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公牛懷孕(1 / 1)
第二天早晨,袁龍兄妹他們要回龍猿山,袁青怡對著嚴清和嚴璇左叮嚀,右囑咐,嚴璇更是在袁青怡的懷裡哭了一陣才罷休。這邊東方紫梅也在嚴清的懷裡哭得一塌糊塗,拽著嚴清,連袁青怡都過意不去,聽到嚴清把東方紫梅不能和他一起走的原因,袁青怡也是嘆了一口氣,摟著東方紫梅道:“好閨女,以後我叫他加倍補償你,嚴清說得確實有道理。你不能給別人說閒話,讓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藉機侵佔你們東方家的利益。”這樣東方紫梅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嚴清連忙請來送行的慕容公子和金龍鏢局關照東方紫梅。三皇子因為嚴清的英武,沒有再僱傭金龍鏢局,但是楊安庭父女還是趕來了,和他們一起出發前往天雲宗。
楊安庭得知那天嚴清和天雲宗的事件,很尷尬,不過嚴清說:“楊鏢頭,不別為難,我不承認是天雲宗的弟子,但是不妨礙我去天雲宗替師父還願,就是刀山火海我也絕不後退。”
三皇子特意留下四名聖級給慕容公子,叫他安排暗中保護東方紫梅。自己只留下三名帝級和六名聖級,跟著自己,其他人馬提前出發去京城了。誰也沒在意洪凱卻沒跟來。
三皇子和嚴清他們坐著兩輛大型馬車,向翡翠城出發。楊安庭和五個護衛騎馬在兩側,還有四個護衛駕車,七個女孩一輛車,嚴清、三皇子和黃家兩兄弟一輛車。馬車是慕容公子特意為三皇子定做的,車廂和車頂有加厚的鋼板夾在中間做內襯,外面還有一層壁毯,地板是兩層鋼板上有一層木板,再其上鋪了一層厚實的地毯,車內的空間很大,可以坐十個人。車內很舒適,四個車輪上裝有彈簧,防止車體顛簸,車前有四匹健壯的高頭黑馬拉著。
嚴清他們昨天都沒有睡好,正好在車裡打瞌睡,只有女孩子們在前面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雖然在玉佩裡有四十倍的加速,但是和東方紫梅的離別,使得他沒法睡,只顧著摟著這個像牛皮糖一樣的東方紫梅,安慰她,再加上數次的戰鬥,確實很累。在車上睡了三個小時,感覺精神多了,中午在一個小鎮,簡單的吃了午飯。
再次出發,嚴清提議剛吃了午飯沒消化,坐了一上午的馬車,下車活動活動,步行一段距離,再坐車,大家也覺得不錯。出了小鎮沒多遠,走在前面的幾個女孩,看到扎著三個朝天辮的七八歲小女孩在路邊哭泣,就好奇的上去詢問,那小姑娘道:“知縣大老爺叫我爹找頭懷孕的公牛給他,不然就抓我爹去坐牢,大老爺就快來了,我爹在家要上吊呢。嗚嗚。”
楊依丹馬上就來火了:“這是什麼父母官啊!公牛能懷孕嗎?簡直是豈有此理!”
嚴清笑著道:“彆著急,小姑娘,我有辦法,讓我們先去你家,不能讓你爹上吊。”小姑娘帶著大夥來到路邊不遠的三間草房前道:“這就是我家,我娘和弟弟去我外婆家了借錢去了,只有我和爹在家。”
嚴清道:“你回去告訴你爹在後院裡不要出來,然後到這裡來,我告訴你怎麼做。”小姑娘進去一會出來了,嚴清對著她耳朵嘰嘰咕咕一陣,然後問:“記住了嗎?”小姑娘點點頭道:“記住了。”嚴清把大家都叫到屋內,關上門,只留小姑娘一個人在門口坐著。
屋內三皇子對嚴清道:“你真有辦法?你跟這個小女孩說了什麼?”嚴清笑而不答。這時,屋外知縣大人騎著馬帶著二十個捕快和兵丁來到門前。知縣對小女孩道:“叫你爹出來見我!”女孩道:“大人,我爹不能出來,他懷孕了,不太舒服。”知縣大人一聽火冒三丈道:“屁話,你爹是男的,怎能生養,簡直一派胡言,趕緊叫他出來。”
嚴清這時開門出來道:“大人,你也知道男的不能生養,那為何卻叫他爹找懷孕的公牛呢?”嚴清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招很管用。
那知縣一下子紅了臉道:“這個傢伙兩年沒交賦稅了,我是一忍再忍,今年春季的收成都不錯,就是他家不交稅。我前幾天來,他躲在我,還是鄰居說,他把家裡所有的糧食賭錢輸了,沒錢交稅,我怎麼辦?我們縣裡這幾天出了幾個案子,我忙得焦頭爛額,他這裡也在搗亂,我是沒辦法,先將他拘押起來再說。不然大家都像他,我這縣官就做不下去了。”
嚴清問:“他家欠多少賦稅,我替他交。”知縣道:“他家有三十畝地,兩年是一百二十個銀幣,再加上四個人兩年的人頭稅八個銀幣一共一百二十八個銀幣加利息就是十三個金幣。”嚴清把十三個金幣交給知縣,對女孩道:“把你爹叫出來,我有話問他。”
一個穿著藍灰色粗布衣衫的中年壯漢從裡面出來,對著嚴清垂頭喪氣的說:“謝謝兄弟,我就是管不住自己,麥收後我就把一萬多斤麥子賣了一百一十個金幣,在縣城拿了錢,走到那個賭場門口,有妖豔的女人拉著我進去賭錢,不輸光不準出來,每次都是這樣,縣裡也沒人管,我們村有好些都像我一樣。我老婆去孃家借錢去了,我不是不想交,沒辦法。”
三皇子出來問知縣:“你難道不知道這事嗎?強行拉人賭博,不輸光還不準出來,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你這個知縣怕是要到頭了。”
知縣看到是三皇子認識,立馬跪倒,委屈的大叫道:“下官陸揚拜見三皇子,容下官說明情況,三皇子您知道那是誰開的賭場嗎?那是四王子孃舅開的。我曾經去執法,遭到他的四個高手的攻擊,我們縣裡的一百多捕快和兵丁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被打得稀里嘩啦。我也被打傷,在家裡躺了兩月才好。我數次將此事彙報州府,都石沉大海,三皇子,我能怎麼辦?”
嚴清在一旁道:“三哥,你別急,這事我們來解決,這事不忙。”對著那壯漢道:“你有力氣,把地種種好,不要再去那個地方,實在不行,繞著走。這是給你家生活的二十個金幣,我看你家的糧食也沒了,這點錢應該夠你們生活和買麥種的,時間不長就秋收了,好好過日子。”那大漢含著眼淚道:“謝謝大人,我不會再去賭博了。”
那小女孩一直拽著嚴清的衣角,好像依依不捨,嚴清摸摸她的頭道:“我下次到你家吃飯,你要給我準備好雞鴨鵝豬和羊,養大了我如果沒來你就賣掉,再養一批,直到我來。”
嚴清對知縣道:“附近有什麼案子嗎?”知縣道:“離這裡五里有個張家莊,張地主家的小女兒昨天死了,不知什麼原因,說是上吊,但是我想一個小姑娘不會無緣無故的上吊吧。”
嚴清說:“三哥,我們去看看,對你瞭解民風有好處。陸知縣前面帶路。”
黃源菲過來疑惑的問嚴清:“你叫人家養那麼多家禽幹什麼?你真的會去,不會又是看上那個小姑娘了吧?那小姑娘才七八歲,你不會那麼禽獸吧?”
嚴清眉飛色舞的說:“你不要胡說!你們不懂了吧!我叫他們養那麼多家禽,他們肯定捨不得自己吃,想等我去,養大了,會生蛋,我沒去,就會賣了,再養,再生蛋,再賣,週而復始,越來愈多,這樣他們會養出經驗來,養出財富來,這就是我交給他們的致富經。”
黃源菲恍然大悟道:“臭嚴清,你現在做事雲山霧罩,我們都看不懂了,很牛嘛!”
嚴清得意洋洋道:“那當然,不然能做你們的老公,哎,你們看我對付知縣的方法怎麼樣?是不是很精彩?”嚴璇插嘴道:“哥,你就臭美吧,不過確實有些小精彩。”
嚴清更加得意道:“那當然,我是誰呀,開玩笑,對了依丹,這一路還習慣嗎?”楊依丹奇怪道:“我們剛走了半天,有什麼不習慣的,你是有話要問我吧,你就直說吧,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保證。”
嚴清狡詐的笑道:“好,那我想問問你,你要實話實說,不許支支吾吾。你對我們源俊哥感覺怎麼樣?源俊哥可是一表人才,神勇威武,氣宇軒昂。”
楊依丹臉騰一下紅了,眼睛偷偷的瞄了一下黃源俊,扭扭捏捏的不知該怎麼辦,兩手拽著自己的兩個衣角,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不知道,還好吧。”其他人包括三皇子在內都對嚴清豎起了大拇指。只有黃源俊那冷峻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嚴清繼續問道:“那就是說,你沒意見,看我們源俊哥還是挺順眼,是可以相處的。”
楊依丹這時臉紅脖子粗跳過來打嚴清,同時嬌喝道:“臭嚴清,雖然是我師叔祖,也不能這樣,我是看源俊順眼怎麼樣,我打,我打,我打打打。”瘋女性格終於暴露出來。
大傢伙都捂著嘴偷笑,把嚴清往瘋女拳頭上推,嚴清只一閃就到了黃源俊的身邊,以黃源俊做盾牌,楊依丹看到黃源俊一時手足無措,紅著臉指著嚴清對黃源俊跺腳道:“你給我打他,打他。”黃源俊尷尬地看看嚴清又看看楊依丹,轉過身對著嚴清的肩膀輕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