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老子滅了兒子(1 / 1)
柳南區,風印派總部,一個依山傍水的小型農場。
此時,農場的圍牆外已經被斧頭幫的各路人馬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氣勢洶洶,好比黑雲壓城城欲摧。
蕭庭坐在黃金跑車上,嚼著檳榔,閒來沒事,和劉玉龍以及喬焱鬥起了地主。他會會做地主,錢贏得都不好意思了,嚴重懷疑這兩貨放水。
“幫主,你回回御駕親征,也不擔心落個不孕不育啥的,倘若你後繼無人,我兒子過繼給你要不。”劉玉龍開著半三不四的玩笑,平時蕭庭沒什麼架子,私底下又玩得好,也沒忌諱這一說。
蕭庭叩了劉玉龍一眼,恨不得將狗頭軍師的烏鴉嘴割了,狗屁的不孕不育,那是花仙谷主的事,明個就讓盤雪穎懷上三胞胎,證實自己超強的戰鬥力。再說,才打了幾回戰,就用“回回”兩個字,顯得他戰績好顯赫似的,這不是抬舉他嗎?雖然事實是那麼個事實。
農場內,一個小二層的西洋別墅,聶衛平的書房內,憂心忡忡的父子倆坐在紅皮沙發上喝著悶酒,滿臉憂慮。
“爹,這次血洗顯然是青龍幫想剷除異己,一家獨大,繼而統一L市,自立為王,抗衡市政府,繼而席捲整個華夏,統治全球,就像蒙古的鐵騎踏遍歐亞,進駐北美。”聶如風擱下紅酒杯,說得繪聲繪色,感覺青龍幫的魔爪已經隨著他那天馬行空的思維攻陷了整個世界版圖,插上了青龍幫的龍旗。
聶衛平皺了皺眉,他嚴重懷疑自己兒子的腦子被三天前的血洗嚇癱了,世界之大,隱伏著的龐然大物不計其數,無名邪教不過是滄海一粟,龍鞅軍好歹是隻海龜,再不濟也見過世面,怎麼可能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到跟天下為敵。再說,真若排除異己,也不會把交好的竹聯幫一併血洗了。
“爹,我跟斧頭幫蕭幫主是好哥們,他為人特仗義,就像郭靖,李尋歡······歸降他沒什麼不好,有我牽頭,加上這層關係,絕對把你奉為上賓,佛一樣的供著。”聶如風羅列了一堆武俠中的英雄好漢,如果蕭庭是喬峰,他就是虛竹,反正他把蕭庭當兄弟,就差拜把子了。
“哐”,聶衛平被沒骨氣的兒子氣得火冒三丈,起身將紅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碎落的玻璃渣隨紅酒濺了一地。厲聲怒斥:“混賬,我堂堂風印派掌門,怎麼能夠屈服一個弱小的幫派,此事若敢再提,家法伺候。”
聶如風慫著個腦袋,一下子就老實了,父親的威嚴他是不敢觸犯的,否則恐怖的家法伺候下來,他這小身板是經不起摧殘的,心裡弱弱的嘀咕一句:虧平時還訓導我務實,封印門都鉛華洗盡,繁華已逝,就剩一百多號人了,拿什麼跟人嘚瑟。
“報。”一個弟子風急火燎,慌慌張張地跑進書房,跪在聶衛平的跟前,顫聲道:“掌門,各幫派帶著人馬殺了過了,此時已經將本派圍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什麼?”聶衛平面如死灰,似遭了晴天霹靂,失聲喊了一句,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原本想訓斥弟子的冒失,這會就剩禱告三清庇佑了。他緩了緩神,對聶如風說道:“趕快請各位長老,老祖前來商議對策。快去!”
聶如風煞白如紙的臉上帶有難色,自從風印堂被血洗後,長老和老祖都歸西了,連堂主也只剩一個,那就是他自己,這不是難為他嗎?他又沒借屍還陽,起死回生的神通。
“爹,他們都在殯儀館待著呢,請來管用嗎?”聶如風硬著頭皮解釋,這任務確實太艱鉅了。
聶衛平一臉尷尬,絕望透頂的他一顆老弱的心沉入了谷底,風印堂遭此劫,大勢已去,此時也只有被犬欺,遭蝦戲的命了。
“結合幫裡所有的弟子,連女眷也算上,看門的老王,以後多燒點冥幣給他。”聶衛平原本想讓看門的老漢也湊個數,可話沒脫口就意識到老王也在殯儀館躺著,只好改口多燒紙了。
弟子微微一愣,他搞不明白火燒屁股的時候,為什麼幫主還格外強調這雞毛事。礙於威嚴,他不敢多問。下去傳話了。
聶如風無語,他真想告訴父親,老王已死,有事燒紙。
外牆上,聶如風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瞄了一眼,整個人都崩潰,癱靠在女牆上,吞了吞口水,驚慌失措道:“爹,大事不妙,咱還是挖地道跑了吧!”
“混賬!”聶衛平怒火填胸,狠狠地扇了聶如風一個大耳巴子,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生了一個這麼沒骨氣的兒子,真是家門不幸,好不如下個蛋實在。他挺直身板往外一看,尼瑪,就當他以一敵十,也搞不贏千軍萬馬啊!腰桿一下子就塌了。
他看了被自己扇在地上,一臉委屈的聶如風,臉上閃過些許的愧意,清了清嗓子,對牆下喊道:“李兄,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何意?還有,周兄,當年你女兒跟斧頭幫小鬼的那一茬子事,還是我出的主意,你今日興兵來犯,就不怕遭天譴嗎?”
周建麟氣得暴跳如雷,當年之事不提也就罷了,一提及,心裡的怒火猛躥,咬牙啟齒道:“聶衛平,今日我等奉幫主之命前來討伐你這毀湯的屎。”
啥?奉幫主之命,如果盟主他還能接受,這幫主,敢情收魂幫在血洗後,長老堂覺得周建麟沒能力,廢了?不對啊,被血洗的又不單單收魂幫。還有,他啥時候毀湯了,連蒼蠅都不是,直接成屎了。
“周兄,李兄,如果你們現在撤離人馬,聶某以後定有重謝,否則,否則我化成戾鬼也不會放過你。”聶衛平頓了一下,沒有往日的底氣,想想自己的人馬加上女眷也就250個人,再說250的話,豈不被人貽笑大方,只好將霸氣的“翻臉無情”生生嚥了回去。
牆上鬨堂大笑,冷嘲熱諷不斷,笑點低的當場笑噴。周建麟更甚,他根本不會給聶衛平化成鬼的機會,正當他的收魂訣蓋的。
聶衛平被笑得心裡發毛,眼下的形勢也只能擱下老臉,借斧頭幫的勢了,對揉著猩紅血印的聶如風吩咐:“趕緊給你兄弟去個電話。”
聶如風應了一聲,慌里慌張的掏出手機,傻了,手機螢幕跟他的心一起碎了,整一個成了磚頭,黑屏了。這讓他求助鬼去,還是洗洗躺棺材睡吧!
聶衛平慌忙掏出自己的大哥大遞上,恨不得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能夠搬來天兵天將,就算冥兵鬼將也行啊!
可惜,兒子還是沒給老子爭氣,不記號啊!
“聶掌門,你帶女眷是打算做慰安婦嗎?還是打算現場直播,如果你有那個情調,我們也有這個興趣,是不?”蕭庭從黃金跑車上出來,幻步挪移到周建麟和李寧雄跟前,對城頭上的聶衛平戲謔道。
聶衛平一臉錯愕,猛地回過味來,原來是這小鬼率諸多幫派來攻打他,不,準確的說,是這些幫派改換門庭,改弦更張,成了這小鬼的鷹爪。他算是弄明白了,再不明白就是煞筆了。
“蕭弟,我在這,快收了他們,他們想害你兄弟,快······”
尼瑪個龜兒子,聶衛平揚起手就給了煞筆的兒子一巴掌,他現在不是懷疑,而是肯定這個兒子是個名副其實的腦癱,不過,這也怪他自己,娶了個缺乳的短命老婆,害得兒子喝狗奶長大,原以為邊牧的奶高大上,誰知,唉。
聶如風被抽得七葷八素,無辜地護著火辣辣疼痛的臉,拭去嘴角滲出的猩紅,爬起來自顧自的往城牆下走,不管身後聶衛平如何招呼。他覺得父親一定是在敵人面前吃癟,把怒氣往自己的身上撒,這種光會在家裡逞能的窩囊廢,他最鄙視了。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十七歲的孩子。
“蕭弟,快帶我走,我沒有這樣的父親。”聶如風甩著孩子脾氣,強制開啟城門,決定離家出走,跟聶衛平恩斷義絕的他對蕭庭求助。
蕭庭笑笑,很熱絡的迎上去,下一秒,寒眸一閃,一把掐住聶如風的咽喉,對沖出來的聶衛平威脅道:“識想的就束手就擒,否則你兒子的命就交給閻王了。”
聶衛平感覺太陽穴發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冥思片刻,做出了常人不能下的決定;“橫豎是個死,你殺我兒子,我就讓你陪葬。”
說完,他雙手化掌,打出風嘯九霄坤明掌,掌風砰砰,掌心飛出兩隻冰霜色的貔貅向蕭庭轟殺而出。
臥槽,這也行,蕭庭御起“鯤遨滄海”,將被異變嚇得魂飛魄散的聶如風橫推過去,自己閃移避開。
“噗嗤”,聶衛平來不及收掌,凌冽的一掌轟在聶如風的胸口,鮮血噴了他一臉,聶如風當場斃命。
“風兒。”
聶衛平撕心裂肺的痛喊一聲,可是等不及哀悼,蕭庭已祭出水火棍向他亂棍打來,他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