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只能伸手了(1 / 1)
這樣就能解釋那個混蛋為什麼能囚禁小星夢了,而且從那上官姑娘的語氣中顯然對其頗為不屑。
商人嗎,無利不起早,自然讓人家看不起。
“不過是個小本買賣,在外界謀個生存而已。”易半凡小心翼翼的回應,在這位眼裡,自己背後的天共商會算個屁!
只要這位開個口,這偌大的修仙界,就會有無數人盯上天共商會,等到天共商會被平推後,什麼天天商會,什麼天地商會,眨眼睛就會冒出無數。
林閒眼光一亮,真是瞌睡碰枕頭啊!
這假小子一看家裡面就很錢,他知道商人最喜歡的就是門面功夫了。
想上一輩子,一些個暴發戶老闆,一個個沒個屁的文憑,但是那身上的頭銜哪一個不是響噹噹的?
而且這些人最討厭人家說他們是暴發戶,所以一個個都附庸風雅,許多人都花了大手筆去買一些字畫墨寶,就是為了面子而已。
現在看來,這假小子也是一樣,那自己開口要點潤筆錢,也是沒有問題的。
想自己畫技如此之高,雲老那些修士看了無比驚奇,上次這個假小子到自己店中見到了,想必他那時就有這個主意了。
只不過上次他好面子,所以在這次送藥之後,才敢開口。
無利不起早,說不定他主動拿藥給小星夢治病,並不是心善呢?而是想求自己墨寶,所以才這般殷勤。
想明白其中緣由,林閒心裡感覺空明一片。
這樣就可以全部解釋清楚了,看來商人唯利也,果不其然啊。
這假小子看上去清秀俊靚,但是這心裡面可會算計呢,不過還好不是那種飛揚跋扈之輩。
人這一生哪能次次都遇到上官小姐和慕音那樣的純粹之人,像這假小子一樣的唯利者也當結交,但是不可推心置腹。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之後要是自己有事找她,她看在這墨寶事情上,也會幫上一二。
林閒搖了搖摺扇,“求墨寶可以。”
易半凡臉色大喜,他本以為這位前輩還會推卸為難,沒想到居然這般爽快,真乃豪傑也!
“多謝前輩,前輩的人情,小輩自當謹記於心,日後但有用處,請儘管吩咐。”
林閒淡然的點了點頭,為了一副墨寶,居然如此動容,看來此人真是那暴發戶,為了裝點面子工作居然這般上心。
“好的,不知你是要墨畫還是文字?”
林閒開口詢問道,既然已經點頭答應人家了,那自然要用心對待。
易半凡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如此順利就求到此等天地珍寶,真是一件幸事啊,而且這位前輩居然如此通情達理。
“前輩自行決定就可,小輩不敢有任何意見。”易半凡不傻,直接把決定權給這位前輩,他相信以這位前輩的人格,必然不會弄些敷衍之物。
林閒摸了摸了下巴,思考了片刻,這假小子家裡是個暴發戶,為了求文雅之物,那自己寫一首詩詞要是他不懂其意該怎麼辦?
那時豈不是砸了自己招牌?
所以給他做一幅畫便可,畫看起來意思比較淺顯好懂,哪怕不懂文道之人,見了畫也會知道畫的什麼,不像文字那般生澀。
“依我而見,作一墨畫即可。”林閒淡淡的說道。
“前輩做主,定然深思熟慮,所想所行皆為大道,小輩毫無意見,在此先謝過前輩了。”易半凡連忙拍上一擊馬屁。
“別急,既然是作畫,那不知你寓意何求?”林閒一展摺扇隨意問道。
易半凡那叫一個佩服啊,像前輩這樣的高人,為了給自己畫一幅墨寶居然如此盡興,這般心性真是佩服啊!
本以為這樣的隱世高人,一個個自持清高,那架子肯定高比九天,可沒想到和林前輩接觸下來,卻如此平易近人。
不管是對人對物,都是這般用心,難怪林閒前輩能夠達到今日的修為,有這般心思,何愁修為不高?
林閒搖著扇子微微側過身子,那假小子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怎麼用那樣子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看?
這好端端的女人家,卻做男兒打扮,雖然俊秀清靚,但是知人不知心,說不定她是個女同呢?
林閒越想越毛,本想遠遠離去,但是事情沒辦完只能硬著頭皮背過身去,裝出一副高深淡然的模樣。
察覺到林前輩的舉動,易半凡從愣神中醒來,她臉色有些尷尬,自己剛剛怎麼就看愣神了?
而且腦子裡面居然全部都想著林前輩的身影,這肯定惹的他有些不喜了,這樣的自己那配提什麼詳細要求?
“希望前輩作恢弘磅礴一些,其他的不敢再有要求。”
這件東西畢竟是自己準備去參加珍寶大比的,易半凡只好厚著臉皮提了一句。
“好的,要求我已經明瞭。”
又不出自己所料,這為商的啊,為了求字畫來顯示文雅,但是這字畫又要恢弘磅礴,真是要求多多。
易半凡連忙一拜,臉上已經抑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不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為了小星夢的前途,自己怎麼樣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前輩還有什麼事情吩咐?”易半凡不解的問道。
林閒踱步說道。
“如若是文人雅士與我交流,我贈與墨寶自然無礙,但是你身而為商,自然規矩就不同了。”
“這其中還有什麼規矩?還望前輩明示。”易半凡畢恭畢敬說道。
“既然為商,你家的寶物可有白送與人的道理?為商者錢財換之!你身為商家之後,該不會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林閒淡淡說道,他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這般說辭了,既點明瞭要錢,又沒有掉面子,妙啊!妙啊!
聽到林閒前輩的話,易半凡連忙一拍腦袋,自己真是傻啊!居然還要前輩說的這般通透。
自己本是天共商會的少主,居然連這最淺顯的規矩都給忘記了,真是該死啊!
自己又不是文人雅士,怎麼能厚臉皮白求林前輩的墨寶?