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音樂會(1 / 1)
楊安庭道:“我們是十大宗派之一,宗主還有兩個月就過一百零五歲了,身體很健康。宗主現在基本不問事,現在由宗主的大弟子上官雲鵬在管理宗派。也是我的師祖,所有十五代以內的弟子,都將在兩個月內趕到雲頂山為宗主祝壽,我也會去的。”
嚴清點頭應和著,心裡在想,一定要儘快的趕上天雲宗,為師傅了卻心願盡一份孝心。
“對了,今天晚上,東林最著名的琴師,也是東林第一大美人李思思,在迎賓樓會見貴賓,並且彈奏她的成名曲《天籟》、《靜海明月》、《霓裳》、《高山流水》、《天閣》,這樣的機會很難道,是三皇子端木青雲為其好友慕容瑾瑜三十生辰的賀禮。正好邀請我們金龍鏢局擔負保衛任務,給了我們幾個位置,公子是否有雅興前往?”華鏢頭問道。
嚴清眼睛一亮問大夥道:“我們也去聽聽?”眾人也興奮的應允,在山谷裡聽不到音樂。
眾人看看不早了,已經戌時,一行人轉過街口不遠就是。門口站著兩排金龍鏢局的鏢師和幾個身穿黑衣的高手,門廳左邊站著一個白衣飄逸,玉樹臨風,劍眉鳳目,相貌堂堂有一股王者之氣,年齡在二十多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右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衣男子,長髮披散在肩頭,一身的文靜,清新淡雅,丰姿奇秀神韻獨超。
幾個鏢頭趕緊上前向白衣青年抱拳道:“參見三皇子,有勞三皇子親自迎接。見過慕容公子。這是我金龍鏢局的客卿嚴公子和他的朋友,嚴公子這是我東林帝國的三皇子,這是這次今天的主人壽星慕容公子。”
嚴清也連忙上前抱拳道:“在下嚴清,見過三皇子和慕容公子。兩位超凡脫俗空靈俊秀真雅士也!久仰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三皇子也抱拳道:“嚴兄,年輕有為,英武瀟灑,風流倜儻,豔福不淺,佩服佩服。”
“嚴兄身後的幾位美女,婀娜多姿,閉月羞花,國色天香,與東林第一美女李思思一比,不遑多讓啊!嚴兄福運齊天,哈哈!”慕容也微笑著抱拳道。
嚴清哈哈一笑道:“承蒙誇獎,不敢當,不敢當。”眾人魚貫而入,這時一個下沉式的大廳,有四層,最下面一層是大廳,上面三層四周都有包廂,鏢局的包廂在二層。進入包廂,看見一位神采奕奕精神矍鑠的至尊高手,和兩個高大強壯的中年聖級中期的高手在裡面坐著。華鏢頭和楊鏢頭連忙過來給嚴清介紹:“這位是我們鏢局的第四總鏢頭司徒磊大人,司徒大人這就是我們向總鏢局請示的客卿候選者嚴清,嚴公子。”
嚴清向司徒磊抱拳道:“晚輩嚴清,見過司徒前輩。其實嚴清和家人朋友只是在江湖中游歷一番,並無立足之意,既然幾位鏢頭一再相邀,嚴清只好勉為其難。”
至尊一元高手的司徒磊身上很平和,微笑道:“成為客卿,並不妨礙你們在江湖中游歷,老朽先斬後奏,批准了,嚴小哥師承何門何派?”
嚴清遲疑道:“對不起前輩,我師父早已去世,他在幾十年前脫離了宗派,所以現在沒法說,我們自己的宗派暫時不宜公開,不好透露,請前輩諒解。”
“哦,是這樣!來坐我旁邊。聽他們說在這次的行鏢途中,瞬間殺了四個聖級,又赤手空拳擒下兩個聖級中期的魔獸,你究竟是何等級,連我都看不清。”司徒磊好奇的問。
“其實小子也就是聖級,只不過修煉的功法不同,可以掩蓋我們的等級。”嚴清笑道。
正說著,三皇子來到大廳中樣的舞臺上,微笑著發出磁性的中音:“歡迎各位嘉賓前來為我友慕容瑾瑜生辰的琵琶會,我有幸請到了帝國第一美女琵琶手李思思小姐,為瑾瑜兄生辰而舉辦的這次活動,現在有請李思思小姐。”
從後面嫋嫋婷婷走上一個身穿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嚴清身後的三女也在比較著自己和臺上李思思的美貌,嚴清回頭對三女道:“你們在我心中的美麗,是任何人都無法比的。就是有超過你們的,但是在我心中,你們永遠是最美的。不要去和別人比,自己要有自信,要讓別人來和你們比。”
聽了嚴清的話,三女的情緒才平靜下來,各自現出儀態萬方的姿態。
包廂裡的鏢頭看看臺下在回頭看看包廂裡,都互相交頭接耳感嘆不已。
“小女子初臨貴地,得蒙端木皇子之邀,賀慕容公子壽,無以為報,特獻上幾曲琵琶,以衝君耳,第一曲《高山流水》。”美妙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
嚴清對音樂不是太懂,只得默默的感受著琵琶旋律的變化,而產生的高亢、激盪、平緩、輕柔曲音,嚴清也是第一次聆聽這樣美妙的聲音。接著第二曲《靜海明月》,第三曲《天籟》,第四曲《天閣》,最後一曲《霓裳》。這曲霓裳,嚴清在前世曾經學過白居易的《琵琶行》,裡面讚歎琵琶女高超的技藝文章嚴清還記得,轉軸撥絃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嚴清八人和包間裡的鏢師都不懂音樂,其他人還好,就是不懂,還能坐得住。嚴璇和袁玲早就耐不住性子,差一點要往外跑,硬是嚴清的眼神給制止下來,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嚴璇和袁玲撅著嘴,愁眉苦臉的坐著不住地扭動,坐立不安。其實大家也坐不住,但是礙於形象只好忍住,不能不給端木皇子的面子。
今天來的貴賓非富即貴,正在懂得藝術的也沒有幾個。嚴清神識探查到能完全沉入音樂中的十之二三而已,大部分是衝著李思思的美麗來的,都想一睹帝國第一美女的芳容。
曲終,三三兩兩的客人們,大部分皆和三皇子和慕容公子打過招呼就回去了,只有少部分真正懂得音樂的人想和琵琶美女,探討一番。也有些不走的人的心思就不可告人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但是琵琶美女因為一下子彈奏了五曲,很疲勞,已經去休息了。嚴清的神識探查到李思思只是個普通人,並非武者。所有這些不想走的人,也只是空等。
嚴清他們也向三皇子和慕容公子告辭。但是三皇子好像很看重嚴清,想跟嚴清交流一番,嚴清想別介,我不懂音樂和他交流什麼,沒法交流。只得說女孩子們累了,需要回去休息,改天再說。這邊就聽三皇子和鏢局的人說五天後返京,託鏢金龍鏢局。嚴清笑眯眯的說:“我們也許同路。”此話一說,幾個鏢頭大喜,有嚴清的加入,安全方面就穩妥許多。
出了迎賓樓,幾個鏢頭邀請嚴清去鏢局休息。嚴清以幾個丫頭要去吃夜宵,這幾天準備再淮北城轉轉,另外還要買些東西,出售些魔核,所以就不去鏢局了。就在不遠處找了一個客棧住下,然後在街邊吃了些小吃,回到客棧休息。他們路上風餐露宿,沒有進嚴清的玉佩,那麼多人在一起,他們不想讓人知道這個秘密。
八人進了玉佩,各自回家享受快樂的生活。只有袁玲氣鼓鼓的叫道:“你們都是壞人,見色忘友,在玉佩裡有五天時間,我就一個人,嗚嗚,你們太壞了……”哭上了。
嚴清只好就黃源馨去陪她,並把豹貓叫了過來,袁玲這次高興起來,有人陪了,還有豹貓可以虐待,何樂而不為。豹貓現在也是王級後期。
外面時間第二天,楊鏢頭來找嚴道:“嚴公子,今天下午茂盛商行有一個拍賣會,公子有興趣嗎?不過,要有千萬以上的身價才能進去。還有,昨天你說你師父脫離宗派幾十年,我想請你說清楚,你師父是不是叫周雲華?”
嚴清從收納袋中取出身份牌,交給楊安庭,楊安庭很激動道:“我終於找到你們了,宗主在四十年前就下令尋找師叔祖,我進宗時,師叔祖已經離開宗派。一晃近幾十年了,小師叔,你一定要在近期感到天雲宗,我這就回去飛鴿傳書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