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烏龍村的石碑(1 / 1)
不用說也知道,它應該是在剛才的震動中受了傷。許多一二級的妖獸都死了,它還活著,著實幸運。
說實話,楊帆性格里是有些怕蛇的,但這條蛇卻有些不同,它身上完全沒有其他蛇身上的陰冷之氣,目光也不毒辣。
楊帆非但不怕它,反而有些憐憫它。
楊帆起身,換了個地方,沒想到那條蛇又鍥而不捨的跟著爬了過去。
它身上的傷勢十分重,不治療的話肯定活不成了。
“都說蛇有靈,看來你認準我是你的救命稻草了。”楊帆嘆息,決定救這可憐的小東西一命。
他把蛇輕輕放在一塊石板上,去找了一些嵩蒿,揉碎了再加上一些口水,就製成了簡單的療傷藥。
不一會兒,黑蛇渾身都塗抹上了嵩蒿藥,它變得安分起來,靜靜地盤在石板上。
另一邊,簡豪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基本上把殘局打掃了一遍,妖丹是一枚也沒遺漏。
“走吧,我們回去看看烏龍嶺怎麼樣了。”楊帆看了熟睡的黑蛇一眼,起身和簡豪返回烏龍嶺。
剛才震動的中心,正是烏龍嶺,不知道那片山嶺是否也在劇烈的震動中變得面目全非。
兩人出得森林,眼前的景況驚人,原來圍繞烏龍嶺的險峰,全都被震平了,天險不再存在,現在可以直通烏龍嶺。
楊帆跟簡豪相視一眼,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烏龍幫之所以能盤踞烏龍嶺這麼久,正是因為烏龍嶺的天險難以逾越,現在地勢沒了,以後若再遭圍剿,還能抵擋得住嗎?
不過,令他們驚訝的是,處於震中心的烏龍嶺,竟然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房屋倒塌了,相比周圍山嶺的天翻地覆的變化,這簡直就只是輕微的地震。
兩人加快腳步,很快趕到了烏龍嶺。
烏龍嶺上沒有人,全部都聚集在了烏龍嶺山腳下的烏龍村。
烏龍村的房屋被毀了大半,烏龍幫的人在幫著他們重建,同時,三位當家以及各大堂主,則聚集在了朱先生的家裡。
朱先生是烏龍村的私塾先生,整個烏龍村就數他和村長見多識廣,慕容南天等人此次前來,顯然是為了震動之事。
世人只知烏龍嶺,不知烏龍嶺下烏龍村。
同樣,即便對於烏龍幫的人來說,烏龍村一樣格外神秘,也許,他們知道這裡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楊帆跟簡豪趕回來,到處能聽到人在七嘴八舌地議論,可沒有一個是官方的正統的說法。
“楊帆老弟,你聽說了嗎,原來他們說這山下鎮壓著一頭龍,剛才的震動就是跟那頭龍有關……”
簡豪跑過來,將他打聽到的訊息告訴楊帆。
“誰說的?”楊帆瞥了一眼簡豪,他不大相信這個說法,龍這種生物,即使是在北荒大陸,也只存在於傳說中,沒有誰真正的見過。
楊帆下意識裡覺得也許龍這種生物根本不存在,是被人虛構出來的。
“是烏龍村的私塾先生,據說這位先生是烏龍村最有學問的人,讀了上千本書,什麼問題都能解決。”簡豪說道。
“是嗎?”
楊帆很是懷疑,他大步沿著泥巴路走過去,那邊,慕容南天等人已經談完了,返回了山上,只留下一部分人開始著手烏龍村的重建問題。
“那個應該就是私塾先生了吧?”
楊帆遠遠便看到一個穿著布衣的中年人,不是烏龍幫的,又跟烏龍村的村民明顯不同,不管是氣質還是舉止,都要高出粗俗的村民太多,那應該就是私塾先生了。
楊帆想走過去詢問關於龍的傳說的事情,然而那個中年文士一直被大夥兒圍著問東問西,他根本插不進去。
“楊帆老弟,咱要不要去尋尋機緣?你說這裡要真鎮壓著一頭龍,肯定留下了驚世駭俗的寶物,譬如一塊骨頭一枚鱗片什麼的。”簡豪興沖沖的說道,這些傳聞在烏龍幫裡傳得很火,搞得他也有點相信是真的了。
楊帆想了想,覺得這個說法很不可靠,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龍,他指了指前面:“我們先在這烏龍村逛逛吧。”
“好啊,豬醫生下鄉,依你。”簡豪嘿嘿笑道,跟著楊帆走在鄉間小道上。
楊帆直接忽視了簡豪的調侃,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景色。
他雖然來烏龍嶺好幾天了,可一直都待在山上,對烏龍村完全是陌生的。
烏龍村的人家並不多,也就百十來戶,房屋建築都老掉牙了,近乎被歲月的力量完全腐朽了,在這次大震動中,九成的房屋都倒塌了。
楊帆搖頭,烏龍村一貧如洗,比八十年代的農村還要貧瘠,雖然淵源久遠,可並沒有留下什麼文物遺蹟以供後人憑弔。
看來這烏龍村,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楊帆走過一間茅屋,一個彪形大漢在打鐵,發出直透耳膜的叮叮聲。
簡豪告訴楊帆,那是村裡的牛鐵匠,為人孤僻,似乎是個啞巴,三四十歲了還是孤家寡人,沒有哪個女的看得上他,只是他有一身好力氣,包攬了烏龍村所有的鐵匠活。
“力氣確實很大!”楊帆點頭,他看了牛鐵匠把一把鋤頭打成型,只用了幾分鐘,這個氣力在工地上可是很受工頭歡迎的啊……
繼續沿著面目全非的小路前行,忽然楊帆眼前一亮,前面開闊的空地上,居然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
“這個東西會不會來歷非凡……”
楊帆心動,跟簡豪快步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石碑前面有一個人,一個老人,因為他跪著,所以在石碑面前顯得很小,導致剛才楊帆和簡豪都沒看到他。
老人穿得不算破舊,比經常下地幹活的村民要好一些,他虔誠地跪在石碑面前,似乎在祈求什麼。
“老人家,你在幹什麼?”
楊帆走上前詢問,仰頭看石碑,石碑約有三丈高,很厚實,像一堵城牆,楊帆相信,就是牛鐵匠的鐵錘在這上面砸上一下午,石碑也是紋絲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