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寒雲長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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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摩院,位於少陽山和太陰山之間,與鳳凰古寺僅一江之隔,禪武風氣甚是濃厚。

金沙江畔,一個滿臉鬍渣,刀眉,虎眼的圓臉和尚踩著竹筏飄然而至,怒氣衝衝,在三門連喊“甄仁建”三聲,聲如洪鐘,振聾發聵。

惹得鳳凰古寺中,眾多弟子抱頭哀嚎,慘叫連連,可是他們也頂多在心裡罵不痛不癢的娘,沒辦法,寒雲的惡名在鳳凰古寺中是人所周知,修煉的內功心法《洗髓經》精妙無比,地躺拳動作反常,招法無形,跌落山倒,起若驚鴻,修為深不可測。使用的帝兵月牙佛鏟,威力無窮,妖魔皆虛退避三舍,敬而遠之,更何況這群沒任何修為的普通弟子。

“蕭哥,這名字貌似你的賤名,哪個缺心眼的敢直呼你的名諱,你把水火棍借我,我錘爆他腦袋。”貔鞅最近修煉了蕭庭傳授給他的隱仙派武技獨孤三棍,招式簡單,卻很實用,他正想找個試驗的對手。

“幫主,想必是寒雲長老來討說法了,這傳說中的獅子吼果然名不虛傳,我兩耳塞紙都hold不住。”劉玉龍感慨鳳凰武學博大精深。

蘇乞兒正欲請纓應戰,卻被蕭庭罷手製止,玩味了一句:“這狗急了自然會跳牆,等他跳見來再說,何況這裡誰是甄仁建,我都不認識。”

大夥一聽,樂了,高人吶,說話如此精闢,甄仁建這人,他們還真不認識,只知道寺裡有個法號為甄庭仁建的弟子。

寒雲長老見鳳凰古寺中沒人回應,並沒有一絲得意,對於自己的獅子吼的威力,在他潛意識裡,那是毋庸置疑的。問題是他此次前來不是敲山震虎嚇唬人,也不是興師問罪討說法,他處理問題的方式一直推崇簡單粗暴,他是來替兒子雪坤報仇的。

敢傷他兒子,那下場只有一個:死。問題是,他曾發過毒誓,此生再也不踏入鳳凰古寺的山門半步,對方龜縮不出,那他也只有乾瞪眼空著急的份,這真是氣煞他了。

至於發毒誓的原因,則是看不慣一燈方丈瞎搞,他覺得鳳凰古寺千年傳承,底蘊深厚,佛禪文化源遠流長,怎麼能夠自甘墮落,搞如此低俗荒誕的改革,這是他嗤之以鼻,堅決反對的。也由此和一燈方丈反目成仇,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

“惹了寒雲長老,監事恐怕好景不長了,倘若寒雲聯合諸位長老參他一本,恐怕方丈也保不住他。”

“剛進鳳凰古寺,得到方丈的青睞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寒雲長老可是狠角色,這第一把火燒得,恐怕是要玩火自焚,蹦躂不了幾天了。”

“寒雲長老是不是忌憚監事的修為,否則怎麼會只在山門外嚷嚷。”

“監事也不是什麼善茬,沒兩把刷子怎麼當得上監事一職,據說,他可是修真之人。”

·······

寒雲的出現,引起一陣騷動,他們紛紛揣測,七嘴八舌,一片譁然。卻沒有人敢跑出山門看熱鬧,寒雲老祖的火爆脾氣大家或多或少有些耳聞。

“師兄,對於這種事,寒鷹很樂意效勞,我現在就幫你把他揪出來。”一個毛髮濃密,皮膚黝黑,嘴巴黑紅,挺鼻凸眼的緬國和尚划著竹筏而來,登岸對寒雲獻殷勤。

他叫吳辣登,原是梅昂萊的副將,最後因政見不和,棄官隱世,在鳳凰古寺出家,常伴青燈,皈依佛門。被方丈任命為了塵法王,具體工作就是在達摩院次座,而寒雲則是他的頂頭上司。

“滾遠點,沒事少在我跟前扮蒼蠅。”寒雲冷冰冰的回拒,沒有什麼好語氣。

他對這個異國的師弟尚來沒什麼好感,可以說是不待見,打骨子裡鄙夷這個佬外。緬國的佛寺成百上千,華夏也不為少數,可吳辣登偏偏選擇在鳳凰出家,這絕對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他一直懷疑對方動機不純,想必是覬覦藏經閣的修佛秘術《萬佛歸宗》。所以,他一直提防著,對於《萬佛歸宗》絕口不提,在整個鳳凰古寺,只有他清楚,《萬佛歸宗》的藏匿之處。

吳辣登碰了一鼻子的灰,心裡很不爽,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寒雲殘忍的拒絕了,但他只能忍下這口惡氣,再沒有拿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前,他只能隱忍,此時撕破臉皮,非但沒有半點好處,還會壞了大事,倘若上頭遷怒下來,那他就得亡命天涯,永無寧日了。

“師兄,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就打算如此空耗下去嗎?倘若那小子一直龜縮不出,你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沒用,反而讓晚輩們笑話。”吳辣登還是那張和顏悅色的臉,被回拒的次數多了,臉皮自然就厚了。

雪坤一事,對他來說,是個契機,如果把握住了,從此跟寒雲交好,弄到鳳凰古寺在金沙江下佈置的機關構造圖,那他緬國的人馬在水路上就能暢通無阻,最新研發的微型無人遙控潛艇江喜坨號就能源源不斷的將滅佛屠道槍運入華夏腹地,對於他們而言,華夏修真修佛諸多教派是一股強大的威脅,很不利於他們開展工作。

被這麼一說,寒雲沒了脾氣,吳辣登說得也不無道理,他就算喊破天,也吼不出什麼名堂,純粹是瞎折騰。可是他除了喊,貌似也沒什麼法子。自從和方丈撕破臉後,他對手下的幾個徒弟三令五申,明文規定不許踏入鳳凰古寺半步,哪怕過岸也不行。所以,他若讓弟子進鳳凰古寺抓人,豈不是打自己的臉,砸自己的腳嗎。

可是,除了抓人,他還能如何,總不能拆鳳凰古寺吧,那樣豈不導致他跟方丈的關係進一步惡化,在心裡深處,他還是想跟方丈修復關係,重歸於好的,畢竟這些年過來,雖然一燈方丈在改革上有諸多不是,但還是有建樹的,只是有些地方誤入歧途,走偏了而已。

何況,他一直想修煉的鳳凰秘術《萬佛歸宗》可是藏於鳳凰古寺的藏經閣中,如果和發展的關係跌倒冰點,那他這輩子和《萬佛歸宗》就無緣了。

“師兄,若不嫌棄,我倒是可以盡微薄之力,改日請我吃頓齋飯便可。”吳辣登豈會不知寒雲的難處,這事就是他點出來的,這會也該他唱主調了。

寒雲悶不吭聲,坦白說,他很不屑和吳辣登為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可若再次拒絕對方的歹意,那他就只有讓藥店的人送幾盒金嗓子出來,為長期怒吼準備了。

吳辣登看寒雲抹不開嘴,嘴角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奸笑,對方不反對,也就是默許。這份人情欠下了,那他的計劃就可以全面的展開了。

可這得意勁還沒過,腳也只踏出半步,卻從無相門中慢悠悠的走出一群人,延著甬道走了過來。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少年。

“寒雲,都說你為人正義,生性耿直,我看也是浪得虛名,徒有虛表而已,虧我還敬重你的為人,倡導寺中弟子向你學習。誰知,唉,前幾日方丈還大肆讚揚你的人品,打算給你留個本年度感動鳳凰的名額。可你今日的表現,著實令本監事寒心。”蕭庭發揚一貫瞎掰的精神,轉頭問疑惑的雪袁:“是不?”

雪袁錯愕,感動鳳凰他沒聽說過,光知道央視有個感動華夏的節目,何況自己剛向少年彙報完寒雲的事蹟,除了貶低嘲諷寒雲,好聽的話可是半句都沒有,怎麼到少年的嘴裡就變味了呢?寒雲的形象一下子偉岸了很多。

“是,監事說的是。”雪袁連忙附和,他可不敢惹這煞星,那天猶豫不決,害得革職,這次他態度極其堅決,就算站錯隊,也不能得罪少年。只因為,他說了一大頓寒雲的不是,萬一少年抖出來,那他這條小命可就完了。

寒雲被將了一軍,對方給他扣了這麼一頂大帽子,讓他一時難以發難,他沒想到方丈會褒揚他的為人,少年還把他尊為道德標兵,看少年說得煞有介事,也不知真假。

“監事,你打傷我的侄子,未經戒律堂同意,私自動刑,視寺中戒律等同兒戲,你如何解釋。”吳辣登很惱火,眼看好事將近,計劃可以全盤展開,誰知少年壞了他的好事,恨不得將蕭庭千刀萬剮,氣質荒野喂虎豺。不過他很快就有了主意,詰難少年,逼其動手,自己將其拿下,這還是份人情,雖然比之前遜色了些,但最起碼,讓寒雲知道自己是跟他統一戰線,贏得好感再說。

蕭庭挑挑眉,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唱白臉的,這倒是有趣了,他嘴角微微上揚,那抹弧度下的淺笑顯得玩味,戲謔道:“華夏的事,關你緬國佬屁事,哥沒心情跟螻蟻扯淡,你若不知好歹,休怪我一腳踩死你。”

看吳辣登氣急敗壞的樣子,補刀:“華夏很危險,還是滾回你的緬國去,否則就得客死異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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