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耶律家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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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找,發現兩件軟蝟甲,還是很高階的軟甲,一件是黑色的萬年玄冰蠶絲軟甲,一件是火屬性的萬年烈陽蠶絲軟甲。孩子們都有了戰衣,現在就是嚴清、朱雀、小鳳和嚴英沒有。嚴清將那件火屬性的烈陽蠶絲軟甲給小鳳,小鳳沒有戰衣,這件軟甲正適合她。

那黑色的萬年玄冰蠶絲軟甲,嚴清想了想交給了嚴英,她現在也沒有戰衣,小馬也說過,戰衣不可能再有,製造戰衣的材料都沒有了。嚴英很激動,立刻又要跪倒,嚴清趕忙制止,道:“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奴隸,只是我們的夥伴,你要正視自己的地位,我一再要求你把自己擺放在跟我們同等的地位上,不要認為低人一等,這樣不好,我們這裡沒有奴隸。”

“不,嚴英在主人降服的那一刻,就認準了是主人的奴僕,永遠不會改變,那怕為主人去死,嚴英也無不畏懼。請主人不要在這樣說,我已經很滿足了。”嚴英很認真的說。在她的心裡,嚴清就是主人,這一點無法更改,這跟倭枸國的文化習慣分不開,認死理。

嚴清對這一點不舒服,他根本就不想要奴隸,他的思想還停留在前世的文明習慣上,前世的社會早已經滅絕了奴隸,奴隸是低層次社會的表現,不人道的。雖然這個世界有奴隸存在,但也很少,因此,他不希望有奴隸產生。現在嚴英非要成為他的奴隸,他真的是很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他不想過多的拒絕嚴英,又怕嚴英認為自己疏遠她,嚴英畢竟不是他們小時候的夥伴,是剛剛投奔過來,不能過於冷落她,也就不再推卻,過於推卻就是做作。

接著再清點物品,在就是幾把比較好的兵器。其中一把倭枸國的長刀很漂亮,刀身雪亮發出陰森森的寒光,刺人眼目,隱隱有絲絲電流產生。嚴英大聲叫道:“這是雷切,名刀雷切,每一刀都有雷電加持,斬斷一切障礙,雷電增加刀的威能和鋒利,幾乎所向披靡,無物可擋。真的沒想到啊,在這裡見到這樣的神器,我太幸福了,太興奮了,主人給我用吧!”

嚴清點點頭,看嚴英因為這刀激動得渾身顫抖。雖然她身穿黑衣,但是因為忍者黑衣比較緊身,掩映不住胸前的波濤,在顫抖下洶湧澎湃,嚴清一時間看得臉紅,連忙轉移目光。

朱雀一臉鄙視地看著嚴清,嚴清裝著不知道,眼不看為淨。

其實綠真得身材比嚴英要好許多,綠真的個子比嚴英高,臉型稚嫩,好像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不管是胸部還是翹臀都要比嚴英突出,腰肢也比嚴英纖細。但就是因為綠真是他的師姐,還有綠真的相貌好像沒長大,所以造成嚴清不敢對綠真有想法。再說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家裡有太多的美女存在,不能再招惹了。

而嚴清對嚴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嚴清心中知道絕對不是喜歡嚴英,他對嚴英沒感覺。嚴清看到剛才的情形,是男人都會有想法,所以有了一些反應也很正常,不然他就不是真正的男人。說起來,嚴英的年齡要比嚴清大好多,這個女人現在就把自己當成嚴清的私有財產,只要嚴清開口,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嚴清能做嗎?

幾個人繼續請點物品,再往下就沒有什麼好東西了,只是一些普通兵器。嚴清感到不解的是這八大家族的兵器都有自己家的記號,這次繳獲的兵器中就有馬家和李家的刀;夏家和南宮家的劍;宇文家的鳳翅鎦金钂;金家的兵器很亂,有好幾種,另外還有楊家的槍和邱家的長矛,耶律家的長刀。還有這些家族不同的服裝,嚴清準備在適當的時候,做文章。

嚴清看到耶律家的腰牌,忽然笑道:“這耶律家的情況,不知道大家些什麼?據我所知,這個家族,對別人狠毒,對自己人也狠毒,因此他們的遼王朝時間不長就滅亡了。”

狴犴和綠真都看著他,知道有他有故事了。綠真直接就說:“說吧,不要賣關子了。”

嚴清笑道:“好,我來說說。話說耶律家的老祖宗叫耶律阿保機,老祖奶奶叫述律平,他們兩個是表兄妹。當時耶律阿保機也只是一個部族的首領,比較有頭腦,東征西討,擄掠周圍部族,獲取了大量的奴隸和牛羊財富。而述律平也緊緊地跟隨在阿保機的身邊,為他出謀劃策,和他一起四處征戰,述律平在此期間幫阿保機出了不少好主意。”

“契丹部落聯盟的勢力日益強大,而阿保機己成了當時威名遠揚的大英雄。他利用部落選舉的傳統儀式,登上可汗的寶座。此後他繼續四面出擊,佔有了東際大海、西逾沙漠、南及白檀、北抵於潢的廣大地區。自此,在述律平的悉心輔佐下,阿保機不斷擴充套件權勢,為其後立國、稱帝,奠定了牢固的政治和軍事基礎。述律平經過觀察,發現有智略並且文化較高賢士,便向阿保機建議禮而用之,精於權變、足智多謀的述律平,日漸成為阿保機不可或缺的得力臂膀。”

“後來耶律阿保機死了。當時,主少國疑,人心不穩,述律平以皇后的身份攝軍國事。有一些大臣居功自傲,居心叵測,述律平於是將他們的妻子召集起來說:‘我如今寡居,你們應效法我!’隨後,她又把大臣們召集起來,問他們:‘你們思念先帝嗎?’眾人朗聲回答:‘我輩受先帝之恩,沒齒難忘,永世難報,豈能不思!’述律平說:‘果真思念就該相從於地下。’於是,不由分說將這些大臣一個個砍了腦袋。後來,述律皇后只要看不順眼誰,就會對誰說:‘可為我傳話於先帝。’於是就將此人送到遼太祖的陵墓前殺掉,就連她弟弟敵魯的妻子,也稀裡糊塗成為她的刀下之鬼。”

“最後,輪到大臣趙思溫頭上時,不甘平白受死的他,就站在堂上不肯上路。述律平問他:‘你侍奉先帝極為親近,為何不肯去?’趙思溫回答:‘若說與先帝親近,有誰比得上太后您呢?太后若能先行,臣當繼之。’這句話一下子把述律平問住了,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述律平不好自我否定以住殺人慣用的這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於是只好說:‘我並非不想從先帝於地下,只因諸子幼弱,國家無主,值此多事之秋,我哪裡有暇前往!’說罷,她毅然抽出腰刀,將自己的右手砍了下來,派人送到阿保機的墓中。就這樣,趙思溫居然倖免於難。此後,述律平再也不敢隨便殺人了。至此,她便得了個‘斷腕太后’的綽號。”

“而述律平殺了這麼的人,有一些人是她想殺的,而另一些說實話,是她為了掩飾她真正的殺人目的而故意冤殺的。其實述律平殺人的動機非常簡單,偏心眼,她比較喜歡她的二兒子耶律德光,而對自己的長子耶律倍不喜歡。她認為耶律倍過於軟弱,不務正業,喜歡搗鼓亂七八糟的東西。耶律倍十分精熟陰陽、音律、醫藥、針灸、文章、書畫無所不通,他的丹青繪畫甚至成為後來的宮廷珍藏。然而述律平不喜歡耶律倍的主要原因,正是耶律倍對儒家學術、對漢地制度的推崇。她認為耶律倍那一套並不適合契丹民族,會把勇悍且藐視規矩的契丹人,改造成唯唯諾諾的膽小之輩。”

“其實,真要照我們這邊的儒雅要求,耶律倍還不夠格得很。他雖然學詩學畫修心養性,可是從父母那裡繼承來的血統,仍然不時地要發作一下:好殺。對身邊不慎觸犯他的人,即使是姬妾寵婢,他都要施以烙刑。他的暴燥脾氣把老婆夏氏嚇得魂飛魄散,以至於逃跑來躲避丈夫的辣手。不過就算這樣,述律平仍然覺得這個兒子不象契丹人,不夠殺氣騰騰。”

“而二兒子耶律德光更像一個契丹人,他快意恩仇,殺人如麻,幾乎大半個北部地區都是這個乖兒子打下來的。所以很快扶植他做了皇帝,耶律德光到處征戰,掠城奪國,殺孽深重造成了不良的後果。”

“朝換代對於官民百姓本來就是感情上極大的衝擊,又加上那些貴族官吏胡做非為,更是激起各地百姓的憤怒,很快就多處爆發了起義。耶律德光下令嚴酷鎮壓,遼軍殺戮越發殘虐。但是大殺特殺的鎮壓這時卻不好使了,遭到了越發頑強激烈的反抗。耶律德光不得不嘆息道:‘我不知南人難制如此!’隨後他總結道:士兵擾民殺戮為第一失、官吏蒐括百姓錢財為第二失、未遣返節度使治理原地為第三失。若要想治理南面的百姓,暴力是無用的,只能推心置腹、和協軍情、撫綏百姓。”

“後來,耶律家族內亂不止,以至於時間不長遼王朝就滅亡了,焉有不滅之理?他們太殘酷了。但是,耶律家族的後人好像並沒有吸取這個教訓,家族一直延續這種殘酷嗜殺的習慣,我看這個家族也不會有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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