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實驗(1 / 1)
“老董事,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子?”付雨晨看著陳鑫聰,很是急切的說道。
其他的一些老一派領導者們也是看著陳鑫聰,不知道這個老傢伙究竟是想要幹什麼,他這一句話可是吃力不討好的。
陳鑫聰還沒說話呢,那邊李昌生似乎是害怕他突然反悔,所以立刻就是接過了話頭,“既然陳老董事如此有信心,那我要是不同意的話,豈不是太過於小氣了!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了,咱們就來看看,這個造女喪屍的事情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李昌生突然的一句話等於是把這件事情給說死了,其他人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畢竟陳鑫聰總不能在李昌生都說完了之後認慫吧,他這等於是把陳鑫聰推到了一條絕路上了。
陳鑫聰深深地看了李昌生一眼,這傢伙做的事情,腦子裡面在想什麼他都可以察覺到,只不過他不願意戳破罷了,反正最後的結果一樣,畢竟他不會後退的,只不過心裡面有點兒難受。
“你們不用說了,我已經是決定了的事情,那就不會改變的。”陳鑫聰擺了擺手,止住了付雨晨準備說話的由頭。
瞬間,這件事情就定下來了,付雨晨他們只能是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陳鑫聰看自己的人似乎對自己都不是很有信心呢,他準備給他們來一記強心劑,“張遠偉董事這會兒就在江龍市,而且那次抓捕女喪屍,他也在場,昨天晚上他和我通話,也提到這個事情。”
一聽到張遠偉的名字,在場的所有人幾乎一瞬間都是精神大振,只不過陳鑫聰那邊是露出了笑容,李昌生這邊臉都糾起來了。
李昌生心裡面那個恨呀,本來想著那個黑鬼下崗了,自己可以少對付一個人,結果沒想到,這傢伙這麼不安分,下崗才幾天呀,這就到了江龍市了,還順帶做了一把目擊證人。
真是哪哪哪都有他呀!存在感真的高!
現在李昌生嚴重懷疑自己讓這個傢伙下崗是不是好事情了,沒有了崗位的束縛,誰知道他後面會不會又給自己惹什麼麻煩,甚至於直接的抓一個女喪屍回來。
付雨晨看著陳鑫聰,一臉的驚訝,“張遠偉董事也聽到了?”
他是知道張遠偉在江龍市的,但是他並不知道這都上第一線了嗎?居然還和女喪屍正面硬碰硬了一波。
點了點頭,陳鑫聰扭頭看著李昌生,眼睛裡面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他說這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噁心李昌生的。
當然了,實際情況昨天晚上張遠偉根本沒有和陳鑫聰說這個事情,他只是談了自己被女喪屍抓住做了人質的事情,至於後面的部分,全部都是他自己隨口說的。
不過陳鑫聰說這話也是有依據的,他是相信付雨晨的,那麼愛屋及烏,付雨晨相信的人說的話他自然也是選擇相信了,根本沒有理由去懷疑什麼。
而且是不是真的,今天晚上就可以給張遠偉來個電話求證一下,畢竟當時他都被抓做人質了,肯定是什麼都聽到了,這件事情他也絕對知道。
這下子輪到李昌生那邊無可奈何了,他們一個個的臉色瞬間晴轉多雲,臉上陰晴不定的。
不過李昌生這個時候應該算是最淡定的那一個了,畢竟他把整個事情理得特別的清楚,他知道自己剛剛質疑的是什麼,他的出發點在哪裡。
他感覺自己有希望的原因並不是付雨晨哪裡的訊息是子虛烏有的,而是女喪屍不會和敵人說真話,她是在欺騙陳小志他們,所以變相的就是欺騙了付雨晨,所以這個訊息是假的。
這個事情就這樣子定了下來,不過新的問題就又出現了。
李昌生看著陳鑫聰,問道,“陳老董事,這個實驗您準備怎麼做呢?”
“之前基因改變總中心那邊可是用哺乳動物做過這一類的實驗了,最後的結果只是死亡,可沒有變成女喪屍的情況呀!”
或許是害怕陳鑫聰這個時候一拍腦袋說自己忘了,這樣就把這個事情不了了之了,所以李昌生很快的就補了一句,不給陳鑫聰任何的迴旋的餘地。
“這件事情當初基因改變總中心的趙孟傑可是專門過來送了材料的,而且當時還是您籤的字,相信您應該不會忘了吧!”
雖然李昌生已經是這樣子說了,但是陳鑫聰依舊是可以依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這個事情給搪塞過去,反正人嘛,年紀大了,什麼東西都可以朝這上面推一推,只不過會落人話柄。
李昌生也知道有這麼一種辦法,但是他此刻一臉的笑容,彷彿這個事情他已經是勝券在握了,畢竟對於陳鑫聰,他自認為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反正他做不出來這樣子的事情。
李昌生走的每一步,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自己在心裡面考慮了很久的,所以說出口的殺傷力很大,而陳鑫聰也看得透,反正他這會兒信心滿滿,自然也就不在乎這些小動作,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過眼煙雲,不值一提。
“這個事情我自然是記得,李董事不用提醒我,而且對於這個事情,我也想好了,哺乳動物根本做不出來實驗的效果,所以我決定用人體來做實驗。”陳鑫聰考慮了很久的,畢竟這涉及到人道主義觀念了,最後他依舊是覺得方法可行,這才是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滿座譁然,這比一開始他們聽到陳鑫聰說做實驗更加的讓他們吃驚,畢竟人道主義觀念在炎龍早就是深入人心了,現在老董事居然是要選擇做這種實驗,到時候不是千夫所指那也是要被有心人議論的。
當面的自然是不敢,背後那種匿名的,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說嘛,章口就來。
“老董事,這件事情恐怕事關重大,咱們超能會不是一言堂,而且就算我們定了,超能會那邊呢,他們可是要穩定社會的。”付雨晨第一個站出來給陳鑫聰陳述弊端,把問題的嚴重性說出來。
一旁的老一派領導者們聽後也是紛紛點頭。雖然他們以前是在戰場上和外來的侵略者拼殺,對於人命已經是麻木了,但是新時代的到來讓他們接觸到了更多的新的東西,他們的觀念也是慢慢的變化了,所以他們對於陳鑫聰的想法很不理解,也很不贊同。
知道反對的聲音會很大,壓力就是這樣子來的,但是陳鑫聰不在乎,風雨之下,你可能沒有辯駁解釋的機會,但是當風雨過去了,你成功了,那麼那個時候的你都不需要解釋什麼,自然會有人從你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儘可能的貼合你的想法,甚至於為你解釋。
“這件事情不用說了,我已經是決定了,就用人體活體實驗,否則的話,我們看不到結果,江龍市那邊需要的人就派不過去,到時候女喪屍爆發了,那可不是大家坐下來比比叨叨幾句話可以解決的問題。”陳鑫聰擺了擺手,又是止住了大家的話頭,直接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李昌生又是一個問題扔了出來,畢竟這件事情可是他覺得有機會把陳鑫聰給弄倒的,自然的,他問的就很多,考慮的也很多,想知道的就更加的多了。
“陳老董事,那你準備用什麼人來做這個人體活體實驗呢,大家都是炎龍公民,你要是沒有個子醜寅卯的解釋,估計這件事情會對我們超能會影響很大的,社會影響更加的不用說了。”李昌生考慮的挺多的,他就是要問清楚了,到時候等陳鑫聰一失敗,他搞他就很方便了。
這個問題自然也是在陳鑫聰一開始的考慮範圍內的,他幾乎沒有什麼思索的時間,直接說著自己的想法,“這個問題我考慮到,很簡單,咱們可以用死罪人來做這個實驗。一開始選用自主報名的方式,作為獎勵,給他們的家人一點兒補助,如果沒有人自願報名,那我們就用強制性的手段。”
這個問題太敏感了,直接的涉及到了人道主義精神,李昌生自然是用這個方面來回擊陳鑫聰了,“陳老董事,您確定這樣子做可以嗎?死罪人也是有改判的機會的,這不是變相剝奪了他們的生的權利嘛!”
“我之前看過現在看守地裡面的死罪人的檔案,他們大部分幾乎都是因為殺人,蓄意殺人和惡意殺人,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給他們自我救贖的機會。”陳鑫聰擺了擺手,對於這個問題他一直都是這個態度。
當初超能會立法的時候,因為這個問題,他們幾個老頭兒和方式的創始人還爭論了好久。
一方面,創始人認為炎龍是一個大國的定位,既然是大國,那麼就要有大國的風範,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是基礎,不管他至少做了什麼,最起碼都要留有一線生機,另外一方面,每一個人都是炎龍的公民,哪怕他們之前犯錯了,那也是可以得到原諒的,最起碼應該擁有這個機會。
不過陳鑫聰為首的幾個老董事不這麼認為,比如那種惡意殺人的人,你為什麼要給他機會,他給過被他殺害的人機會了嗎?像這種惡魔,只有下地獄才是他唯一的歸宿,因為人間的懲罰已經不足以讓他抵償自己的罪過了。
記得以前有一個事情,下雨了,一個小女孩兒給一個沒有傘的中年人打傘,這本來是一個多麼好的事情呀,但是那個中年人居然打了那個小女孩兒,把她渾身打的不成人樣,至此,世界多了一個惡魔,少了一個天使。
這種事情社會影響多差呀,結果呢,他居然得到了緩刑,最後因為在看守地裡面表現良好,才二十多年就出來了,這算什麼!
陳鑫聰老董事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這就是變相的殺人,借刀殺人。
所以他對於這種死罪人的態度都不好。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有什麼壓力我來扛著。”直接的擺了擺手,陳鑫聰老董事讓大家都閉嘴,不要說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問題一直是陳鑫聰心裡面揮之不去的陰霾,所以談到的時候,他習慣性的就是大手一揮,把責任全部都攬了下來,至於後果,那就是後面的事情了,反正他的心裡面早就是做好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