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族長約德爾(1 / 1)
約德爾正在和蛇族族長蛇皇探討下一階段雙方友好相處協約劃定時,忽然一陣腥風吹來。盤起蛇身的九頭蛇皇很是不快,對一旁的奴隸說起蛇語。
那奴隸瘦弱不堪又手腳皆拷牢鏈,頭髮亂糟糟的蓋著臉的大部分,想必此人因為懂得蛇語而被抓來為奴,渾身髒臭兩眼卻炯炯有神見蛇皇說話也不低頭,雖然地位低下但傲骨尚存。蛇皇說完抬頭看著正廳大門,奴隸大聲翻譯:“侯爵,來著似是你們族人,為何如此莽撞,也不通告!這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
約德爾侯爵聽聞此話微皺眉頭:“蛇皇,想我族人早與你們有約,雙方相見必以禮相待,今在你們地頭又豈會亂來?肯定是有什麼急事。”
話音剛落一年輕吸血鬼飄然而至,未及歇息便在侯爵耳邊細語堡中變故。侯爵聽後憤然起身,用力過猛直接將精鋼鑄成的桌子一角擊的粉碎,身子一欠:“蛇皇,堡中急事需我回去處理,今日之談到此結束。等我處理完後再約蛇皇,到時再細談協約,現在先陪個不是。”
不等奴隸翻譯完便揮翅而去,侯爵一動不死族侍衛團的人盡皆動身,瞬間近百個黑影在天上掠過。蛇皇沉吟不語等侯爵飛走一段時間後回頭看了看奴隸:“今…表現…好,賞!”雖語句不順,但已能口吐人言表達自己的想法,可見九頭蛇皇實力已超過當年,而不在侯爵面前顯露想必是隱藏實力。
侯爵在飛動中如何也想不清怎麼就與東方堡的人有了干戈,雖然雙方相距不遠,但畢竟沒有什麼直接利益衝突,幾百年來雖無交情但也未有戰爭。
於是再喊來前來通訊的吸血鬼:“韋福,當真發生在勒米的子爵堡內?”
“千真萬確,那東方兄弟還當場殺死了彼讓,而且揚言讓您東方堡內詳談此事。”
“那勒米有沒有事?”侯爵對其他事情倒不在乎,唯獨關心他大哥唯一的血脈。
“屬下不知,聖醫大人讓我來通訊時他們剛踏入堡內。但他們似乎在找人。”聽及這個訊息侯爵陷入沉思“找人?勒米堡中的吸血鬼奴隸皆是我大哥當年的一幫人,而其餘奴隸最少的也已幹活兩年。最近也沒有新進奴隸,但偏偏對方來找人,事有蹊蹺還需到堡內瞭解詳情。”
揮手讓韋福退下,喊來親衛:“讓伯爵吉衛和伯爵吉傑以及勒米堡中的人隨我前去,其他人各回各的城堡,就說與九頭蛇皇談的差不多了,下次再談必能定下協議,再談判的時間另行通知。”,親信應了一聲離去通知。
原來被石頭吸死的少爺勒米是子爵,吸血鬼等級制度嚴明,什麼樣的爵位住什麼樣的城堡,最高大的城堡當屬族長居住。而城堡與城堡皆不相鄰,平時各自統治自己的城堡,只有發生戰爭時才互用。
勒米卻不同,他住的是不死族裡最高大的一棟,皆因為其父親勒昂是上任不死族族長且帶領族人奮起反抗蛇皇的侵佔,奪回一部分領土,並與蛇皇達成不戰協議,是在不死族最黑暗時期出現的英雄,也是最純正血統的繼承人。但得了一種怪病,死前多次囑託其同父異母之弟約德爾要悉心照顧自己的唯一血脈,並將族長之職預讓約德爾。
勒昂的死是吸血鬼家族中為數不多的英年早逝,其死後蛇皇曾企圖反撲,卻被約德爾帶領族人頂住,因此約德爾得到眾人認可從預族長變為族長。約德爾疼愛勒米如同自己的親生兒子,讓最大的城堡給其居住。所以東方尚到達城堡時以為這是族長約德爾的住所,不曾想這裡居住的確是一個子爵。也算是歪打正著,不然以約德爾的身份,不用其出手,留守的親信變可將東方三兄弟擊殺。
通知過後,約德爾帶領兩位伯爵和引路的韋福以及本來隸屬於勒米城堡的原勒昂親信飛向事發之地,其餘族人各自飛往自己的城堡。
與此同時,潘瑞正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憑他百年行醫的經驗,雖說不能確認在房間灑落地面的灰就是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少爺勒米,但怎麼也忘不了自己親手鑲進少爺體內的那粒黑色物質。如今黑粒已不再是圓形,而是像被吸乾了水分的豌豆,皺皺縮縮的躺在散落的灰裡。
潘瑞跪著巍顫顫地撿起那個黑粒,兩行淚像血一樣奪眶而出,讓本來猙獰的臉更是不堪入目,潘瑞呆呆地看著黑粒嘴裡反覆細語:“勒昂老爺,我對不起您!”
潘瑞是勒昂的親信之一,他年幼時棄武學醫,開始遭到家裡人反對,在他堅持下更是差點被家人驅逐。勒昂當時貴為侯爵卻親自接待了他,並資助他潛習醫術,更是從各國各地購置醫學書籍讓其專研。潘瑞非常感激,學成之後成為勒昂的親信,並利用所學醫術幫助勒昂突破自我實力達到公爵,這才讓不死族中有了能與蛇族一戰的實力,並將蛇足打敗簽訂協約,勒昂也順利當上族長一職。
正當潘瑞喃喃自語時,約德爾族長率人趕到,見聖醫在黯然傷神侯爵揮手讓眾人離去。他輕輕關上門,走到潘瑞面前,潘瑞像是失了魂直到約德爾的手摸到他的背。侯爵看到抬起頭的潘瑞不禁眉頭一皺,心頭一沉:“不會,不會是勒米出事了吧?”
聽到這潘瑞表情更是難看,雙手將黑粒遞上,約德爾接過看了又看看不成名堂,便坐到一旁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少爺,少爺他灰飛煙滅了。”本來已經有所準備的侯爵聽聞此事也站了起來聲音也變得顫抖:“怎,怎麼回事?”
潘瑞便將勒米少爺如何想吸食一名叫“小北”的小孩的血的來龍去脈如實告訴約德爾。約德爾聽到有一隻會說話的兔子時也吃了一驚,不禁問道:”兔子也會說話?“
潘瑞解釋道:”之前從未聽說過普通兔子能說話的傳聞,只知書中記載能吐人言的都是上古神獸無一不是法力強大。正因為如此少爺急忙命我醫治那個男孩和兔子,但後來細細分析這可能與少爺的那顆牙有關。”
“這怎麼說?”潘瑞就又把和少爺說過的關於吸血鬼精血的記載說了一遍。侯爵聽完後示意他繼續講發生了什麼,中間再也沒有打斷,直到潘瑞說帶著東方三兄弟進入子爵房間時看到地上的灰和灰中的這個黑粒。
約德爾聽完不禁心生疑惑問道:“難不成這黑粒和勒米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不然你怎麼斷定這些灰便是勒米的?”
“其實這個黑粒是當年我親手植入少爺體內的。”
“啊!“侯爵睜大了眼,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而且這個黑粒和當年老爺勒昂的死有密切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