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天魔教客卿長老(1 / 1)
與此同時,嚴清神識功力全力施展幻術,一波波無形的能量作用在柳焚的身上,一環套一環的幻術,連續不斷的作用在柳焚的神識中。柳焚盤膝坐下,閉著眼睛陰沉的臉他要滴出水來,要擺脫嚴清幻術的控制。他雖然是三元至尊,但神識功力沒有嚴清強大,在嚴清猶如海嘯般一浪接一浪的幻術攻擊下,他渾身大汗,大部分的能量都用於抵抗嚴清神識功力。
剩餘的能量已經不足以壓制嚴清,對嚴清的能量威壓已經降到可以或略不計狀況。
這種情況他曾經跟包剛演練過,但是他可以完全壓制住包剛,因為包剛的神識功力只有一元,沒有他的能量強大。但今天卻邪門了,只是一個小小的帝級卻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功力,而且,有著逆天的幻術,是他不能自拔,不得不使勁渾身解數來抵禦嚴清詭異的幻術。他心中叫苦不迭,嚴清的幻術令他感到驚駭,厲害程度絕對超過了包剛。
他真的搞不懂,這個小子肯定使用了什麼妖孽的法門,或者詭異的法術,不然是絕不可能達到如此的強大能量,這種逆天的法術過後,肯定會有很大的副作用。但他不知道嚴清的經脈和丹田是同級的一百倍,加上心力法門施展,可以說是同級的八百倍,幾乎跟三元至尊相差無幾,何況柳焚的神識功力沒有那麼強大,兩者之間不對等,嚴清佔著一點優勢。
這種戰鬥的形式,雖然很隱蔽,其他人看不明白,但是在兩人身邊的高手,都能感覺到,這個情況比刀槍相向更危險。一旦失敗很有可能會魂飛魄散,所以,各自護住相鬥的兩人。
石濤看到柳焚和嚴清鬥得不分上下,眼睛看向宣湧,嘴唇微微動著,傳音給宣湧,意思讓宣湧在一邊干擾嚴清。宣湧明白,只有他可以偷襲般的干擾,他可以說是要教訓一下,不尊敬至尊的刺頭,說出去還不太丟人,如果讓一個二元至尊去偷襲帝級,那不是太可笑了嗎?
其實,至尊偷襲帝級就不可笑了嗎?這宣湧看樣子也是腦子進水了。
這一切都逃不過黃源俊和袁崗的眼睛,他們兩個在正前方跟嚴清在一起,任何風吹草動都盡收眼底。袁崗看到宣湧偷偷地向嚴清而來,立刻迎了上去。袁崗離開,立刻就有嚴璇替補上他的位置,身後有其他人護著,這時大意不得。
宣湧看到袁崗攔著他,心中怒火中燒,喝道:“滾開!你個小小的帝級也想阻擋我?”說著一拳轟向袁崗,袁崗哈哈大笑道:“你以為至尊了不起嗎?至尊就可以為所欲為嗎?給我破!”雙手區域性龍猿變,一尺多長的利爪猶如四條寒光森森的利刃,袁崗左爪拍向宣湧的拳頭,右爪捅向他的腹部,同時肩部也跟著撞過去。
袁崗一向以身體強悍著稱,先天就很強,小時候調皮搗蛋被他老爹袁龍打,他從來不在乎,打著打著能睡著,可見其十分罕見的皮糙肉厚。要知道這是在不施展龍猿變的情況,連嚴清都很佩服,自嘆不如。但是他後天的訓練不如嚴清,嚴清經歷過幾百天火祖的煅燒,經歷地下陰雷的錘鍊,還有天道雷劫的洗禮,身體的強悍不是他能比的。
袁崗的三連招使得宣湧亡魂皆冒肝膽俱裂,要是被袁崗的右爪捅到,他就會完全失去戰鬥力,任由袁崗宰割。因此,連忙收招後退,雙手按住袁崗的雙爪,但是袁崗的肩膀還是撞來,要是在他的胸口,他可能就廢了。
袁崗曾經在清京北城門,將好幾批飛奔的健馬迎頭撞翻,他的肩撞力大勢沉,豈是宣湧可以承受的。宣湧的肘關節,立刻迎上了袁崗的肩膀,嘭的一聲,宣湧腳步連退十幾步,氣血翻騰,手肘隱隱作痛。再看袁崗立在那裡紋絲不動,好像一座高山屹然聳立,氣勢磅礴。
袁崗拍拍手,撣撣身上的灰塵,滿是不屑的嚷道:“這他孃的也是至尊?老子輕輕一撞就飛了,好像紙片一樣,難道至尊都是這樣不堪一擊?太菜了!這樣的人怎麼教我們學員?”袁崗挑釁似的,向宣湧勾勾小手指,示意他再來。
黃源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能把所有人都跟你比,你是大陸僅有的絕頂天才,人人都像你,還不至尊滿街走,帝級不如狗。不過,這武者學院中的高手確實也太弱了,以後還怎麼讓人家把子女送到這裡來,難道培養出這樣的軟蛋?也難怪,就是因為這樣的軟蛋,才會造成這幫渣渣勾結天魔教,賣國求榮!”
石濤心中不解,以為宣湧未出全力,不過臉上卻是大怒的神色,對著嚴清他們怒吼道:“大逆不道啊!居然敢打學院的高層領導,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至尊,至尊的榮譽不容侵犯,小子,你們闖大禍了。金國山,你今天不處理他們我們跟你沒完!”
金國山冷冷地說:“此事我已經上報老祖宗,一會兒他們來處理,我是無能為力。”
宣湧此時緩過氣來,厲聲喝道:“小子,本座剛才大意了,現在再來。你讓本座很生氣,問題很嚴重,今天要好好教訓你,不然你這個小王八蛋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老鬼,要來就來,說那麼多廢話幹啥?以為老子怕你啊!”袁崗雙手區域性龍猿變。
袁崗和黃源俊兩人一起走向前,兩人將能量提升到極致,緩緩的壓向宣湧和石濤。
此時柳焚青筋直冒,臉上極力保持平靜。但是身上卻汗如雨下,可見應付嚴清的幻術是多麼的吃力。他柳焚是火屬性,他完全可以施展至尊罡氣,震散嚴清的神識功力,利用火焰領域,迫使嚴清退出戰局。但是他又抹不開面子,只能死扛。
其實他就是利用火焰領域,嚴清也不怕他,因為嚴清也是雷火兩道屬性,不怕他的領域。
柳焚在這神識的對抗上經驗比較少,就是偶爾一次跟包剛對抗過,他感覺壓制包剛很輕鬆,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帝級,僅僅是一個帝級卻這麼難對付。
要知道帝級跟三元至尊相差很大,上千倍的能量差距,柳焚真的搞不懂,對面這個小子怎麼會有如此大的能量,不單單是神識功力強大,就是其他的功力也不差。
他現在欲罷不能,沒有找到壓制幻術的方法,同時也很不適應嚴清玩命似的幻術攻擊,如果找到抵擋幻術的方法,應該就能緩解現在的囧境。他正努力的尋找破解的方式,柳焚活了幾百歲了,他在幾百年裡,沒有遇到過如此妖孽的幻術,因此,目前無從下手。
石濤繼續跟黃源俊對峙,兩人都很剋制,沒有動手。石濤看不透黃源俊,黃源俊是不願意跟石濤對陣,他知道自己不是石濤的對手,現在他就在裝逼,拖延時間。
宣湧剛才吃了袁崗一個小虧,很不服氣,現在又撲向袁崗,兩人你來我往戰在一起。袁崗的身體強悍,而且經脈和丹田也是同級的五十倍,他的功力能力說實話要比宣湧強,這還是不施展龍猿變的情況,如果袁龍施展龍猿變,宣湧早就趴下了。
兩人鬥了三十多招,袁崗的利爪已經將宣湧的雙臂抓得血肉模糊,宣湧不得不退出戰鬥。此時宣湧心裡十分後怕,他明顯感覺到袁崗跟他戰鬥,好像是在玩耍,根本就沒有出全力。
帝級,一個小小的帝級,居然有這樣的能力,這是什麼帝級啊!他們如果要晉級至尊需要多大的能量啊!真是太逆天了!我真是倒黴遇到這樣的帝級,今天這老臉丟大了!
袁崗洋洋自得的嬉笑道:“嗨,老頭,感覺怎麼樣?這就完蛋了?你是不是男人,才一會兒就沒用了,我沒過癮呢!你太弱了,這就是做天魔教走狗的至尊?”
宣湧臉色陰沉,痛苦的握著雙拳,尖利的叫囂道:“你小子不要太得意!你不就是仗著一對利爪嗎?等我們的柳焚至尊來收拾你們。柳焚至尊!柳焚院長!不要跟他玩了,我們被人家欺負了,請您老人家儘快殺了那個小子,為我們報仇!”
石濤看到宣湧兩隻手臂在不斷地滴血,心中也很膽寒,立刻上前給宣湧包紮。此時廣場上有上萬人,那些被淘汰的學員被沒有立刻離開,很多都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指望學院能網開一面,將他們收入進學院。
此時看到嚴清十一人真的把學院高層至尊打敗,眼中滿是敬畏的眼神,所有的人都直哆嗦,我的娘呀!還真是大膽啊,沒有搞錯吧?連至尊都不放在眼中,真牛!
嚴清看到宣湧狠戾的眼光,不住地在袁崗的身上瞄,低聲喝道:“袁崗解決掉宣湧!既然結了仇,就不要留後手,須知道斬草不留根的道理,動作快點!”
宣湧聽到此話嚇得直哆嗦,他知道自己不是袁崗的對手,連忙往石濤身後躲,同時喊道:“我們三人都是天魔教的客卿長老,你們敢殺我們,就不怕天魔教找你們報仇嗎?”
“哈哈,這個蠢貨!終於暴露了你們的身份,原來武者學院裡竟然隱藏著天魔教的客卿長老,金院長您應該聽到了,該怎麼做不需要我們說了吧?”黃源俊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