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兔爺的計(1 / 1)
夏天在絲絲細雨中漸漸褪去熾熱的外衣,一場秋雨一場寒。而在這朦朦朧朧似牛毛、似花針的細雨中,最讓人心顫的就是觀看雨中風景的人。每一滴雨就是一寸思念,每一個場景都似曾相見,再加上這有涼氣的風輕輕拍在臉上,好似愛人的一雙手,直教人思念成疾,心動不已。
夏侯芊芊已經分不清恨和愛,好像本來那張自己恨不得撕得粉碎的臉和那些惡毒的話語都變得不那麼讓人惱怒,竟然漸漸的印在心裡,每當想起來一陣陣暖流直擊心臟。
只是小北只知道是一個黑衣人間接救了自己,但怎會想到是哭著喊著要殺了自己的夏侯芊芊呢?而被感情折磨,相思不已的又怎會只有一人。此時的東方闕文也在愈演愈烈的秋氣中感慨萬千。
“哎呀,你就別嘆氣了。嘆的兔爺腦袋都要炸了。”兔爺邊吃邊抱怨。
“唉……你一隻兔子又怎能體會我這顆淒涼的心呢?”東方闕文只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被這席捲而來的秋氣所感傷,陷入相思之中。
“我認為啊,感情這東西是很複雜的,說不清的。我只能幫你獻計,成不成還要靠你自己。”兔爺頭都不抬。
一提這個,東方闕文來氣了,揪起兔爺的耳朵:“還好意思說!當初答應的好好的,現在怎麼一點進展都沒有…可憐我,註定要為愛情憔悴一生麼……”說完用胳膊暗自抹眼淚,盡是失意和落寞。
“行啦,行啦。別裝了,我又不…唉,唉,別使勁啊,疼!”
“你放開!”兔爺拿勺子指著東方闕文。
“我就不!”
“你放開!”
“不!”
“東方大爺,有話好好說嘛。怎麼老是對人家動手動腳的,怪不好意思的。”學的正是張馨夢的聲音,聽到魂牽夢繞的聲音,東方闕文手一鬆。當反應過來兔爺是在調戲自己時,兔爺已經竄出去很遠。
“你大爺的!弄疼我了。”兔爺遠遠的抱怨:“跟你說了,要一步一步來。我來給你支個殺招,你別動手啊”
兔爺見東方闕文答應,就走了過來:“你看看,我給你分析下大形勢。咱們已經從剛開始的見面簡單打招呼都做不到,發展到你叫他馨夢,他喊你闕文這種如此曖昧的地步,而且能簡單說上兩三句話,這難道不是天大的進步麼。這是誰的功勞,你說,誰的功勞?”
“你的…但你的要求我也都滿足了啊。”
“是啊,所以我這不是要出絕招了麼。”說完兔爺嘿嘿一笑:“現在啊,咱們都鋪墊的差不多了,使了我這招,行不行只能聽天由命了。”
“真的?”東方闕文兩眼放光。
“那可不,據我觀察啊,她對你有好感。”
“真的?”東方闕文整個頭放光。
“可惜你之前的形象太混蛋了。”兔爺攤了攤手。
“是是是,我之前確實做的不對。但那不是沒遇見她麼。要是早遇到她,我肯定粘著她不放,說什麼也不會正眼瞧別的女人!你是瞭解我對她的真心的。”
“那是,不然當初也不會答應你這個事。我可是在解救東方堡的廣大女性同胞啊,真是勞苦功高。”
“行了,就別損我了。說正事,什麼計劃?”
“兔爺我為了你這事,可真沒少操心。我託了無數的人到處蒐集情報,再加上我這雙慧眼和一個智慧的大腦,終於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真的?”東方闕文全身放光:“問題出在哪?”
“首先你自身原因咱就不說了,見了張馨夢的面就變成痴呆了,話都說不圓。再者就是張馨夢那邊的原因,也是咱們這次要重點攻克的難題。”
“是什麼?”
“她父母!”
“啊?”
“啊什麼啊,你不是要為人家負責一生麼,那娶她是必然的結果啊。早晚要見父母的,俗話說醜媳婦也要見公婆啊。”
“去去去,說正經的。為什麼?”
兔爺答應的事那都是真心去對待,時不時的去偷聽張馨夢親朋好友的聊天。經過對張馨夢七大姑八大姨,三舅七老爺等人閒扯的閒言碎語的整理分析,它得出了重要結論,那就是張馨夢對東方闕文的排斥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就在於父母。
想東方闕文自從見了張馨夢就神魂顛倒,日思夜想,根本不正眼看別的女人,可以說是立刻從良、改邪歸正了。而這也有一段日子了,張馨夢又不是傻子,女人的直覺在對待男人對她的情感上是很準確的,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對東方闕文越來越有感覺。
只是這小輩的婚姻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攀上大戶,還是東方堡堡主的兒子這樣的超大戶人家是多少東方堡父母的夢想。但張馨夢父母從未這麼想,他們只想讓女兒找個好人家,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不去追逐那些功名利祿,過眼雲煙。所以他們對東方闕文的惡行是深感羞愧,更別說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這樣的花心大蘿蔔了。
張馨夢對自己父母很瞭解,也知道父母心中所想,所以雖然知道東方闕文對自己有意,但從未敢正式提出,就連旁敲側擊都被罵的狗血噴頭。當然這個情況就成為了她家親戚街頭巷尾互相聊天的話題了,而兔爺已經對這個情況大致掌握,所以想要主動出擊。只要搞定了張馨夢的父母,張馨夢自然好說。而且是在這父母主婚的年代,可以說是萬全之策。
兔爺見東方闕文急的抓耳撓腮,風度蕩然無存,暗自偷笑了幾下,然後正聲說道:“因為她父母對你很不滿意,你之前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減分的。可以說你的形象在她父母心裡和我差不多…不,還沒我高。對,還沒我高!”兔爺踮著腳高了幾釐米。
“原來如此!”東方闕文一拍大腿:“我就說嘛,我這一風度翩翩能文能武的公子哥,怎麼會不惹馨夢動心呢,原來問題出在這!”
“切,別自戀了。小心吹破了牛皮!”
“嘿嘿,既然找到了要害,兔爺可有良藥?”
“既然敢說,那肯定有藥到病除的神藥,只是這良藥苦口不知你是不是可以吃得下?”
“吃的下,吃的下。來多少都吃得下!”
“那好,我這是苦肉計,你仔細聽好了……”
一人一兔在餐桌前商討起婚姻大事來,幻想著娶張馨夢過門的東方闕文臉都笑開了花。
此時小北和王林發也已經吃過晚飯回到了各自的住處。小北坐在床上,想和兔爺閒扯幾句,它人卻不在,想和張道人聊聊未來,他也休息了。在這隨風而到的秋中,竟然也有些淡淡的淒涼之感。
為了驅散這種感覺,小北乾脆操練起老村長教的心法來。但奇怪的是每次用這個心法丹田中的小石頭都躁動不安,好像是威脅到了它的安全。小北忽略了小石頭的感受,不敢丟掉這老村長給的心法,畢竟這古怪的小石頭也是老村長賜予。兩者只會相輔相成,不應該相沖。
練著練著,小北慢慢的沉入了夢鄉。呼吸沉穩,夢裡都是明天張道人帶自己去珍寶閣的美妙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