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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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隨著上課鈴聲一個壯漢從前門大步流星走來,一邊走一邊猛咳提示大家上課了。這人鬍子拉碴,一身黑色緊身衣,虎背熊腰的身體一踏上講臺,講臺就“咯吱”響開了。他站到講臺正中央雙目閃著精光掃了一圈教室,右臂的龍樣紋身顯得異常突出,再加上他那鋥亮的光頭更是威風凜凜。

外表看著震懾一方,名字卻不和外貌特徵——張儒,名字儒雅他卻不願多提,學生們只知其姓,不知其名只得喊他張老師。“大家早上好!昨天回去都勤奮練功了麼?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離堡內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賽還剩2天了,咱們精英學校自開辦以來每年四組冠軍除成人組外其他三組可是牢牢握在掌心。”

“張老師,十幾年前不是讓一外校人拿了十二到十七的冠軍麼?”一胖少年直接打斷張儒的講話。

“嘿嘿。王林發你小子永遠揭我短,不過知識預習的不錯。”說完朝王林發那投去讚許的目光,接著道:“那個人我熟的很,叫赤搵。那年他13歲,我17歲,決賽和他碰上了,他用雙槍我用的是東方堡的上層武功鷹爪功。說來慚愧,多吃幾年飯卻沒打過,過了一招我就心虛了,後來……後來自然是輸了。”

“那個叔叔的名字怎麼寫?”王林發再次發難。

張儒五大三粗,說動武比力氣那是不在話下,但說起寫字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所以他講課從來只是嘴上教學、親身示範,沒有板書這一說。張儒撓了撓頭覺得不能丟臉,就硬著頭皮寫,寫來寫去總感覺不太對,但大體差不多,想這幾十個五歲到七歲的娃娃也認不得多少字就滿意的回過頭來。

“張老師,那是赤溫,與赤搵叔叔的名字還是差很多的。”原來讓寫名字是王林發故意的,說完他扭著胖胖的身子跑到講臺上把張儒寫的給改了。張儒微微一笑,聽他喊叔叔便知道全林發家與赤搵有過交往,所以他才能將他的過去知道的一清二楚。臉上卻不露聲色:“不錯,我故意寫錯,現在看這個就是當年唯一阻止咱們精英學校奪冠的赤搵,現在也該叫叔叔了。”

“那老師,為什麼他只參加一次比賽呢?當年他十三歲應該能再參加個四次十二歲到十七歲組啊!”小北心生困惑不禁開口問道。

“這個啊,據說……咦?你是那個新來的學生吧,光顧著講課了,倒是把你忘了。來來來,自我介紹一下。”說著張儒列到講臺側翼。

兔爺本來想睡覺,但老師講課聲音洪亮而且在講故事自然不能錯過,現在聽老師讓小北自我介紹更是精神抖擻一躍至小北肩上隨著他上了講臺。小北上了講臺看著下面幾十雙眼睛都在盯著他看,本來就這鄉村長大的他更是緊張,卻見自己剛剛的同桌東方曉柔雙手握拳在給他打氣,心頭不免暖洋洋的。“大家好,我叫小北,來自西泉村……”

“說全名!”小北話沒說完就被張儒打斷。

“張老師,我只知道這個名字,我媽說以後我會知道自己叫什麼的。”

“哈哈,有點意思。你這和我差不多,你們只知道我姓張卻不知道我叫什麼。”

“張儒!”不知是誰在下面捏著鼻子叫了一聲,全部頓時轟笑起來。張儒憨憨一笑示意小北繼續說。

“現在叫我小北就行,等以後知道了全名再告訴你們。我跟著東方尚老師學習,東方英和東方雄有時候也對我輔助教學,我也稱他們為老師。

張儒心想:那三個傢伙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怪不得這小子能直接進了這個精英學校,看來是祖奶奶的意思。突然看到小北肩頭的兔子,問道:“小北同學,你帶著寵物來上課不太好吧?”

“這是……”不等小北解釋,兔爺三瓣嘴衝著張儒一笑:“兔爺我可是小北的救命恩人,可不是什麼寵物!”張儒大吃一驚差點跌倒,小心翼翼地問道:“兔…兔子在說話?”“不是你兔爺我還能是誰?”“有意思,我老張也是走南闖北的人,稀奇古怪見多了。說話的神獸也見過一隻,不過它有通天本領是一方霸主,我還第一次見普通兔子會講話。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哈哈,兔爺何止會講話,兔爺會的多著呢。”轉過頭去含情脈脈地看著小北:“你要加油哦,小北!”學的卻是東方曉柔的聲音。東方曉柔咬了咬下嘴唇兩腮泛起紅暈,臺下笑聲一片,張儒也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小北掐了兔爺的屁股一下小聲說:“到你自我介紹了。”“我也來自西泉村,名字嘛就叫兔爺,我可多才多藝哦,還望大家多多指教。”兔爺說話一副過來人的臉,痞子的調調。

“好好好!歡迎新同學。”張儒重新走到講臺上帶頭鼓掌,臺下發出噼裡啪啦的掌聲,小北帶著兔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沒坐下,兔爺就被東方曉柔一把抓了過去對著屁股一頓狠揍:“哎呦,哎呦喂,別打了。嘿,說你了!兔爺我可是有脾氣的!行了,大小姐我錯了!”兔爺在空中被揍了很多下,想要討嘴上的便宜最後還是賣了乖才從東方曉柔手裡逃脫。“這娘們比你下手重,你娶了她為老婆可要當心打不過。把十全大補丹吃了方可有一戰之力。”兔爺話音剛落又被小北揪著耳朵懸在半空中:“小北,小北。你聽我說,開個玩笑。啊,說好的,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呢!”小北甩著兔爺在空中上下折騰。

“咳!”聽到張儒的咳嗽,小北和曉柔迅速坐好,兔爺躺在桌子上揉著自己的屁股三瓣嘴一直張張合合咒罵不停。

“繼續講課!我先回答一下小北的問題,赤搵當年獲得冠軍後沒有選擇祖奶奶準備的功法而是索要了一本雙槍譜,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參加過比武。我認為啊,他是研究武學過了頭,一不小心就過了十八。“臺下又是一陣笑聲。”我只是猜測,具體的還真不清楚。可以讓王林發給大家說說,鼓掌歡迎!“

王林發從座位上站起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赤搵叔叔是一人來到東方堡的,而據我爹爹說赤是一個很奇怪姓,他們一脈相承,每代只有一個人能習武並作為下一任族長。現在他在跟著闕文叔叔做事,只知道這麼多了。”

”好,坐下吧。咱們繼續講昨天的知識,說咱們這東方堡的內功心法分為……“

小北已能將心法倒背如流且運用自身,已不必再聽。而張儒老師講的赤搵這個人他似乎見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於是沉浸在發的新書中不能自拔。

太陽緩緩爬上頭頂,清晨的薄霧早已散的無影無蹤。一陣鈴響,上午的知識學習就結束了,張儒下課前再次提醒還有兩天就要比武大賽了,而一些人能否繼續留在精英學校學習的終期考核也只差一個多月。老師一走,大家都圍過來對著兔爺亂摸一通,而且問長問短,弄的兔爺慘叫連連。

小北才不管,拎起書就走,一個胖子突然擋著路:”你好,我叫王林發。”說著伸出了手,小北這次可懂了連忙握手:“你好,我叫小北。”

“嘿嘿,很高興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一起吃飯?”

“好哇。吃飯!”特意將吃飯兩個字提高了音量,一道黑色閃電“嗖”的出現在他的肩頭,兔爺舔了舔被弄亂的毛:“走著,兔爺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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