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兩面受敵(1 / 1)
三皇子聽了嚴清的話道:“謝四弟,我就是為這個事在糾結,我發現給你這麼一順,我的心情開朗多了,我這就去向她表白,請她原諒我這些年來的無奈。”
嚴清笑道:“不用這麼著急吧?要不要我在這裡給你們準備個房間?讓你們單獨相處,可有好幾天時間,你可要悠著點,對了三哥,你不會還是處男吧?要不我教教你?我家黃源菲懷孕了,怕她寂寞源馨就在裡面陪著她。”
三皇子笑罵道:“你個混球,我雖然沒成親,但是這個經歷還是有過的。你給我準備一套房子,我和她都壓抑了很久了,我確實需要釋放。”
嚴清和三皇子出來玉佩,叫過李思思,李思思一臉疑惑。嚴清怕三皇子當局者迷,越俎代庖道:“思思小姐,我三哥這麼多年來,一直疼你愛你,怕你受傷害,沒敢表白。現在他想通了,不想你們兩個再痛苦,想你成為他的王妃,我想你應該沒意見吧?”
李思思羞怯無比,三皇子在一旁罵道:“我的事,我自己會說,要你替我表什麼白啊,你小子真會多事!把我們送進那個空間去,不許偷聽啊。”
嚴清笑道:“哎呀,真是好心沒好報,我這不是怕你們不好意思嘛,你們兩這都九年了,都沒前進一步,老是在原地轉圈,我現在給你們捅破,不是更好嗎?好了,兩人閉上眼睛拉著手,拉進,不要緊張,放鬆些,我送你們進去。我也沒什麼好東西,就送嫂子一把護身的小刀吧。”說著拿出一把鋸齒短刀,給李思思,嚴清之前已經送給三皇子三把這樣的刀了。
李思思不知所措,知道這刀非凡品,在拍賣會上拍出七百萬的價格,三皇子笑眯眯的說:“還是四弟闊氣啊!思思,四弟的東西你就別客氣,不收白不收,再多也收。”
嚴清把他們送到樓前道:“你們自己進去,上二樓,不會要我送你們進洞房吧?開玩笑,我摘些果子,弄些食物放在一樓,肚子餓了,自己下來去取,我告辭,祝你們幸福。”
嚴清又去看了黃家姐妹,雖然每天都進去看看,嚴清還是沒看夠。黃源菲的肚子已經明顯的鼓起來了,嚴清每天給她搭搭脈,神識在她肚裡的胚胎上灌輸著自己的理念,將自己的所有知識和想法都散發給胎兒,這也算是胎教吧。
兩個小時後,嚴清出了玉佩,先神識四處查探一番,沒有發現問題,轉身鑽進馬車休息。盤腿打坐,雙目微閉,含光內視,眼觀鼻,鼻觀心,心觀丹田,神識外放四周,防止有人偷襲。快天亮時,嚴清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立刻警覺起來,神識查探到從東面歪歪斜斜跌跌撞撞走來一人,支撐著一把翻卷刃口的長刀,渾身是血。嚴清迅速閃現在他面前,才發現這人是三皇子早前先回京的一名聖級護衛。嚴清長嘯一聲,驚醒了楊安庭和那九名護衛,以吳叔為首的三名帝級立刻奔過來。
吳叔看到這名護衛驚叫問道:“朱護衛,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其他人呢?”吳叔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他們遭到埋伏了,估計全軍覆滅了,不然不可能這麼慘。但是心裡又不太願意認同自己的想法。“快,拿些水來。”吳叔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倚坐在一顆大樹下,喝下水,四十歲左右的朱護衛好像狀況好些了,只是臉色很蒼白。天也漸漸亮了,大家這才看清他身上有十幾道傷口,最深的地方都看到骨頭了,雖沒有傷在要害,但都很嚴重,因為失血過多和疲勞造成身體極度虛弱,顫顫巍巍的輕聲說:“我們遇到埋伏,是四皇子的護衛統領韋會昌帶的隊。只有我一人逃出來,他們可能就在我後面,我拼命的搶了兩匹馬跑來報信,兩匹馬都跑死了。報給三皇子,請三皇子當心四皇子,小人去了。”說完頭一歪死了。
嚴清立時道:“全部警戒,我去叫三哥來。”嚴清跑進馬車,進了玉佩,將三皇子和夥伴們叫了出來,只留下黃家姐妹。
嚴清和吳叔將三皇子帶到朱護衛的屍體旁,把情況向三皇子彙報清楚。嚴清道:“我本來設想,在這裡等殺司馬家的兇手前來送死,這回好,你家老四的人馬,可能也會馬上過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兩面受敵,大家趕緊退到樹林裡,躲在馬車後面,準備應對。”
吳叔道:“等一下,殿下,嚴公子,離這裡不遠有個兵站,防禦比較強,我們最好能儘快的到那裡,如果真是有很多敵人來,在這裡我們無法應對。”
嚴清思索了一下道:“好,就按吳叔的話做,要快,立刻走,吳叔啊,那個兵站離這裡有多遠?”“不遠,四十里不到,靠近淮水岸邊,我帶路,半個時辰應該能到。走了。”吳叔騎著馬帶著大家沿著東面樹林一條不寬的路一直向南。
走了十分鐘左右,大家就感到地面有很大的震動,應該是大隊騎兵,向他們原來的位置去了。嚴清喝道:“再快些,再快些!我在後面擋住他們,你們快點走。”
這裡是樹林中的一條小路,只能三匹馬並排,不適合大兵團作戰。樹林裡地面是荊棘和刺藤滿布,樹和樹之間有樹枝橫亙著,騎馬無法穿行,更不要說作戰。倒是適合小規模的刺客行動,不過對付小規模刺客,嚴清是手到擒來,所以不擔心。
嚴清閉著眼睛,右手提刀,一人一騎立在小路中央,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十分鐘左右,馬蹄聲漸近,來人看到四周再無他人,只有嚴清一人閉眼橫刀立馬詭異情景,都有些心中不安。小聲的和身邊的人在嘀咕,就是每人敢上前。
隨著人馬越來越多,林間小路上擁擠不堪,這次四皇子調動了兩千近衛軍和大批的高手,立志一舉拿下三皇子,以絕後患,這次帶隊的就是他護衛隊長孫彪。帝級後期的孫彪近六十歲,看上去像四十大幾歲的樣子,虎背熊腰,陰狠毒辣。
孫彪這時見前面不再前進,擠過來喝問道:“怎麼不追啊?都停下幹什麼?”隨即看到嚴清一人一騎橫刀立馬,面對幾千大軍,閉著眼睛,紋絲不定,泰然自若,心中暗驚,以一人之氣勢壓倒兩千大軍,這是何等的氣概。“好,好氣勢,好威風,也好戰術,以一人拖著大軍,好讓你的主子逃離。你也不想想,你能擋得住嗎?能擋多久?我勸你,立刻投降,我可以免你死罪,否則將你踏成肉泥!”
嚴清依舊不理不睬,閉目養神。孫彪看著十丈距離的嚴清,手一揮冷哼一聲道:“衝。”嚴清的眼睛突然睜開,全身陰冷暴虐血腥的殺氣瞬間釋放,一聲龍猿震神吼:“啊嗷吼~”嚴清為這聲吼醞釀了很長時間,就等著他們來呢,這聲吼驚天動地,響徹九天,登時那些馬兒四肢發軟,全部癱在地上渾身打顫嘴裡哀鳴著。那些自喻高手的人和軍士都捂著頭,蹲著地上哀嚎著,眼睛血紅,最前面十五丈的低等級軍士和馬匹則口吐白沫,一命嗚呼。
嚴清毫不留情,祭出飛刀,八把黑色的飛刀像八條黑色幽靈,瞬間以詭異的曲線掠向人群,掠向那些抱著頭顱毫無反抗的人群。飛刀只是在脖子間迅速一抹就走,只見一朵朵血花在晨光中閃現,又瞬間跌落,詭異無比。只是片刻時間,三十丈以內的軍士和高手都橫屍當場,只有那孫彪溜得沒影了。三十丈長的小路上躺著近兩百具人屍和五六十具馬屍,還有幾十匹馬癱在地上半死不活,一時間這段路,陰森恐怖,像人間地獄。
嚴清感到已經起到恐嚇左右,而且在這裡拖延了近二十分鐘,他們就是要追上來也要半個時辰之後的事。首先要將這三十丈長距離的屍體和馬匹清理掉,估計也要花費不少時間。這裡的血腥場面已經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心裡陰影,就是追也不敢追那麼快。嚴清調轉馬頭追趕三皇子他們。
嚴清剛走,另一撥人馬也到了,這批是滅了司馬家的匪幫。兩幫沒有起衝突,因為這批圍剿三皇子的隊伍中就有淮水幫的兩個長老,兩幫很快就達成一致,聯合圍攻三皇子一行。兩夥人馬合併後,有四千人,帝級高手十五個,聖級四十人。兩夥人有淮水幫長老在裡面穿針引線,一切以四皇子的護衛隊長孫彪為首,四皇子的人只要全部殺死三皇子他們就行,而以淮水幫為首的匪幫的目的是得到司馬家的三個人即可。他們各自的目的不衝突,對付的又是同一批人,聯合是最好的舉措。當然,依照孫彪的意思,在解決三皇子後,再解決淮水幫的人,不能讓人知道是四皇子殺了三皇子,這個秘密不能洩露。最後連這批來圍剿三皇子的兵士也要全部殺死,不留後患,回京城只能是四皇子的護衛,不留其他人,這是四皇子一再跟他交代的,否則四皇子概不承認,一切皆由孫彪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