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砸場子(1 / 1)

加入書籤

管事的和荷官都莫名奇妙,心裡知道嚴清搞鬼,就是抓不住,一個個恨得牙咬咬的。

嚴清冷冷地道:“賠付雙倍,兩百萬金幣,給錢啊!”隨著嚴清一起押注的兩個玩家也跟著叫喚。看著三個贏了錢的傢伙,很囂張的叫喚,管事的臉很難看,好不容易湊齊了賠付,兩把賠了一千兩百萬金幣,幾乎要傾家蕩產了,再這麼玩下去,非破產不可。

嚴清得勢不饒人,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喊道:“繼續,繼續。”那兩個玩家也跟著嚴清後面攪和,跟著嚴清贏了幾百萬金幣了,都興高采烈,從來沒在這裡贏過錢,今天老天開眼了。一時間,賭場是騎虎難下,再來沒錢賠了,不來總不能關門吧。那荷官突然捂住肚子叫道:“哎呦,我肚子疼,我要請大夫,請諸位到別的臺子上去玩吧。”

那管事立馬說道:“去吧,回家請大夫看病。”接著對嚴清和另兩個玩家,陰陽怪氣的說道:“今天沒有荷官了,幾位客官過兩天再來吧。”

嚴清道:“怎麼這麼說話?你們賭場開著,就是給人賭錢的,這個臺子沒有荷官,其他臺子也可以玩。走去別的臺子,難得我今天運氣好,怎麼能不玩呢!我今天就是要玩個痛快。”

嚴清他們走到旁邊的一個臺子,依然是搖色子。這個臺子的人很多有十幾個人,嚴清得意洋洋的說道:“這裡就很好嘛,我們就在這裡了,來金妹、小璇你們兩個,也跟著我下注,這裡怎麼下注啊?”

荷官不知道剛才怎麼回事回答道:“最高五十萬金幣,猜對點數六倍賠付,猜對大小不翻倍。”嚴清道:“我們知道了,你搖色子。”心想:我正好缺錢呢,你就送錢來,嘿嘿!

荷官搖出來的是十七點,嚴清就壓十七點,五十萬金幣,金妹和嚴璇也跟著嚴清同樣押注,跟著他過來的兩個玩家也也跟著嚴清押注。只見荷官一個小指頭在竹筒上輕輕一敲,十七點變成十五點,嚴清的神色悄無聲息的一翻,重新變成十七點。

等到下注完畢,開啟一看,荷官一屁股坐在地上,點數怎麼還是十七點啊?這裡可有七個人都下了五十萬在十七點上,也就是要賠付兩千一百萬金幣。這讓他怎麼賠,他沒這多多的金幣,他連忙招手叫管事的來。

管事的看到嚴清在這裡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嚴清看到管事的說道:“趕緊叫他賠錢,慢慢騰騰的是什麼意思,不是沒錢賠付吧,要是那樣,乾脆將賭場賠給我們,我們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

管事陰沉著臉道:“朋友,為人做事留點後路,不要把事情做絕,這樣不好,知道這是誰的賭場嗎?”“我管他是誰的,我來賭錢,贏的我拿走,輸的我丟下,這跟是誰的賭場有關係嗎?我現在要拿到你們賠付的金幣,你們想不想賠付,你給個話,賠付我沒話,不賠我就砸了你的場子,砸到你賠付為止,何去何從,你快點決斷。”

那管事的氣急敗壞的喝道:“給我拿下他。”身後兩個聖級一擁而上,嚴清身邊的嚴璇和金妹二人上前,只一招就擒住那兩個打手,卸下了他們的胳膊。嚴清道:“還有什麼招,儘管來,我們全接住。”那管事臉色蒼白陰狠的說道:“這是三國舅的場子,你敢得罪三國舅,就是得罪四皇子殿下,得罪四皇子就是得罪當今聖上。你就是欺君,這個罪是要滿門抄斬的。”

嚴清仰天狂笑道:“哈哈,可笑啊可笑,我來賭錢,你賭場沒錢賠付,我就變成欺君之罪了,還要滿門抄斬,真是哪兒跟哪兒,這事傳出去你賭場就不要開了。”這時所有的賭客都圍著觀看,都抱著幸災樂禍的心裡,看賭場怎麼收場。

這時從門外衝進來三十多個手拿刀劍的打手,領頭的是個王級初期的三十多歲的高個,蒼白淫穢的臉上沒有血色,走起路來想竹竿晃晃悠悠。那管事的連忙上前,點頭哈腰的給講述情況:“大人,就是他們三個。”看到嚴清三人,色眯眯的眼睛盯著金妹和嚴璇不放,尖細的聲音叫道:“把那小子剁成肉泥,美人帶回去享用,不準傷著。”

那群打手蜂擁而上,圍著嚴清三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舉到向嚴清劈來,嚴清鬼魅般的身影已到他身前,在他把刀舉過頭頂時,嚴清的右腿踢在他的小腹上。那打手一連撞倒四人有飛出去兩丈砸在一面牆上,再也沒有起來。嚴清又是兩個漂亮的側踢,將離他們最近的兩個打手踢飛,像炮彈一樣轟然撞在牆上。緊跟著一個後襬蓮旋風腿,右腳的腳掌邊緣像一把刀,掃過撲上來的六個打手的胸部,六個打手跌到早一丈開外。再看六個打手的胸部衣衫變成碎片,每人胸口一道一尺多的大口子,開始沒有血,那大口子向兩邊翻起的肉白森森的,片刻之後血像噴泉一樣,噴射而出,賭場裡一時血腥無比。看閒的賭客都被血腥的場面驚呆了,男性賭客還能自持,那些貴婦小姐驚叫著轉過身去嘔吐。

嚴清優雅的微笑著說道:“再來啊,我知道你人多,這才廢了九個人,還有二十幾人呢,一起上吧,我一個個的踢很麻煩的,一起上多好。”

那白臉高個臉色驚恐的吼叫道:“都給我一起上,我看他有多能耐,他一個人能打幾個,剁了他我每人獎勵五萬金幣,不然國舅大人來你們都要死。”

那幫打手本來都在緩緩後退,聽到這話,不退了。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不過殺死這人還能得五萬金幣,這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嘴裡吼叫著為自己壯膽,一片刀光劍影罩向嚴清。

嚴清將二女推到身後,追電暗影身法施展,只一閃,就到了眾多圍剿他的打手們的側面。一個助跑,身體騰空旋轉一百八十度,右腿後側踢全力踢出。擠在一起的十多個打手,在這個側踢下全部飛起來,強大的慣勁使他們向一個方向撞在賭場的牆壁上,造成大廳一陣輕微的搖晃,牆壁上明顯有力裂痕。

嚴清跟著踢向這邊的十多個打手,雖然有人反應過來,但是嚴清的動作太快,想躲都來不及,也一樣砸在這邊的牆上。

那白臉高個臉上虛汗直冒,他身邊現在只有一個王級後期的高手,再沒有人手了,他心裡暗罵道:“這他媽的哪來的變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我三十多個高手給廢了。剛才還聽到一片骨頭碎裂的聲音,這幫傢伙算是全完了。我怎麼辦?表哥哪兒我怎麼交代?”

他心裡發虛,表面上卻疾言厲色道:“這是三國舅的場子,我是國舅的表弟,替他看場子的,你打傷這麼高手,我看你怎麼收場。國舅有天魔教高手在撐腰,你今天就是能逞一時英雄,事後,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過追殺,你是死定了,沒人能和天魔教作對。”

嚴清漫不經心的說:“我只是來賭錢,你們賭場輸了不肯賠,還要剁死我,這還有王法嗎?我已報官,縣令會來查封賭場,你就別做夢了,準備坐牢吧。天魔教算啥,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正說著,陸知縣帶人進來,將那國舅表弟拘押起來,所有賭客驅趕出去,將整個賭場貼上封條。三皇子也氣憤老四的爪子伸到他的封地來了。

嚴清他們回到縣衙,嚴清對三皇子和陸知縣道:“陸知縣,你將此事整理好,報給淮北省。三哥淮北省是你的封地,你讓慕容總督將此事直接彙報給你大哥,你父皇身體不好,你大哥監國,此事報給他,依他的性格必將一干人等嚴厲查處,四皇子也不會有好處。陸知縣,如果因此事丟官的話,你可以去淮北城找慕容公子,請他在淮北城安排一個職位給你。三哥,寫個東西給陸知縣,憑這個去找慕容公子。”

馬車一路向東大路,路兩邊的稻田裡的莊稼,再有一個月左右就可以收割了,幾個人膩意的在車廂裡,喝著酒閒聊。三皇子道:“四弟啊,你當個一國丞相應該綽綽有餘。”嚴清愣了一下笑道:“三哥,我在山裡呆慣了,是那種比較散漫的人,不習慣按部就班,那種日子很悶,不適合我。我比較喜歡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生活。和幾位美女打打獵,釣釣魚,種種花,這種日子多好。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己忘言。哈哈!”

三皇子本意想在自己上位時,拉嚴清為自己服務,有意安排嚴清坐丞相,哪知嚴清那樣的怡然自得和超凡脫俗,這麼年輕就能有這樣的境界,這種境界自己永遠也無法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