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萬里追殺七(1 / 1)
此時金妹適時的跳過來,變成大風狐形態,這種四腳落地的形態更適合此時的環境,金妹背起嚴清就跑。離著山頂還有十幾丈,金妹現在處於全盛狀態,背一個人也不會有問題,主要過了山樑一切都又是希望了。
兩個帝級又後悔了,剛才離著只有兩三尺遠,為什麼不用兵器將嚴清碎屍萬段呢,那個小子居然敢發生攻擊他們,藉助他們的作用力將距離又拉開了。他們氣得真的要吐血了,其實他們確實在吐血沫。
嚴清現在兩條胳膊都骨折,扭曲的不成樣子,胸口還劇烈的疼痛,內臟也收了震盪。他現在已經奄奄一息,兩個丹田的內力全部枯竭了,上丹田的內力還有一些,體力也消耗光了,連話都不能說,伏在金妹的背上,一口一口的吐血,胸口疼的要命,就是一個廢人,他的神智勉強保留一絲清明。不過,在金妹滑翔的時候,昏迷過去。
金妹三個起落竄出了二十多丈,翻過了山頂,展開連著手腳的腋下一層薄膜,滑翔起來。瞬間逃出了兩個帝級的視線,兩個帝級在山頂怒吼著,猛地躍下山頂,在雪層上向山下滑落。這兩個傢伙是至死不移的要抓住嚴清。
也不知道過來多長時間,嚴清醒來,發現金妹摟著他在一株巨型大樹上。自己的雙臂已經用木棍固定好,胸口也用木板固定了,現在還不能動。金妹看他醒了,立刻給他喝了一些水,但是嚴清喝完後,卻很不自然地道:“姐姐,我要噓噓,脹死了。”
嚴清的雙臂都骨折了不能動,胸骨也錯位了,只能由金妹替他解開衣帶,金妹紅著臉解開腰帶,但還是不好解決,金妹只好又尷尬又無奈地替他扶著往樹下尿,這才完事。
金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好在嚴清才十二歲,剛剛開始發育,還不算成年,金妹在心裡也把嚴清當著弟弟看待,嚴清平時也是金妹姐金妹姐的叫。
接著金妹就下了樹,時間不長弄來一些果實給嚴清充飢,還有一條兔腿,嚴清邊吃邊問:“姐,我昏睡了幾天啊?這裡是什麼地方?有沒有看到那兩個混蛋?”
“這裡是暴狼山谷外面,離遮日山五十里,我們的山谷大約有好幾百裡。你昏睡了五天,我沒有看到兩個混蛋,想必他們暫時找不到我們,我們現在這裡把你的傷養好。”金妹道。
“我說呢,這裡還是屬於遮日山的範圍,整天沒有陽光,被這雪山給擋住了。姐,你看看那邊歪脖子樹,應該是見血封喉樹,樹脂很毒,樹下還有一株幽陰鬼蘭,哈哈,這兩種毒配合起來,神仙都難救。”嚴清很開心的說,他在前世野外生存訓練有這樣的知識。
嚴清的手臂有傷不能行動,他讓金妹用竹籤劃開歪脖子樹的樹皮,將汁液收集起來,然後又將樹下的幽陰鬼蘭採集了,收好他有大用。
“行,你不要動啊,你的胸骨我檢查了,受到重擊有可能骨頭有裂痕,我給你做了固定。你這個小子,怎麼那麼拼命啊?要不是你有龍猿變,增強了幾倍的身體防禦,估計我現在就對著你的屍體。還有,要不是你把我從你懷裡丟出去,我也成肉泥了,那兩個帝級真是太強了,但是他們都那樣了,怎麼會還有如此的攻擊力?”金妹眨動著媚眼道。
“姐啊,我不拼命我們兩個就都完了。他們已經在我身後一米多,隨時可以擊殺我,估計要把我抓回去祭奠他們的後輩,才被我借力而為,拉開十幾丈。我都算好了,之前我沒有暴露自己的這個能力,我那時候正好施為,他們也是大意了,措不及防,被我利用。我要是不放你出去,我們兩個還是沒救,只有你出去才能救得我們兩個。”嚴清笑著解釋道。
“行啊,你有理,不說了。我這兩天弄了十幾只野兔和八隻山雞,都弄熟了油紙裹了,還有水都放在這個收納袋中。這棵樹有四十丈高,樹杈平整你可以躺下來休息,而且從樹下看不到樹上,很隱秘。我知道你的意思,用竹籤沾染那兩種毒藥,防著兩個帝級找來可以給他們致命一擊。”金妹說著就下了樹,採集毒藥去了。
嚴清很膩意的躺下來,打量著這顆四五個人合抱的大樹,樹杈離地面有四十多丈,枝葉豐茂將樹杈遮得很嚴實,上下樹必須從樹枝的頂端,金妹是風狐,十分的靈巧。
金妹將兩種毒藥要都混合在一個小玉瓶中,又製作了四五十根手掌長的竹籤,竹籤的尖端都用兩種都要浸泡過,兩種都要混合,一旦有人沾染或者中毒,真的神仙都難救。
因為這兩種毒是很難尋到的,大陸沒有現成的解毒藥。反而那些蛇毒、蜘蛛毒、蠍子毒和蜈蚣毒,有人研究製成瞭解毒藥出售。見血封喉毒,只有極陰寒的背陰處生長的這種樹才具有這樣的毒性,幽陰鬼蘭同樣如此,很難見到。
兩人在大樹上休養了五天,有黑玉斷續膏和一些靈藥,嚴清恢復很快。嚴清算了算,被追殺走了有三千里,現在還不算完。嚴清的自覺告訴他,危險還存在,兩個帝級沒有放棄。
嚴清心中冷笑,現在是萬山山脈中,是屬於自己的地盤,自己很熟悉這裡,五歲進山,七歲就開始跟鐵衛隊員一起捕獵,就在這一千多里的範圍內活動,對這一帶的情況瞭如指掌。除了那個危險的暴狼山谷沒有去過,其他地方基本走過了。暴狼山谷裡面有二十多萬的暴狼,是暴狼的老巢,他這個等級不敢去騷擾,而且其中就有不少帝級的暴狼。
暴狼山谷以南,是一大片亂石崗,那裡是野兔、山雞和各種小型動物的天堂。東面是竹林,再過去就是蜘蛛山,那裡面有無盡的毒蜘蛛,不過,嚴清不怕那些毒蜘蛛。
又是三天,每天嚴清就吃了睡,睡過了吃,再就是修煉一下。現在他隱隱的感覺自己要突破道王級第二層。金妹在這兩天突破了,她吞噬了不少的靈魂能量,煉化吸收之後突破了。
嚴清現在每天只能和少量的水,就是怕解手不方便,但是每天早晨起來必做的功課,讓他和金妹有些尷尬,好在嚴清現在只有十二歲,沒有成熟,金妹也是不太在意。
傍晚時分,嚴清忽然感覺樹下有動靜,原來一群獵手追著兩頭花豹來到這裡,花豹不知何故,攀上了嚴清兩人的大樹。嚴清和金妹哭笑不得,他們要暴露了。
這兩頭是王級後期的花豹,被十幾個高手追逐著,看到這顆樹比較大,因此想上樹躲躲,但是兩隻花豹剛剛爬到一半,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哧溜下去了,轉身就飛奔而去。
兩隻花豹也鬱悶啊:臥槽啊!我們被追得上氣不接下氣,剛剛找到一個好地方,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難道不知道我們花豹是不能長時間奔跑的啊,如果那樣我們會暴斃的,暈菜啊!這麼好的地方居然被龍猿王的人佔領了,趕緊走吧,不然兩下夾擊,我們真的完了。
它們不走不行啊,樹上給他們的壓力太大,嚴清釋放出狂暴的龍猿氣息,金妹也適時的散發出聖級高手的威壓,兩隻花豹知道厲害,明白樹上的人惹不起,他們不能打擾,立刻就走,不然可能會被樹上的龍猿攻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吃罪不起。
追逐的十幾個人很奇怪的看看大樹,不明所以,不過他們沒有停頓繼續追了下去。兩隻花豹的魔核是四十萬金幣,皮毛也有一萬金幣,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嚴清看著那些捕獵者走過時,看向大樹的目光,立刻對金妹道:“姐,我們也離開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現在胸口不再悶氣和疼痛,內臟傷勢恢復了五六成,內力也差不多恢復了,就是手臂沒有大好,估計需要二十天時間。剛才從那群人的服侍可以看出,其中有南宮家和七星幫的成員,他們已經懷疑這顆大樹,如果他們跟兩個帝級有聯絡,我們就被動了,必須立刻就走。我們往西走,經過竹林和蜘蛛山,進入黑水潭再說。”
金妹知道兩人安逸的日子結束了,又開始漫無目的的逃亡。不過這裡跟外面不同,這裡他們熟悉,兩個帝級沒有追蹤高手和飛禽的幫助,想要追到他們比較難,因此金妹信心十足。
嚴清有意的將雞骨頭和垃圾一股腦的堆在大樹叉上,用油紙包好,在油紙的表面滴上兩種混合的毒藥。本來還想做一個陷阱,奈何自己的手不能操作,跟金妹也說不清,就算了。
兩人奔出一千多里,翻過兩座山,進入一片竹林。嚴清感覺到身後有人追蹤,這種感覺很靈驗,他口述讓金妹在地上和竹林中佈下了幾十道陷阱。
地上的陷阱無非是將幾十個獵人的捕獸夾,藏在浮土和竹葉中,並且在上面滴上毒藥,誰被夾住就算誰倒黴,還沒有解藥,只能等死。
竹林中的陷阱用他的頭髮作為觸發點,一旦觸及造成頭髮斷了,前後左右和頭頂都有數十根竹籤想弓箭一樣射來,就算聖級也無法逃脫,而且其中有沾染毒藥的竹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