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女兒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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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琴齋,還是那麼的古色古香,粉牆黛瓦,飛簷翹角,以及紋路細膩的雕花窗和硃紅色的大門……

蕭庭牽著盤雪穎的手來探望嵇老,名義上是探望,實質上是來問問鴉九劍的來歷和能否回爐再造,至於學琴,他沒那心思,除非給他換個絕色美人,或者泰國人妖塞回孃胎再生一次。

前臺,二楞子叨著一支毫筆,埋頭拔打著算盤,一雙鬥雞眼隨著他的心算直線移動,一隻沾了墨水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鼻子,把鼻子也扣成了黑色,一張臉,名副其實的醜花貓。

“咚咚”,蕭庭敲著前臺的桌面,一臉玩味的看著二楞子,士別三日,真當“刮目相看”,兩個多月不見二楞子的噸位呈指數飆升,肥的恐怕都不能用斤計算了。這高高隆起的肚子,估摸著是懷胎十一月了。

二楞子聽進響動,緩緩的抬起那張肥了幾圈的圓臉,映入眼簾的那張小英俊,讓他條件反射的往後避了一下,一開口,嘴中的毫筆“叭噠”地掉在地上。

“蕭少,怎麼有空來學琴了,Vill老師非你不教,家長們是磨破了嘴皮子也磨出個結果,誤會是我不給按排課時,引起了公憤,整日把我數落,人都肥了一圈。”二愣子一頓牢騷,感覺受了多大的委屈。

蕭庭看著那撇嘴的厚唇,首先聯想到的就是大猩猩。被公憤還能發福,這擱誰都不相信,他覺得二楞子是打了膨大素。至於Vill,開什麼國際玩笑,這些家長一定是被假象矇蔽了雙眼,換作他,就算孩子是陰陽人,也別作人妖。

眉毛微挑,一副人畜無害的淺笑,伸手:“這兩月的學琴費退回給我,數錢時把你的雞爪洗乾淨,否則,你清楚。”

二楞子怯怯地應了一聲,趕忙洗爪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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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閣樓,嵇老緊鎖著白眉,將佈滿缺口的鴉九劍仔細端詳了一陣,頹然一嘆:“不行,劍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蕭庭看著嵇老那副“回天乏術”的婉惜遺憾之情,一臉錯愕,腦子有點拐不過灣,這劍又不是病人,就算不能修復,也犯不著說得這麼有內涵吧!

“嵇老,我就一農民,才疏學淺,你整的那兩詞太抽象,能不能給我剖析一下?”他倒是知道鴉九劍沒救了,問題是他搞不明白嵇老是怎麼診斷出來的,這醫生也忒高深莫測了。

嵇老抬眸,將鴉九劍遞迴給蕭庭,捋著花白的鬍鬚解釋:“這鴉九劍是萬古屍地九幽屍祖用鴉枯石淬鍊鍛造而成,這鴉枯石甚是詭異玄妙,若在打鬥中撞出了缺口,可以用主人的血液配以當歸蘊養修復,但只限於一炷香的時辰,看劍缺口的顏色,怎麼說也有半月了。所以,小鬼,節哀吧。”

啥?節哀,開什麼本土玩笑,雖然趁手的兵器告老還鄉,不,準確的說是駕鶴西去了,但自己好歹還有水火棍,說得感覺像是要送葬似的,像他這樣的樂天派,怎麼可能想不開呢,搞笑。

“有什麼辦法補救不,作為兵器的郎中,本著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醫德,你是不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準一成功,你這郎中就升級為太醫,是不?”蕭庭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好歹也陪了自己兩個月,在打怪殺敵上可是有功勞苦勞的,這感情賊深厚了。

嵇老挑了挑白眉,少年的半三不四的話把他說笑了,他哪是什麼兵器的郎中,再說兵器有郎中嗎?這還是頭一回聽說,其實他也不過是早年曾赴過萬古屍地祭拜琴祖,有幸為九幽屍祖彈了一曲《鳳求凰》得此饋贈而已,又違心替銷魂帝尊算計少年,良心上過意不去,所以才將這聖器有意送給了少年,誰知,破相掛了。

“此劍在我這是沒救了,倘若能讓它死而復生的話,估計也只能九幽屍祖出手了。”嵇老提到九幽屍祖,心情莫名神傷,也不知道這一世九幽屍祖能不能坐幽冥黑蓮船續命再活一世。

“九幽屍祖?”蕭庭微微愣了愣,追問:“我孤陋寡聞,沒聽說過這號大神,他是何方神聖,專門打造兵器順帶維修的嗎?他的洞府在哪裡?我趕明去拜會一下本尊。”

嵇老樂了,時隔兩月,他覺得少年越來越不著調了。潤了一壺茶,給蕭庭倒了一杯,自己抿了一口,思緒隨著茶壺中漂浮的茶葉遊走。

“九幽屍祖是背陰山噬幽宗的老祖,曾經也是個叱吒風雲,威懾九界的存在,他靠吞食九幽界的生靈來修煉功法,吞食的越多,功力增長的越快,吞食的生靈越兇悍,功法也會隨之升級,可是最後他野心太大,把主意打到了古冥邪神的身上,技不如人,稍遜一籌,被邪神一掌斃命,葬於萬古屍地之中。”

“這九幽即重九,也就是幽冥之都,冥府。生靈除了鬼冥外,還有魑魅和幽靈,九幽屍祖就是靠吞食這些來修煉功法,這好比是他的藥引,怎麼說,一時我也不知給怎麼跟你解釋了。”嵇老感覺自己表達能力有限,意思總是闡釋不明白,處於很朦朧的狀態。

“那你就別解釋了,乾脆了斷的說,他埋了萬古屍地的那塊風水寶地上,省的我無頭蒼蠅似的找。”蕭庭打斷嵇老的話,事湊到一塊了,那敢情好,反正要送獨孤女王去萬古屍地,隨帶把鴉九劍修復一下,日後打怪殺敵少不了這傢伙。

嵇老微微一愣,眼神一怔,詫異:“你要去萬古屍地?”

得到蕭庭的肯定答覆,嵇老趕忙奉勸:“萬古屍地裡面埋得都是九界中各大古派的老祖,聖尊,還有太古兇獸,可謂危機四伏,好比龍潭虎穴,以你現在的修為,去萬古屍地就是送死。”

經嵇老這麼一說,蕭庭額頭多了三條黑線,面如土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我的嬸!老祖,聖尊是怎樣的存在,他沒那個概念,但一聽古教,心猛地揪了一下,一夜之間血洗L市的各大教派,這樣的大手筆,就足以證明古教是如何的強大,另外還有太古兇獸,光是史前的恐龍就夠嚇人了,這太古!

“那個,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也就隨耳一聽,不過你可以支援一下掃盲工作,替我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蕭庭不敢託大,萬古屍地他是不去也得去,否則石蟲蠱一發作,他的小命就得給獨孤女王陪葬了。

嵇老富有深意的看了蕭庭一眼,搞不明白少年為何非去萬古屍地不可,這不是嫌命長,活膩味了嘛。

“史地以北絕冥崖的陰魂潭,其他的,無可奉告。”嵇老清楚,不告訴蕭庭九幽屍祖的葬身之處,這小子非賴在這裡問出個究竟不可,他可不想被擾了清修,但替蕭庭的小命考慮,他決定以“無可奉告”打消對方的念頭。

他覺得,不告訴蕭庭怎麼去萬古屍地,那這事也就停留在嘴頭上。

蕭庭點了點頭,說了句“噻遊娜拉”,下樓了。

“二愣子,你哥愣子呢?”蕭庭趴在收銀臺上等學古琴的盤雪穎,跟撥算盤忙於算賬的二愣子沒話找話,心裡納悶,這廝一天到晚搗鼓個算盤,是琢磨著偷稅漏稅還是中飽私囊。

“我哥跟嫂子一起被湘南衛視的快樂小本營邀請,作為肥瘦一家人錄製節目的特邀嘉賓,對了,我哥結婚了,我現在的嫂子是大明星。”二愣子得意,連身上的肥肉也跟著嘚瑟。

蕭庭樂了,明星,還是大明星,就愣子那張佈滿麻子的後現代的臉,還有急死人不償命的結巴,哪個大明星磕錯藥,選擇自掘婚姻墳墓的。真是睜著鬥雞眼說瞎話。

“二愣子,你今天出門吃藥沒,有病就不要放棄治療,否則大白天說傻話是要遭人唾棄的。”蕭庭扔給二愣子一張面額十元的華夏幣,玩笑:“拿去買兩顆老鼠藥,像你這種病,只有老鼠藥能救。”

二愣子把錢揣入口袋,摳了摳鼻屎,嚴肅道:“我嫂子就是大明星,你以前的鋼琴老師······”

啥!肥螳螂李玉紅,我勒個去,這玩笑開不得,肥螳螂可是有夫之婦,娃都會喊“爸爸”了,怎麼可能紅杏出牆,改嫁給要相貌沒相貌,要人品沒人品,一文不值的愣子呢。只是二愣子一本正經的樣子,貌似是真的!

看來,愣子揮鋤頭有一手,把牆頭都挖倒了,小三都轉正上位了。世界ZTM的瘋狂。

“啊!”蕭庭感覺腰肌吃痛,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轉身正要發怒,誰知······

“你陰魂不散是不,我嚴重的懷疑你這人妖有虐人的傾向,敢用針扎我,我非扒了你內褲,閹了你。”蕭庭怒不可遏,制服住偷襲得逞,正得意的Vill就往廁所的方向走。

“你中了我研製的情花毒,如果你敢對我無理,就休想得到解藥。”Vill在蕭庭的懷裡掙扎,慌張的要挾。

蕭庭暴怒,這樣就更應該以太監威脅,逼其交出解藥了。

··················

“原來你是女兒身,變性?”

“去死,我本身就是女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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