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撞死健馬(1 / 1)
大夥看到嚴清無緣無故的陰笑,知道他又要準備坑誰了。大夥付了帳,走出酒樓,嚴清就跟葉驚天通話,請他釋出追殺夏家和天魔教眾人的懸賞令。夏家所有人員每人兩百萬金幣,帝級高手五百萬金幣,至尊高手兩千萬金幣,天魔教的人同樣的價格。
嚴清請葉驚天在明天競技場收取懸賞金,先付四億金幣,不夠再跟他拿。他要打亂夏家和天魔教的陰謀,使得夏家和天魔教處於混亂不堪,只顧自保的狀態。
正說話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亂了平靜的街道,這裡行人不多,街道也不太寬。嚴清他們都沒有注意,他們知道有快馬要經過,早就靠邊行走了。但是越來越密集的馬蹄聲顯示,是雙馬並行,這樣的小街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卻不行。
因為除了嚴清他們,還有另一群人,應該是外地來的,剛剛從北門進來,都很好奇,在欣賞街道兩邊的街景和商鋪。兩邊的商鋪都將商品搬到了門口,佔用了一部分街道,街道上還有小攤販存在,本來就不寬的街道,更加狹窄。
這個情況是很不適宜在此縱馬奔騰,是很危險的。好在快馬很快就要過去,行人也都連忙靠邊,但是這群剛剛從北門進來的人中,有一個小男孩子,大約三四歲的樣子,此時冷不丁竄出來,走道街道中心,東張西望很好奇的樣子,一點沒注意到危險正在降臨。
眨眼那幾匹快馬已經在小孩身後不遠,根本就沒辦法剎住,其他人都沒有在意,只有小孩的家人看到這個情景,但是早就嚇呆了。袁崗很煩那些馬蹄聲,也就留了心,此時他看到此情景,也來不及救援。他飛身而起,運足功力,張開雙臂撞向迎面而來的兩匹健馬。
轟的一聲,兩匹並排的健馬被袁崗撞飛,而且還把後面的三匹健馬也全部撞飛。前面的兩匹健馬更是倒黴,前腿和前胸的骨骼都被袁崗撞斷,全速前進的步伐被袁崗生生撞得倒飛,使得兩匹馬的內臟受到極大的震盪,內府受損嚴重,馬嘴裡不住的噴血,稀溜溜的亂叫。
後面三匹馬雖然也被撞停,倒在地上,只是四肢有些傷,不至於致命,呼哧呼哧的在直喘氣,滿嘴的熱氣叫喊著,想要站起來,但是一次次的努力,沒有效果,前腿肯定是斷了。它們這樣還是好的,最少能保住小命,不過不知道兩家是不是願意治好三匹健馬。
估計治好了也不能健步如飛了,兩家不可能做這樣的傻事,多半也是被殺的命。前兩匹馬受創嚴重,肯定是不可能存活了,倒在地上連挪動的能力都沒有了,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那孩子的家人和男孩都嚇呆了,從沒見過一個人能將兩匹健馬撞飛。一家人此時才反應過來,忽然發瘋的嚎叫著,撲向小男孩,緊緊的抱在懷中退到一邊,驚恐的看著袁崗,好像在看一個絕世的魔神,那種恐怖是從心底裡產生的,估計這輩子都不能抹去。
袁崗卻什麼事也沒有,他是帝級第三層,而且是龍猿體質,兩匹馬本就不能跟他相比。但是這一撞激發了他體內上位魔獸的兇威,傲然挺立在那裡,渾身散發出殘暴狂猛的能量,無盡的威壓造成四周的平民瑟瑟發抖,那兩批受傷嚴重的健馬立刻就嚇死了。
馬死了,騎馬的人沒有死,不過跟死了也差不過,受到這樣的撞擊,內臟肯定重創,七竅流血,身上多處骨折,處於嚴重昏迷狀態,幾乎跟死沒有什麼不同。後面的三人稍好些。
這五個人就是夏家和馬家派往萬馬山莊的聯絡人員,聖級中期的功力等級,在家族中的地位有一些,但不太高,不然也不會輪到他們做這樣不太重要的差事。
這五個人今天一早就出發了去了萬馬山莊,到那裡一看整個山莊都沒了,一片焦黑,連樹木和草坪都被燒燬了,根本就沒有看出什麼原因,所有的證據和屍體都被燒成飛灰。要看可以,那邊一大堆的灰燼中估計能找到兵器殘骸,其他的東西就不敢保證了。因為嚴清在這些屍體上澆了清油和部分魔獸油,燒得一乾二淨,那火可是朱雀的鳳凰真火,毀滅一切。
五個人在灰燼中忙活了一上午,只找到幾節沒有燒燬的兵器殘骸,其他什麼都沒找到。幾人一商量趕緊回家報信吧,就這麼著肚子急匆匆往各自的家族中趕去,因為心中很焦急,所以騎馬的速度也就很快,雖然他們知道在京城的街道上縱馬飛馳是有罪的,此時也顧不上了,這一點小罪對他們八大家族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事。
哪知道到這裡出了這樣的事,真是欲速而不達,越忙越亂。現在只有後面的三個馬家人還清醒,夏家的兩人估計離嗝屁不遠了。但是三個馬家人此時卻不敢說話,生怕說錯話。
這時候,鐵敏和那個刑部的副部長也吃過午飯,向總巡捕衙門走來,正好看到這一切。所有的巡捕和官員都目瞪口呆。錢律安那殭屍一般的臉和小腿肚在不住的顫動,袁崗給他的震撼太大了。這人還是人嗎?居然生生將兩匹健馬撞死了,太可怕了!
鐵敏是見過世面的,經歷的案子無數,此時走過來,聲音不正常有些顫抖地問道:“是怎麼回事?能說說嘛。”口氣很軟,完全沒有打官腔的味道,就是想把這個事情弄清楚。這是她的職責,她無法推卸,現在這裡就是她能掌控這個情緒,其他人都在發愣,不知所措。
嚴清走過來,很平靜的說:“這五個人在此縱馬行兇,準備踐踏這個小孩子,我的兄弟看到沒有辦法,只好選擇用自己的身體撞開這些健馬,救下了這個小孩子,就是這樣。”
嚴清言簡意賅,本來就是這回事,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因為鐵敏和幾個刑部的官員都看到了,就算沒有看到袁崗撞擊的那一刻,但是此事不過剛剛發生片刻,原始的現場都在,只要細心勘察現場就能掌握剛才發生的一切,再說,剛才的事他們在遠處看地很清晰。
他們害怕袁崗身上那可怕的兇威,那不是人所具有的,絕對是兇獸,很厲害的兇獸。他們更加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這群人,雖然女子個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男子英俊瀟灑,但是在看看袁崗身上的氣息,沒有一個敢正面直視,袁崗身上暴戾的兇威還在。
黃源俊神色很平淡,還有些冷漠地說道:“鐵大人,你們也看到這裡的情況了,要是我的兄弟不撞開這些馬,這個小男孩肯定命喪與馬蹄,所以這裡的情況不需要我們再囉嗦。我們還有事,就不滯留了,鐵大人,我們告辭了。有問題正月十八以後到皇家學院找我們。”
說著就要走,那個巡捕統領邱家駒此時感到有機會了,立刻跳出來喊道:“放肆!這裡的情況還沒有調查清楚,幾位大人都沒有同意讓你們走,爾等怎麼敢這樣的隨便?這裡是清京城,按照法規,事情沒有處理,所以當事人都不可以離開,要被羈押在大牢中。”
一聽這話,嚴清所有的夥伴都怒火沖天,嚴清更是釋放出狂猛的威壓,四周忽然一片的沉重,連呼吸都很困難,嚇得那個邱家駒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男孩的家人更是承受不住,癱倒在地,連所有的捕快都緊貼著兩邊的牆壁不能移動,面紅耳赤渾身僵硬無法行動。
鐵敏嚇得不輕,這是什麼樣的家族啊,這要是惹惱了還不把清京城鬧得底朝天啊,她清晰的感覺到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各不相同。有柔和的、有火熱的、有凜冽的、有兇悍的,但是威壓都很強大,全部比她要高許多,就是上百個她這樣的聖級也敵不過人家一人,何況他們有十二個人,而且,還有個更高層次的存在,正冷眼瞄瞥著他們一群人。
朱雀此時沒有散發出她的威壓,只是冷冷說道:“我們就是殺光這裡的所以人,也能做事到神不知鬼不覺,你們要不要試試?我一直不明白老百姓為什麼要造反,看今天的情形,我終於明白了,都是官逼民反。一個個標榜自己是清官,是為民做主的好官,都是放屁!我就不明白了,這裡的事情很明顯,而且就在你們的眼前發生,為什麼還要如此的為難我們?”
朱雀接著對嚴清說:“我一直不清楚,你為什麼那樣做,現在終於明白了,你是對的,這些官員沒有一個靠得住,官員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確實很精闢啊。我覺悟了,一個王朝從根子爛了,就要連根拔起,你說的對,不破不立。以後你要做什事情,我都支援,我會出手幫你,上到九天攬月下到九幽滅魔,我都會跟著你!”
嚴清擺擺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笑著道:“不容易啊!到今天才終於把你的思想跟我同步。”然後轉過頭對鐵敏道:“鐵大人,還有幾位大人,你們難道沒有話說?我們就這樣別被你們逼迫,你們也不開口說話,難道真要我們心狠手辣不成?”嚴清提高了聲音,在聲音中摻雜了幻術,使得他們將剛才朱雀的話忘卻,不然會有很大的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