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滅黑巫族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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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莫城下,唯蕭庭和唐雪菁二人,閒著無事,坐在黃金戰機上鬥起了“逍遙霸主”。

“蕭幫主,這款遊戲怎麼搞的,為什麼雞血石被你這麼奢侈的浪費,整個關卡打下來都是你在裝B,而BOSS很煞筆,就像巫韻女王,還沒交手,楚雲龍就設定模式了,好歹是女王,怎麼可能吞蝸牛糞療傷呢?”唐雪菁吐槽,他感覺楚雲龍設計的遊戲情節太狗血。

蕭庭攤了攤手,挑眉玩笑道:“青春期孩子正處於做夢的峰齡,偶像崇拜你得理解。”

其實他吶悶的是桃茢怎麼會在盤王手中,又為何會出現在唐家堡,看來大神都是高瞻遠矚,預知未來的。此時,他正在等王老五,準確的說是等落天洞女的眼淚,沒這眼淚,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城牆之上,剛被巫韻女王封為族王的賈慶率領著長老、護法等幾十號人,個個臉色凝重,戰戰兢兢,惶恐不安,卻猜不透少年的心思。

“族王,這小鬼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身後埋有伏兵。”問話的是四大護法之一的雪耳巫獅賈逵,賈慶的心腹,賈族的第四十八代孫,左耳能幻化巫雪,雪封十里,冰凍三尺,凡是修真低於開光鏡界以下的都會被其暴凍而死。

這問出了在場所有的疑惑,賈慶也在其中,他轉頭恭敬地求問聶老:“老族,你怎麼看?”

聶老上次在蕭庭手上吃癟,相對上一次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這一次收斂了許多,謹慎道:“巫韻女王讓我們不要惹這個煞星,甭管有沒有伏兵,鎮守黑巫城便是。”

“是啊!上回我們還有黑巫娃娃作為籌碼,此番也不知小鬼又有什麼鬼主意,總之我們不能再著他的道了。否則巫韻女王怪醉下來,我等都夠喝一壺的。”賈老對巫韻女王心存敬畏,也選擇保守的方式。

賈慶點點頭,他覺得自己這個叔父言之有理,在上次黑巫娃娃一事上就表現出了非凡的戰略目光,坦白說,他對聶老是出於對長輩的敬畏,但對賈老卻是由衷的欽佩。

局面就這樣僵持著,城牆下的兩個人在黑巫族高層看來好比是征戰沙場的千軍萬馬,他們唯恐躲之不及。

一個時辰後······

“師父,你是做蝸牛來的嗎?等得人都犯瞌睡了。”蕭庭伸了伸懶腰,埋汰了抱著癩皮狗的王老五一句。

王老五一臉錯愕,足足愣了三分鐘,他明明把坐騎白玉法蝸停在了五十米開往,可少年是怎麼知道的,真是匪夷所思,詫異:“這你都知道,敢情你會讀心術?”

啥!這下輪到蕭庭驚訝了,他也就隨口一說,誰知對上了,看來黑巫域這地邪得很,他是會讀心術,不過專讀美人心,像王老五這樣的老吊絲,他還沒那本事。

“那你的蝸牛呢?就你這噸位,也不怕把殼壓碎了。還有落花洞女呢?不要告訴我,你把人家給禍害了。”蕭庭現在關心的便是落花洞女,如果她不願出手,那自己也可以洗洗睡了。

“在密林裡窩著呢,殺手鐧不能輕易亮相,否則被人識破,那就失靈了。”王老五捋著鬍子神秘兮兮,其實他倒是想把落天洞女給推到了,可是面對洞神這麼強悍的情敵,萬一來個神罰神遣什麼的,那他的屍體就得交給徒弟趕了。

蕭庭想不明白王老五有啥好神秘的,也懶得揣測,對城牆之人叫陣:“哥今天心情好,給你們兩條路走,自殺或被殺,三分鐘,想明白了告訴我。”

城牆之上引起一陣騷動,原本他們還以為這道AB選擇題,是戰或和,誰知是如此,也就是不管怎麼個選法,他們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好狂妄的後生,聶老的火猛地竄了起來,活了大半輩子,還沒人敢在他跟前如此叫囂,怒不可遏,陰沉著臉破口大喝:“小輩,休在我黑巫族猖狂,奉勸你一句,現在滾出黑巫域還來得及,否則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蕭庭不以為意,嘴角浮起一尾戲謔的淺笑,點上一根菸,示意王老五到後頭做法,自己從戰機上掏出一杆禮炮,頓喝:“老頭,吃哥一炮。”

“啪”的一聲脆響,聶老以為是什麼新式的修真武器,趕忙御起無力抵擋,看到漫天的綵帶似疲倦的蝴蝶在空中紛飛,眾人錯愕,看得目瞪口呆,繼而放聲捧腹大笑,爭相對蕭庭的荒謬之舉冷嘲熱諷。

“哈,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能耐,沒想到腦子犯抽,忘了吃藥。”

“看來大家的擔憂是多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還敢跑到黑巫域來撒野,我如果有這樣的兒子,還不如下個蛋煮了吃。”

“我就覺得不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像這樣的小角色都不配我等出手。”

賈老卻不這麼認為,如果少年真像周圍的人說得那麼不堪,那徐老的死如何解釋,破解黑巫娃娃怎麼解釋,諸如此類,不是湊巧就能解釋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感覺聶老是託大了,但又不敢當場駁聶老的面子,只能向賈慶使眼色。

賈慶不明所以,以為叔父是讓他趁機立威,舉雙手令眾人停止鬨笑,清了清嗓子,對蕭庭放狠話:“跪下來,三呼巫韻女王萬歲,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否則,我必將你挫骨揚灰。”

賈老氣得差點背過氣,花白的鬍子連同抽搐的嘴角一同抖動,心裡痛呼“豎子不足與謀”。

蕭庭懶得招拾,跟將死的人廢話那純粹是浪費口舌,還不如多抽幾口劉老的“小熊貓”。

南邊的懸崖之巔,突然出現上百人,揹著農用噴霧器在巫莫城的上空噴灑,“嗚嗚”的電動聲震耳欲聾,似追悼亡靈的哀咒。離得最近的巫莫宮首當其,淪為了重災區,巫莫城中雞飛狗跳,一片狼藉,抱頭鼠竄的城民似染了瘟疫,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急遽抽搐,兩腳一瞪,當場斃命,黑血從七竅中流出。

“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劇毒,難道是駐巫死者所說的生,生化病,病······”護法雪耳巫獅“毒”子尚未出口,就癱倒在地上,狂吐黑色的唾液暴斃了。而死的早的城民已經漸漸化作一灘血水。

“滾!”一聲怒喝隨滔天的怒意和不可直視的威嚴傳來,一個巨掌似秋風掃落葉般將毒霧悉數揚回,懸崖上頓時發出一連串淒厲的哀嚎,蒼昏堂的人馬半數從懸崖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他們不是被毒霧毒死,而是被這股強悍的巫力轟殺,其實這毒霧只對修煉黑巫術的人有用。

“撤!”裘聶平見勢不妙,趕緊吩咐底下的人撤退。

狼狽不堪。

突然,一口造型古樸怪異,棺壁用片石碎石拼接而成,千瘡百孔的石棺從巫莫宮飛出,“哐”的一聲,重重的落在城牆之上,棺壁上密密麻麻的血吸蟲和蛆蟲震落了一地,看得人毛骨悚然,色若死灰。

“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城牆上的殘存的十幾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汗不敢出。

石棺中沒有動靜,短暫的寂靜後,棺蓋“嗝嗝”的移出一道縫,從縫中晃悠悠的伸出一隻爬滿蛆蟲散發腐臭味的血手,勃然震怒:“小輩,我放你一馬,你非但不知感恩,還變本加厲,竟然聯合白巫族,想用萬屍僵毒置黑巫族民於死地,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誰知,腐爛的血手幻化成一隻瀰漫黑色巫氣的巨掌,向蕭庭碾壓而去。

一股強悍無匹的巫力隨風襲來,蕭庭嚇得氣不敢喘,趕緊御起真氣,激起洶湧的血海,浮起旭日般的壽輪,鯨吞太陽精氣,向襲來的巨掌迎擊而去。面對這渾厚霸道的一掌,他自知無力抗衡,這就好比螳臂當車,前提是,他知量力,掂量得出自己幾斤幾兩。

五十米開外的密林之中,王老五臨時搭了一個簡陋的道臺,此時正盤膝唸咒,辰砂神符隨著奇怪的指法幻化,兩指間竄起冷火,將神符焚為灰燼,掉在身前陶缽中的淨水中,凌空一掌,一水滴從陶缽中彈出,化作氣圈向身前一個女子的眼眸罩去。

此女面色燦若桃花,漆黑的眼眸亮若星辰,哭啼之聲如絲竹般悅耳,身體裡發出馨人的清香,整個人恍恍惚惚,處於迷離狀態。她就是被洞神眷愛,遣旨今日駕虹乘雲迎娶的落花洞女。

氣圈裹著她晶瑩的眼淚穿過密林向碾壓蕭庭的巨掌疾射而去,王老五頓喝一聲:“白玉法蝸,上!”

“哞”,白玉法蝸牛一般的仰頸長嘯,劇烈的抖動兩個手臂粗大的觸角,雷達大的殼猛地竄動,向石棺的方向奔襲而去。

此時,黑巫域西北方一座無風山谷的石洞前,三片楓葉花在乾枯瘦弱的枝頭抖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搖搖欲墜,似要謝絕老楓樹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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