也不會幹婚慶這一行,也很後悔幹這一行,自己堂堂殺手之王,頂級僱傭兵神,竟然幹一天250的音響師,和幾個豬隊友給一群沒有音樂細胞的蠢貨服務,愧對天頂光環,愧對輝煌戰績。

恥辱,奇恥大辱!

若不是在L市攤上那檔子事,害怕煞星找自己麻煩,他今天定會大開殺戒,不血流成河,哀嚎遍野……他誓不罷休。

抬眸,迎上那張銘心刻骨的臉,瞳孔驟縮,驚恐之色漸濃。自命不凡,不屑與俗人為伍的他,平時走路眼睛都是盯著鞋板或是鼻孔朝天的,這下……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怎麼辦?怎麼辦?

耶和華,讓這煞星忘記廁所前的驚鴻一瞥吧!

蕭庭死死地盯著詹姆斯,他感覺眼前這張臉甚是熟悉,只是最近諸事纏身,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佬M,在哪見過呢?L市這種二流城市,進個佬外跟見大熊貓似的,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小樣,挺能跑的嘛,敢對我下手,活膩味想下地獄見冥神哈迪斯是吧!那我就替死神西西弗斯出手結果了你。”蕭庭想不起來,但瞎掰的功夫是與日俱增,裝是他的天賦,就像慈熙說的,這裝蒜的年代,甭管有逼沒逼,只要能裝,不愁沒逼。

詹姆斯感覺絕望,原先他還帶有僥倖的心理,經少年這麼一說,懸著的心一個勁的往下沉,整個人似跌入冰窖,徹體冰涼。

“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至於你們的恩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殺我沒任何意義,根本解決不了實質性的問題。”詹姆斯很客觀的說,挑出了問題的根源。

蕭庭挑眉,分析有板有眼,還能扯句綠林好漢的經典對白,沒想到還是中國通,不由高看了一眼,不過之前的那三個插曲,著實讓他不爽,很不爽。

當務之急是套出幕後黑手,以及弄清自己之前跟老外到底在哪見過,反正這廝看得賊眼熟,就是想不起有啥瓜葛。哎,這記性,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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