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晚宴三(1 / 1)
居然有人在這裡動手,這裡可是龍猿派的地盤,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袁龍和嚴清疑惑地對看一眼,袁龍臉一黑沉聲道:“去看看,那個不長眼的敢在這裡搗亂!”
兩人撥開人群,其實嚴清早已看到,是嚴晨露殺了人,地上躺著一個一身錦衣的公子,汙血波波地從斷裂的脖子噴出。晨露面前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面目猙獰張牙舞爪在咆哮。嚴清一閃身來到嚴晨露前面,袁龍也趕到了,喝道:“怎麼回事?”
司馬千柔道:“嚴叔,宗主!這個混蛋三番五次調戲我和晨露,我們一再忍讓,並且嚴正警告他們,但是這混蛋居然變本加厲,動手摸我們,晨露手快,將他殺了。”
“我們已經警告他,我們是龍猿派的核心弟子,不要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個人不但不約束自己的家人,還鼓勵他們鬧事,還說自己是寶華省的省長,地位尊崇,我們跟了他們會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不知所謂,我看過無恥的,沒看過這樣無恥的!”
那個黑臉胖子,怒不可遏地對身後兩個人吼道:“給我上,殺了這兩個賤人。”
袁龍一聲巨吼道:“放肆!敢在我們龍猿派的地盤肆無忌憚,恣意妄為,就是找死!你是什麼東西?我龍猿派規矩森嚴,不管普通弟子還是核心弟子,絕不會招惹別人。何況,她們只是兩個女孩子,宗派今天大喜日子,派她們來充當服務人員,有何理由冒犯你們?”
嚴清冷冷地說道:“今天你不能自圓其說,就留在這裡吧。我們龍猿派的弟子,決不允許任由你這樣的混蛋侮辱,被殺者是何人?事情怎麼發生的,你最好如實敘述!”
旁邊有個書生模樣的人,拿著一把紙扇,緩緩走出來道:“我來敘述吧,我是寶華省省長朱寒利大人的文書曾培志。事情是這樣的,兩個女孩子端菜送酒,配發禮物。朱大人的小公子以為她們是一般的服務員,看她們頗有姿色,攀談起來,她們利用美色誘惑我們公子,公子把持不住,言語有些輕佻,並且許諾給她們莫大好處。這種你情我願之事很正常,兩個女孩不但不謝恩,反而惡語相向。”
“我們公子一時動怒,就想教訓一下兩個女孩子,手在她們身上輕輕拂過,以示懲戒,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哪知道這個妖媚狠毒的女子竟然拔刀殺人,龍猿派會有這樣妖孽的人物,大庭廣眾魅惑眾生,這樣的人物還是儘早清除比較好,免得給龍猿派惹下禍事。”
“我們公子是寶華省省長朱大人的愛子,我們大人在朝中有諸多故舊,大人身為朝廷從二品大員,豈是你們龍猿派可有蔑視的,立刻交出兇手,否則我們血洗你龍猿派。”
袁龍冷笑道:“好,我等著你寶華省來血洗。”回頭對身邊的弟子道:“立刻找來楊安國。通知寶華城的留守人員,做好準備今夜攻佔寶華省省府寶平城,血洗寶華省府!”
朱寒利大驚,厲喝道:“大膽!誰給你龍猿派如此全力,真是膽大妄為!楊安國來定會批駁你龍猿派的狂妄自大,竟敢攻佔省府,這是要造反嗎?那可是死罪!要滅九族的!”
嚴清冷冷地說道:“呵呵,連金家兩個老祖宗金雄奇和金雄峻,都被我們吊在皇宮廣場示眾。你又算什麼東西?你以為你在寶平城做的一切,我們龍猿派不知道?欺男霸女,貪贓枉法,無惡不作。朱寒利你有幾十個小妾,自己能算得過來嗎?你幾個兒子跟你一個德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知道寶平城的百姓罵你什麼?朱沙蟲!你就像死亡沙漠中的沙蟲,吃人不吐骨頭,你這樣的人存在,就是百姓的災難。”
楊安國此時也過來了,眾多賓客都聚攏過來。朱寒利立刻撲通撲在楊安國的腳邊,大神痛哭道:“總督大人,要給下官做主啊!下官的小兒子被她們殺了,還要殺死我們,還派人準備進攻寶平城的省府衙門,龍猿派這是要造反啊,請總督大人彈壓,為下官報仇!”
嚴清冷笑一聲,道:“小馬,請將剛才的情景,顯示在大屏上,讓大夥看看,朱大人一家幾口的卓越風彩。是否像那個文書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我嚴清可是殺坯,敢惹我的女兒,死不足惜,朱大人你們全家都要死,我管你是一品二品。誰敢惹我,我就殺誰,我連二皇子都殺了,你算個球啊,還在我面前叫囂,看螢幕!”
酒樓的一面牆上立刻出現一個螢幕,影片再現了朱家幾個男子的醜惡嘴臉,不但幾個兒子一臉色眯眯的鬼像,就連朱寒利本人都流著口水,滿嘴穢言穢語。甚至鼓動兒子去動手動腳,三番五次的挑釁、調戲。兩個女孩子一再忍耐,直到那個混蛋用手去捏兩個女孩的翹臀,才造成嚴晨露一怒殺人。
看完影片,楊安國滿臉通紅,西部其他各省的主要官員,也滿臉鄙夷地看著朱寒利一家。大家都知道朱寒利完蛋了,朱寒利在寶平城的所作所為,大家心中都有數,他是萬死不辭其究,他該死,該死一萬次,因為被有他們一家禍害的良家女子不知有多少。
楊安國淡淡地說道:“朱寒利,你還有何話說?你在寶平城的那些骯髒事,早就有人告發到本督的案前,只是這段時間本督確實很忙,無暇顧及。現在你正好撞在龍猿派的刀口上,那就有龍猿派處理吧,這裡是龍猿派的地盤,我們官府也管不著。歷來有江湖事江湖了的規矩,既然是你跟龍猿派的江湖恩怨,西部總督府就不再過問,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他走了。楊安國說得很明瞭,你跟龍猿派的事,我們不管!他這是有意偏向龍猿派,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不說。說了也沒有好處,何況朱寒利一家真正要找死,怪誰?
誰不好惹,非要惹嚴清這個殺星,那個傢伙一夜之間殺掉好十多個三元至尊,和數千名帝級以上高手。皇室金家他都敢殺,龍猿派為了他不惜剿滅了耶律家和秦家,你朱家能跟那兩個被滅的家族比嗎?那樣傳承了萬年的超級家族,家族中有無數的高手,都被滅了,你朱家真是好膽!真的要佩服你們朱家,真正是色膽包心啊!
朱寒利身後剛才蠢蠢欲動的兩個至尊,此時傻眼了,忽然跪倒在地,抖抖索索的哀求道:“我們只是護衛,他的所作所為跟我們不相干,我們兩個是至尊,我們願意歸降。”
袁龍很是不屑,一臉鄙夷,喝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要知道天道有迴圈。人在做天在看,一切皆有因果,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終將會報。多行不義必自斃,多行善事福澤後代。我們龍猿派就是要替天行道,懲戒一切罪惡。”
嚴清冷言道:“你們兩個至尊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幫兇,你們自裁吧!你們的家人我們不會動。大舅,命令寶華城所屬攻陷寶平城的省府衙門,那些可伶的女人一律散去,將朱家的財物散給她們,朱家的子嗣一個不留,斬草除根,我們不希望多年以後有人來報復。”
朱寒利嚎叫道:“不,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的積蓄你們也不能拿走,我們願意歸順。”
“哼哼,龍猿派不要這樣喪心病狂的色鬼。晨露,千柔,這些人惹了你們,你們自己解決掉,作為我的女兒和侄女,誰敢惹你們不高興,只要你們在理,殺了又何妨,就是殺盡所有人,我也支援你們,我就是這樣霸道,惹我就要承受滅絕後果!”嚴清嚴詞厲色的喝道。
兩個至尊互相看了一眼,驀地衝向嚴晨露,嚴清的身形飛騰起來,右手瞬間掐住一個至尊脖子,一腿踢在另一個至尊的下巴。只聽得“咔嚓,咔嚓”聲響,那個被踢的至尊脖子斷裂了,下巴連同嘴裡的牙齒都碎裂了,化成碎肉,飛濺得到處都是,可見嚴清這一腿的力度,不但破開了至尊的護身罡氣,還將那個至尊重創,將此人的下半個臉踢沒了。
在場的高手們一陣心驚肉跳,一招將兩個至尊擊敗,一個至尊被擒,另一個重創。他只是一個帝級,看來在清京城發生的大戰,所言不虛,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太厲害了!
嚴晨露和司馬千柔,兩人的兩把鋸齒短刀上下飛舞,片刻時間,將朱寒利一家六口人盡皆滅除,身上沒有沾染意思血跡。眾人又是一陣心寒,我的娘啊!這樣極美的女孩子,看似嬌媚柔弱,婀娜多姿,哪知道也是殺星,對啊,有這個殺坯的父親,當然有殺星的女兒。
孃的,以後越是美麗的女孩越是不能招惹,說不定就是滅頂之災!
嚴清右手捏著至尊的脖子,左手緩緩靠近,中指上灰色的氣流飛旋,那個至尊的頭顱在灰色氣流的飛旋中,漸漸化為虛無,那個傢伙淒厲的叫聲,令人心悸,一切都十分詭異。
他麼的,怎麼回事?他的左手能毀滅一切,臥槽!這是什麼技能?!太可怕了!
袁龍一腳踏在那剩下的半個臉上,那個傢伙脖子斷了,嘴沒了,也沒法叫喊,就這麼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