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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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劍術吧。”

過了幾日,剛吃飽喝足的魔天突然笑道。

旁邊地上都是他吃剩下的骨頭,姜泰有些好奇,他為什麼能在殺死一頭野豬妖,然後烤熟吃完之後,身體還能保持那麼潔淨,手掌上也沒有絲毫油膩,難道這是魔天的天賦神通?

不過聽到魔天終於要和自己切磋,姜泰鬆了口氣,總算能有機會擺脫這傢伙了。

“你準備好了,我這一招出手非死即傷。”

姜泰提醒道。

魔天點點頭,“來吧。”

“驚雷爆!”

體內靈氣瞬間被抽空,姜泰打出了有史以來最強的驚雷爆!

魔天神色變的非常凝重,他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從姜泰的劍中傳來,多年的無敵生涯,他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就連被慕容蕭日等人追殺這麼多年,他都是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來應付,沒有一次感受到危機。

現在,他的心臟卻開始快速的跳動!

姜泰神色嚴肅的看著魔天,他難道準備硬接?

魔天突然舉手道:“等等!”

姜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要切磋的是他,不切磋的也是他?

幾息之後,姜泰就知道為什麼了,只見慕容蕭日等人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把二人團團圍住。

魔天朝慕容蕭日道:“我很好奇,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慕容蕭日當然不會回答他。

“大家,請拿出全力,速速擊殺這兩個魔頭!”

慕容蕭日大吼一聲,突然出手。

還沒等姜泰表明身份,一瞬時間,五顏六色的武技朝姜泰和魔天轟擊而來。

“卑鄙!”

“偷襲!”

姜泰與魔天同時破口大罵,魔天險象環生的接下了這些攻擊,但是姜泰卻全吃了進去,瞬間重傷!

慕容蕭日等人見狀,大喜。

“他已經重傷,由我來對付!”站在慕容蕭日旁邊的一名青年大喝一聲,他是聚天宗的真傳弟子,田青瀧,四十四級武宗。

“好!我等六人全力拿下魔天!”

“黑玉玄魔掌!”

魔天一邊抵擋對方的攻勢,一邊抽空一掌拍在一名青年身上,那青年周身瞬間金光爆閃,卸去三四成的力量,卻還是倒飛出去!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魔天抽空朝姜泰問道。

“不用管我!”

姜泰忍著劇痛,從地上一躍而起,強行施展迷蹤步,瞬間橫挪十數丈,田青瀧冷笑一聲,閃身來到姜泰身前。

“想跑,沒那麼容易。”

姜泰抬眼看了一下那邊的戰況,只見魔天靈活走位,躲避一次次殺招,還不時反擊一下,似乎遊刃有餘的樣子,這才放下心,朝田青瀧笑道:“誰說我要跑了?”

“死到臨頭,你再考慮我先前所言!”

田青瀧冷笑。

姜泰:“不必考慮了,你打死我再說吧!”

“找死!!”

田青瀧瘋狂的朝姜泰攻去,在他眼中,這種跟魔天一起走的傢伙,絕對也是個魔頭,不過當姜泰腦海裡上古劍神菩提珠傳出一道神秘的力量進入他身體後,他的劍術,竟然可以抵擋住田青瀧的攻勢,雖然處於下風,卻暫時不會敗北。

田青瀧一邊攻擊姜泰,心中同時有些驚訝。

另一邊,魔天身形扭來扭去,時而出現在左邊,時而出現在右邊,慕容蕭日等人的殺招就這樣被他一次次躲了過去,還得不時被他反擊一下,六個打一個,不僅沒有絕對的優勢,似乎,有些略顯狼狽。

“你們就這點能耐了?看來少一個人,你們就變成廢物中的廢物了!”魔天又是一掌拍在一人身上,然後身形急閃,慕容蕭日的飛劍從他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劈過,地上瞬間出現一條長約數十丈的溝壑。

“田青瀧在搞什麼,這麼久還沒解決掉?”

慕容蕭日心中略顯焦急。

他想不到,自己六個人竟然對魔天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脅,難道其修為又更進一步?

想及此處,他不由得大喝一聲:“各位,用秘術!”

六人臉上紛紛升騰起一絲紅暈,魔天明顯感覺,他們的氣勢不一樣了,慕容蕭日此時的氣勢,甚至蓋過了他,有了四十五級武宗的威勢。

“不陪你們玩了,先走一步!”魔天大叫一聲,就要閃人。

突然,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魔天低喝一聲:“天魔變!”

可他還未化成黑霧,慕容蕭日的劍帶著凌厲,一往無前的氣勢,已經來到他的身前,速度之快,幾年來頭一次阻止了他施展天魔變。

魔天被狠狠擊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六人乘勢追擊!

“老魔!”

姜泰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大叫一聲。

田青瀧額頭上冒著汗,冷笑的看著姜泰:“魔天今日終要授首,你此刻自身難保,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

姜泰嘲諷道:“你打了我這麼久,我還沒死啊。”

“嘴硬!”

田青瀧聞言,一腳朝姜泰踢去。

姜泰瞬間被踢成重傷。

這時,魔天跟慕容蕭日等人越打越遠,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子,我今天不殺你,但我要讓天下人看看,與魔頭為伍的下場。”

田青瀧冷笑著看著姜泰,伸手朝他抓去。

“等等!”姜泰大喝一聲。

田青瀧看著姜泰,眼中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要求饒了?”

“我如果說,我是靈劍宗的外門弟子,不是魔頭,只是恰好和魔天一起趕路,你會不會信?”

姜泰訕笑一聲。

轟!

田青瀧又是一拳打在了姜泰身上。

…………

金谷城。

守城的將士遠遠的看見,有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而來,走在前面的那位,身形挺拔,身著月白色長袍,頭上還插著一枚玉簪子。

後面那人披頭散髮,看不清臉孔,渾身髒兮兮的,到處是血跡,腳下一條鐵鏈,手上一條鐵鏈,邁著蹣跚的步伐,跟在那青年身後,鐵鏈的一端,就握在青年的手上。

似乎都知道這二人不好惹,附近的人紛紛遠離。

“站住!你們什麼……”

一名守城的軍士剛站出來,就被那名將士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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